第一百五十七章 祁晝,你是不是不行
2024-06-06 05:32:03
作者: 喵小爺
程織歲被他強大的氣息包繞,完全招架不住,感受著他粗暴的熱烈,情不自禁的發出嗚鳴,漆黑清澈的小鹿眼尾沁上了一層水色的紅。
四周的空氣一點一點變得稀薄起來。
就在程織歲全然忘我地沉醉在深吻時,突然感覺腰間一涼,有什麼東西貼上來,如逗弄一般沿著腰線緩緩向上。
金屬制的手錶帶著絲絲冰涼蹭在她滾燙的皮膚上,溫熱的掌心所到之處,立刻掀起了燎原之勢,帶過了觸電般的酥癢感。
就在那雙不安分的手繞到她的後背,輕而易舉的解開她內衣的卡扣時。
程織歲倏地睜大眼睛,驟然清醒了幾分,下意識的全身緊繃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
祁晝好像如夢初醒,那雙濃重墨黑的眼睛灼灼的盯著她,卻沒打算就此妥協。
他眯了眯眼,好像很不滿意被突然打斷,唇角徐徐的勾起,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髮,「怎麼了?」
程織歲對上他晦暗的眸子,立刻就慫了,她大口呼吸著久違的空氣,聲音都變得黏糊糊的,「你……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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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要幹什麼,」祁晝沙啞的尾音挑高,「不是你在勾引我?」
「我……」
「做麼?」
「……??」
救命,他是怎麼一本正經的問出這麼不堪入耳的話的?
程織歲腦袋裡轟然一片,本就燒紅了的臉頰,如同又去沸水裡涮了一遍,心臟猛烈的跳動,簡直就要從胸膛里炸出來。
祁晝低笑,完全沒理會她這種所謂的害羞,埋首在她的脖頸和鎖骨處輕啄。
程織歲真的要爆炸了。
她覺得女生在這種事上真的很被動,本來已經打好了腹稿,現在完全用不上!
睡衣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時已經鬆懈,露出雪白的肩膀,她全身僵軟,嗓子緊緊發不出聲音,仿佛一條任由宰割的小魚。
算了,就這樣吧。
就在程織歲要就此躺平,以此來感受他的熱烈,同時也回應自己內心的感觸時,祁晝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她打著石膏的左腿,克制的屈起食指,輕輕蹭了蹭她被親腫了的紅唇,啞著嗓子不太確定的問,「你的腿……能繼續嗎?」
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停下來,程織歲也很難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同樣不確定的說,「我……也不知道……」
事實上她早就忘了自己腿上有傷。
她盯住祁晝深邃發紅的雙眼,又下意識的接了一句,「不過,醫生說過我這是骨裂,屬於不完全骨折……」
祁晝雙臂撐在她頭頂兩側,似乎仔細品了一下她這句話,噙著笑問,「哦,然後呢?」
然後?你還不懂然後是什麼意思?
程織歲羞愧的別過臉,纖細的手指抓著床單,反覆斟酌著用詞,才讓自己不顯得那麼不矜持。
「我……腿上打著石膏呢,如果不劇烈運動的話,應該……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
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簡直要羞愧而亡。
祁晝沒等她說完就突然笑了。
他笑聲很輕,震在耳邊十分悅耳,「女朋友的心意都已經表達的這麼明顯了,你倒是教教我,怎麼做才能不劇烈的運動?」
程織歲懵懂的瞪大了眼睛,睫毛不受控制的顫動了一下,沒明白什麼意思。
祁晝沒等她回答,已經斂起表情,從床上坐起,「算了,還是等你腿好了再說吧。」
「???」
程織歲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就這麼靜靜看著他自顧的站起來,人模狗樣的整理衣服,就好像剛才那一幕沒有發生一樣。
所以,現在這就結束了嗎??
這狗男人究竟是怎麼做到收放自如的?
程織歲整個人都不好了,真的氣到話都不想說,扯過被子蒙在臉上。
「你睡吧。我去洗個澡,一會兒回學校。」祁晝背著身,根本沒意識到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兒,更沒發現她的小情緒,語調出奇的平靜。
直到他去陽台取毛巾的時候,轉過頭才發現自己女朋友正可憐巴巴的蒙著半張臉,一動不動的僵持,只有黑亮柔軟的頭髮還撲散在枕間。
祁晝好笑的在床邊坐下來,兩指夾過被子一角,往下拉了拉。
就看到一張泛著紅的漂亮小臉此刻正氣呼呼的扁著嘴巴,猶如一隻小海豚。
那雙黑漆漆的小鹿眼更不知道動情還是被氣的,蒙著水霧有點紅,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祁晝要笑不笑,眉峰挑了一下,存心挑逗她,「女朋友,解釋解釋,你這算什麼眼神?不就是勾引不成,有那麼失望麼?」
失望個屁!
程織歲將被子拽得更緊,咬牙悶悶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祁晝靠在床邊,半歪著頭,拽了一縷她的頭髮在手中把玩兒,「你沒試過,大概想像不到這種運動的劇烈程度。別說你腿現在還打著石膏,根本動不了。就算你是好人一個,憑你這小身子板兒,也不見得能經得起折騰。」
說完,還垂下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
我沒試過你試過?
程織歲瞬間有一種被瞧不起的感覺,不服氣的暴怒,「你說誰經不起折騰了?」
「生氣?」祁晝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唇角帶著點笑意,「你可以當我什麼都沒說,反正早晚有一天能驗證,急什麼。」
「你——」
程織歲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就要心梗過去了,帶著點惱意順口接道,「你也就會口嗨!」
停頓了一下,不怕死的挑起下巴刺激他,「祁晝,說實話,你是不是不行啊?」
祁晝慢悠悠的偏過腦袋,也不生氣,指腹一動,修長有力的手指捏在她上挑的下巴上,「程織歲,我瞧著你這勾引人的功力見長,還知道用激將法了?可惜,這招對我沒用。」
「!!」
程織歲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跟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討論這種問題,怦然漲紅的臉讓她羞赧到自閉。
「祁晝,你能不能要點臉?」
她越想越氣,用那隻沒受傷的腳蹬在他的腰上,用力推了推。
「你下去,趕緊走!別賴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