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三十的男人一枝花
2024-06-06 05:31:40
作者: 喵小爺
結果,倆人分別給這祁大老闆打過電話,不出意外都被拒絕了,誰都請不動這尊大佛。
秦淮氣急敗壞,又給祁晝打了一通電話,好巧不巧,打這通電話時,旁邊的前台小姐姐接到了程織歲的預約電話。
可能前台複述信息時的聲音傳到了聽筒里,祁晝短暫的默了默,「她要去?」
「誰?」秦淮當時根本沒反應過來,鬼校的前台再說什麼。
祁晝問,「她如今還經常去你那邊?」
「??」
秦淮不知道他在抽什麼風,狐疑的從前台手裡接過登記本,看到上面剛剛登記的名字,登時茅塞頓開,整張臉都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哦,你說小織歲呀!她……也不算太經常來吧,一周也就來那麼兩三次。」秦淮完美拿捏,語氣都變得得意起來。
「哎,別說,長得漂亮的妹妹就是不一樣!每次她來我這邊都有男會員找我們教練要她聯繫方式。我這陣子正尋摸著,反正你們倆也早分手了,不然我就幫她物色個條件不錯的高級會員,介紹給她得了。」
「條件不錯的高級會員?」祁晝笑了聲,聲音冷淡的聽不出情緒,「秦大老闆,你現在也缺那點錢了?」
秦淮咂舌,「那可不,比起大名鼎鼎的祁總,肯定缺錢。行了,反正你也不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掛了。」
說完,就樂呵呵的切斷了電話。
他心照不宣,打准了主意,祁晝這小子一定會來。
果然不出所料,中午秦淮跟朋友吃完飯回到攀岩館,看到門口啞光黑的保時捷剛剛停好車,好巧不巧,宋以萱也剛剛到,兩人還沒進門就打了個照面。
「你不是說不來嗎?」宋以萱拎著名牌包,將墨鏡往下拉了拉,不太高興的看著他。
祁晝靠在車身一側,屈起一條腿,避風點了根煙,抽了兩口之後,才沙啞著冷淡的嗓子的開口,「來找人的。跟你沒關係。」
宋以萱自作多情了一場,也討了個沒趣兒,不過她也不以為意,「你來這兒找誰?找秦淮?他應該也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嗯。」
宋以萱早習慣了他懶得多說一個字的臭脾氣,雙臂往胸前一抱,挑了下下巴,撿著緊要的問。
「我問你,知道孟航最近又去哪兒了嗎?」
祁晝眉眼舒冷的低頭抽菸,頭都懶得抬,「你又不是沒他電話,還問我幹嘛。」
宋以萱切了一聲,「誰讓你們都一個德性,嘴裡沒幾句實話。」
「那就更別問。」
「你——」
正說著,秦淮剛好也下車走過來,「誒,你倆在這兒曬著幹嘛呢?不進去說!今天外頭得有三十九度,站這過什麼癮呢!」
宋以萱怕曬又怕熱,早就不願意在這兒呆著了,立刻推起墨鏡,撐起遮陽傘往裡頭走。
秦淮落在後面,眼看著祁晝又抽了兩口煙,將菸頭扔進垃圾桶,才提上腳步。
「你來都來了,給你表姐當個教練怎麼了?」
祁晝低笑,「你可真會做生意,活都給我干,那你的員工賺什麼錢,還要你這小舅舅幹什麼。」
秦淮:「……」
得,我無話可說。
表姐弟確實沒約好一起來,可陰差陽錯趕到一起,又都是親戚,也不至於裝不認識。
秦淮找了個安全員領著外甥女講解帶路,自己跟在後面閒的沒事,將祁晝也一同拉上閒聊。
就是沒想到這前腳剛走到攀岩區,後腳就和程織歲碰上了。
這運氣也真是沒誰了!
燙傷膏是祁晝發微信讓秦淮買回來的。
藥買回來以後,祁晝本說是自己送的,秦淮想著這樣也好,兩人有個緩和的機會,就把藥膏放在了前台。
結果祁晝人都到了前台,又突然打電話說有事要先走,送不了了,讓他抽空把藥給她送到。
他打電話的語氣涼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突然遇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秦淮還真是恨鐵不成鋼。
都被人家女孩子誤會了,你還不追上去解釋,什麼事能比追前女友更重要?還沒見過這麼追女孩子的!
他這個老大哥也算看著兩人走了幾年,真心般配。
現如今分別了這麼多年,又能瞅著兩人能有機會重新聚在一起,說不替他們高興都是假話。
可這倆人又別彆扭扭的各自堅守了自己陣地,明明心裡還記著對方,就是冷冷淡淡的不願低頭,他看著都跟著干著急。
秦淮這歲數,還挺喜歡看小年輕談戀愛的,他看在自己和兩人都這麼多年朋友份上,想著怎麼幫助兩人在中間轉圜一下。
「你剛才看見他了吧?」
程織歲故意眨了眨眼,「誰啊?」
「妹子,在哥面前就別裝了,」秦淮笑道,「不然怎麼泡個咖啡還能燙到手?」
程織歲有點不開心的癟了癟嘴,低垂的眉眼與語氣一般倦怠,「秦哥,你這會員這麼多,掙錢也不少了吧?都沒想過換個好一點的咖啡機?」
秦淮:「???」
這跟泡咖啡的工具有什麼關係?
怎麼說出來的話卻和前面的內容完全搭不上。
「妹子啊,剛才祁……」
程織歲淡淡的目光從他身後掠過去,似乎一點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將燙傷膏從他手中接過來,飛快的揚了揚。
「秦哥,這個謝謝啦。其實我手也沒啥事兒,用冷水衝過,不會起泡。說到底還要感謝你那個恆溫飲水機,根本燒不到100度。不說了,朋友還在等我,走了。」
說完,揮揮手,都不等他回復,風一般地拉開了玻璃門,跑出去。
秦淮的原地愣了一會兒,「嘿,倒還怪起我的飲水機來了……」
他正望著程織歲的背影怔然,肩膀就被輕輕的拍了一下。
宋以萱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問道,「小舅啊,你都這歲數了,還看美女呢?」
秦淮稍抬了抬下巴,樂道,「看什麼美女,這不是祁晝女朋友嗎!」說完,又覺得不對,「我這歲數看美女怎麼了?」
頓了頓,覺得這話更不對勁兒了,「不是,你這叫什麼話,我什麼歲數了?三十歲的男人一枝花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