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身體檢查(1)
2024-06-06 05:12:12
作者: 程小澄
好不容易送走了夏柒柒,安暖和葉景淮才回到家裡。
剛走進大廳。
如往常一樣。
葉景淮抱著安暖就親吻了起來。
安暖其實是有些拒絕的,實在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夜深人靜。
半推半就的。
兩個就有點瘋狂了。
「哥哥,嫂嫂。」大廳中。
突然響起一個柔弱的女性嗓音。
安暖和葉景淮一怔。
彼此還緊緊的親吻在一起,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明顯還是嚇了一大跳。
安暖連忙推開了葉景淮。
整個人的氣息也瞬間平穩了下來。
葉景淮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葉景靖。
大廳中就只有一盞淺淺的燈光,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而且誰能夠想到大半夜的葉景靖不睡覺,會坐在這裡!
葉景淮明顯口吻不好,「你怎麼還沒睡?」
「我就是想等你們回來。」葉景靖有些委屈。
那一刻還難受的把頭低下,就好像做錯了事情一般。
她可憐巴巴的說道,「沒想過要打擾你們的。我只是覺得你們很辛苦想要給你們留一盞燈,我以為這樣你們會感覺到溫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說著,眼淚就一顆兩顆三顆的掉了下來。
葉景淮對葉景靖多少還是有些心軟的。
他說,「行了,現在也不早了,早點去睡吧。」
「是。」葉景靖乖乖點頭。
模樣看上去柔軟而乖巧。
安暖就這麼看著葉景靖離開的背影。
如果葉景靖真如她表現出來的這麼懂事,她也犯不著和葉景靖計較什麼。
她回頭看著葉景淮。
兩個人的激情明顯被打擾了。
安暖其實也沒想過要和葉景淮做什麼,想到明天要去給葉景淮做檢查,此刻倒是葉景靖讓她冷靜了下來。
她大步也上了樓。
葉景淮跟在安暖身後。
前後洗了澡。
兩個人躺在床上。
肩並著肩,腳挨著腳。
雖然很晚了,卻好像都沒有睡意。
此刻這麼悠閒放鬆的躺著,恍若有一種天荒地老的感覺。
在顧言晟的身上,她從來沒有想過一輩子,上一世也只是一直在過著蹉跎的歲月,一直在讓自己,去適應顧言晟的所有一切,很少有時間去想像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子,但在葉景淮身上,總讓她看到,未來可期。
她翻身,突然窩進了葉景淮的懷抱里。
葉景淮順勢把她抱緊。
「葉景淮,你說我們會這麼幸福一輩子嗎?」安暖幽幽的問他。
還是會,患得患失。
如果葉景淮只是她表面看到的敗家子,只是一個單純的紈絝子弟,她反而更有安全感。
但是葉景淮不是。
太多藏著的秘密,讓她會害怕,他們之間會不會因為外界不抗力的因數,被迫分開。
然而葉景淮總是會給她非常堅定的回答,「會,會永遠一輩子!」
當時的他們真的以為,遇到任何事情他們彼此都不會放棄彼此。
卻未曾想過。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詞語叫,造化弄人!
……
第二天一早。
安暖就催促著葉景淮起床了。
葉景淮其實不賴床,但每次只要有安暖在身邊,就各種不願意起床,就各種和安暖在床上……玩。
男女之間的玩。
每次安暖都會,氣急敗壞到臉紅心跳。
但最終,還是安暖取勝。
葉景淮會讓著她。
任何時候都是。
所以每次氣得火大的時候,又會因為葉景淮的好忘了之前的憤怒。
葉景淮真的是,人間妖孽。
拿捏人心,死死的。
兩個人整裝完畢,下樓。
樓下葉景靖又在哭哭啼啼。
每天的好心情仿若都在看到葉景靖那一刻消失。
安暖和葉景淮走向飯廳。
葉景淮帶著些不耐煩的問道,「又怎麼了?」
「又」這個字,明顯加重了語調。
葉景靖眼眶紅通通,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葉景淮看向忠叔。
忠叔顯得也是一臉無奈,他連忙解釋道,「小姐說她不愛吃紅豆蓮子粥,我今天剛好做的是這個早餐。我琢磨著紅豆蓮子粥養氣血,正適合夫人。」
「靖靖不喜歡吃,就另外在重新做一份其他的。」葉景淮似乎是不想和葉景靖囉嗦,吩咐著忠叔。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小姐說怕我麻煩,又很自責我做的粥被她浪費了,所以就哭了起來。」忠叔說著都有些崩潰了。
他這麼多年伺候少爺。
這一年伺候夫人,還真的第一次遇到這種,他根本招架不住的女人。
眼淚就跟水一樣,說來就來。
再這樣下去,他可能都要自閉了。
安暖聽到忠叔的話,也真的是無語透頂。
葉景靖的作,還真的是沒底線了。
她拉著葉景淮坐在飯桌前,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靖靖覺得浪費了忠叔的一番心意,那麼就把面前的粥吃了吧。」
葉景靖看著安暖。
這女人,又想給她難堪。
安暖根本沒搭理葉景靖的眼神,「都說心裡的難受比身體的難受痛苦一百倍。為了不讓靖靖心裡難受,所以就身體忍受一下。忠叔你也不用管我們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忠叔看著安暖,有點不敢相信安暖說的。
葉景淮也附和了一聲,「忠叔你去忙。」
「是。」得到葉景淮的吩咐,忠叔如釋重負的離開。
葉景靖就這麼看著忠叔的背影,又回頭看著安暖。
眼裡的委屈,以及隱藏的憤怒,安暖看得一清二楚。
她端起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讚揚,「忠叔的手藝真不錯。」
然後完全沒有再搭理葉景靖。
氣得葉景靖咬牙切齒。
「景淮,你先不要吃早飯,萬一要去醫院要抽血什麼的。」安暖故意跳過葉景靖,和葉景淮聊天。
就是把葉景靖當空氣一般。
葉景淮面露難色。
明顯是有些不願意去。
當然此刻什麼都沒有吃,就是陪著安暖。
「不能諱疾忌醫。」
「哥是生病了嗎?」葉景靖一臉擔心地問道。
就是把她當空氣後,她怎麼都要找點存在感。
「沒什麼,普通檢查。」葉景淮淡漠。
葉景靖想要說點什麼,就被安暖的話直接給打斷了。
葉景靖就這麼看著安暖和他哥說說笑笑。
怎麼都覺得安暖這女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