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陰山派搶人
2024-06-06 05:22:36
作者: 一筆心酸
整個墓室里的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我大致看了一下,外面有沒有人把守我並不確定。但是油池墓室中,納蘭家大概有二十多個長房人手。
陰山派以四個長老為首,後面也跟著十來個身著黑衣黑袍的人....他們人數上並沒有什麼差距。真要交起手來,就看他們的實力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間,那位女長老臉色一變,嘴角勾出了一絲陰冷:「納蘭家主,你可要想清楚在動手。」
納蘭雪的爺爺哦聲詫異:「難道,你還有什麼後手?」
這話是在想女長老,試探他們的底細...畢竟,哪納蘭雪的爺爺,就是這種心機城府,頗顯謹慎的人。
女長老提醒她:「這裡距離納蘭家很近,自從你們納蘭家後山坍塌之後,那是一眼就可以看到這....你剛執掌納蘭家,聽說二房的人,那晚死傷過半,後來又被你以謀逆的名義,處決了不少人。你偽裝的狠寬容,放過了三房四房,現在剛剛上位整治納蘭家。不要在這個節骨眼,鬧出什麼動靜,把納蘭家的那些人引來就不好了。」
錢長老聽到了這番話的意思,呵呵笑道:「是啊,別因小失大...我們可不想當著他們面,戳破你的這張虛弱的面具。」
「你們是在威脅我!?」納蘭雪的爺爺負手而立。背後的拳頭都捏的咔咔作響。
「老匹夫,」脾氣暴躁的許長老,粗蟒直言:「威脅你,你又能怎麼樣?」
「你,」納蘭雪的爺爺氣性上頭,卻又頗顯顧慮...
這時候,女長老又說話了,她緩聲充當起了和事佬:「好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別為此撕破了臉.....這個江辰呢,我們必須帶走。因為他打傷了護教屍王納蘭闖,我們教主有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帶回陰山派,是練屍也好,是處決他也罷,納蘭家主都大可以放心...因為比起你們納蘭家,我們更想殺他。」
納蘭雪的爺爺嗯聲詫異:「你們也想殺他?」
「當然...我們還恨不得拔了他的皮,」女長老突然露出兇狠的表情說:「陰山派八大長老,雖然我們平日不合,但都屬陰山派,也是是同氣連枝。可陰差陽錯之下,被江辰除了四個...我們豈能不恨他?」
「這,」納蘭雪的爺爺這才想起,沒錯...說起來,我手上也沾了不少陰山派的血債。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打傷了納蘭闖。
陰山派現在的教主是誰?是肖園園,也就是納蘭闖的心上人...陰山派豈會放過江辰?
納蘭雪的爺爺這麼一想,決定陰山派上門要人,也就合情合理。
不管陰山派是什麼目的...無論是陰山派的聖女教主要處決江辰,還是要拉江辰去代替納蘭闖,做新一任的護教屍王也罷,陰山派對江辰都是勢在必得。
如果自己不交出江辰,陰山派一定會為此不依不饒。納蘭雪的爺爺有些取捨難決了。
「放心吧,」女長老再次嘗試打消納蘭雪爺爺的顧慮說:「我們即便拉他去練屍,也會保證讓他沒有反抗的能力...絕不會出現你剛才所說的稍有不慎。因為,但凡稍有偏差,那就是陰山派的滅頂之災。我們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沒錯,納蘭雪的爺爺權衡之下,又一次妥協了...他抬手示意眾人收起了架勢。
不是他被陰山派的說服了,而是看清楚了陰山派的態度。
他不想真的和陰山派正面衝突...不過,要把江辰交出去。
他始終相信,這是留下了一個隱患。不免確認:「你們,真的能控制住她嗎?」
「當然,」女長老隨即一看身後,眼神對視下的一個黑袍老人立馬會意,點頭後便走向了我...當她腳步闌珊的走到我的跟前。
雖然她帶了面具,但是臉上那密密麻麻的符文,讓我一陣眼熟:「是,是你!?」
我驚訝的想起來了,她好像是,屍蟲詛咒事件中,那個站在大祭司身後的老巫醫。
她沖我陰冷的一笑,索性摘下了面具...根本不用細看五官。因為五官遠不及她臉上的符文咒語,來的更有識別度。
我確信了,她就是那個負責看守村民,不許村民出村的老巫醫。
我難以置信:「你,你怎麼回了陰山派!」
「我原本就是陰山派的人,」她這句話說的直言不諱。
但我想,也許當初我和納蘭欣,會被納蘭闖帶到那個村子,興許那原本就是別人計劃中的一環...這還有什麼難以理解的。都已經大難臨頭,還去在乎那些幹嘛?
我只是好奇的隨口問她:「那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老巫醫看了我一眼,確信我在她手裡,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索性也不在隱瞞:「抓你回去,當然是控制住你以後,借你練屍.......」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了戳刀和冰錐。
那冰錐我見過,所以下意識的呢喃出:「破魂錐!?」
老巫醫稍顯驚訝:「你還知道破魂錐!」
我虛弱的呢喃:「有幸,嘗試過!」
「可這東西,只是和破魂錐相似而已,」老巫醫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這叫腐骨錐,殭屍不毀不滅,恢復能力極強...要在你身骨還沒癒合的時候,插入你的骨關節,讓你一輩子都跟個廢人一樣,即便你是殭屍,也要讓你關節無法動彈,永遠做個殘屍!」
說到這,她表情一變,露出了兇狠的模樣...高舉腐骨錐,狠狠的朝我腕骨扎了下來。
「不要!」我驚駭的大聲嘶吼。
可全然只是徒勞,根本就難以動彈的我,瞬間被腐骨錐扎進了皮肉,深達碗骨。
老巫醫陰冷的笑了,還回頭招手:「來幾個人,給我幫忙按住他!」
四大長老立馬點了六個人手出列...他們很快走了過來,死死的將我按住。
老巫醫的表情越發森冷,她抄起了一把材質特殊,看起來極其詭異的榔頭,「嘭」的一聲,砸在了腐骨錐的尾端。
隨著刺耳的敲擊聲,腐骨墜猶如一枚釘子,緩緩被釘入腕骨......饒是全身斷骨麻痹的我,也不禁躬身痛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