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探查紋身男屍體
2024-06-06 05:06:48
作者: 一筆心酸
計程車一路疾馳,可依舊是入夜,才抵達了殯儀館.......
我下車後,就和黃詩音一起,進了殯儀館。
向這裡的工作人員打聽了一番,才找到了紋身男的靈堂。
聽門口的人議論,說是這紋身男,死在了一場車禍中。在場的道士先生,也把他視為橫死之人,安排著後世。
「進去看看,」黃詩音想了想:「事關屍毒和殭屍,就一定要親自查驗。」
「怎麼進去?」我問:「我們和死者又不認識,貿然進去,還觀望冰棺靈柩。這一定會惹來家屬的阻攔。」
「傻!」黃詩音白了我一眼,隨即打開了陰陽傘,拉我躲在傘下遮掩了身形和氣息。
現在別說是常人,就是過鬼門關.......也不會被察覺。
這點我信,因為我的確藉由陰陽傘,待過一具魂魄下陰,闖過鬼門關。
在陰陽傘的遮掩下,我和黃詩音走進了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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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先生對此,全然不覺。
我們就如同進了無人之境,直接來到了冰棺靈柩。
「奇了江辰,」黃詩音以心念傳達:「這具屍體上,沒有殭屍那股濃烈的屍煞!」
「怎麼會這樣?」我心念回應:「我記得昨晚,我的確抓過他......如果沒有抓傷他,那我食指上的血跡,又是怎麼來的?」
黃詩音相信我,甚至還上前彎腰,拉著我一起細看死者的手臂,可根本找不到半點傷口。雖有屍氣環繞,可這根本就是死屍散發的屍氣,並沒有怪異的地方。屍氣也沒有凝煞的徵兆,死因的確不是屍毒入體。
更何況才一天,如果只是抓傷,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他只會隨著屍毒入侵,慢慢屍化。
黃詩音細查後,心念問及:「江辰...你在好好想想,你真的抓傷過他嗎?」
可任憑我仔細回憶,那會的記憶是半意識的狀態下,很多細節容易被忽略。
「江辰,在好好想想,」黃詩音強調:「你不是一具普通的殭屍,你感染出來的殭屍,是很難收拾,如果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大麻煩。」
「可我手指上明顯有抓傷的血跡,」我急切的開口說:「當時,我只抓了這個紋身男!」
隨著我出聲,一旁的道士突然側目一喝:「誰?」
「糟了,」黃詩音沉眉一皺!
這道士當即掏出黃符,在手中掐念一番後,三道黃符擲出,宛如飛刃利劍直逼我們。
黃詩音放傘格擋,任憑三道黃符,擊打在了傘面上,「砰」聲炸響,傘面遊走起了電光。
「居然還是南茅的天師?」黃詩音當即判斷出了道士的背景。
她只是一介文仙,不善武鬥,更何況,也沒道理對南茅天師出手。她轉身抓著我的肩膀:「我們走!」
聲落收傘,拉下傘面的瞬間.....我們形化陰風,頃刻間便捲入了陰陽傘中......眼前的傘骨在不斷旋轉,轉的我眼睛都花了。
可當轉動停止的時候,傘面自動撐開,放出了我和黃詩音。
撐開的古傘,在我們頭頂懸浮!
直到黃詩音伸手,陰陽傘才自動收起骨架,落在了她的手裡。
此刻,我們居然已經回到了剛才下車的路口。
我不得不驚駭:「這陰陽傘,居然還能帶我們逃跑。」
「這可不是普通的陰陽傘,」黃詩音說:「用好了,這東西隨時可以救你的命!」
這話我信,不過現在,我只擔心:「被那個道士發現了,我們恐怕很難在回去!」
「已經不用再去查紋身男了,」黃詩音篤定:「有南茅天師處理後事,應該沒有問題,更何況這裡還是火化。即便真的惹了屍毒,後天出殯的時候,一把火也就燒了後患。如果你真的確信,當時你抓傷的,就是這個死者的話.....那這事,就不用查了!」
可我始終有些擔心,想了想:「要不,我今晚下陰,以話事人的身份,提紋身男的地魂問話,核實當時的情況。」
「也好,」黃詩音對此並不反對。
可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我摸出手機一看,居然是陳西南。
當下沒有遲疑,我接起電話才聽他說,已經和陳航到了納蘭家的酒店。還問我在哪。
我特別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這還用問?」陳西南調侃一笑:「當然是來參加你的婚禮.....這一次,我可是代表我外公,東嶽大帝參禮。」
「江辰,」那邊似乎開了免提,能清晰的聽到陳航的聲音:「要知道也就是你了,我們陳家,居然都讓我來做代表,喝你這杯喜酒!」
「承情了,」我笑了,他們能來,我真的很意外。
掛了電話後,我便徑直打車回了酒店,全然忘了下陰的事......黃詩音不喜熱鬧,形散躲進了陰陽傘中。
等我抵達酒店的時候,陳西南和陳航已經開好了房間。
拉著我去他們的房間聊天。還特意讓酒店經理.....準備了一些下酒菜,還有夜宵和啤酒,送到了我們的房間。
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閒聊,話最多的就是陳西南,說的都是他和劉安瀾,在國外的旅途,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那臉上洋溢的都是熱戀的幸福.....說完,他才看了看我。
臉上一沉:「真沒想到,你居然在納蘭家,選的納蘭雪!」
「是啊江辰,」陳航也覺得詫異,畢竟他和納蘭雪最愛抬槓。而且他那晚在陰司,還料想我一定會選擇納蘭欣。
這事一言難盡,倒不是信不過他們,想著與他們無關。我也就沒提起。只半開玩笑的回應陳西南:「你以前不是總說,我會被納蘭欣所累嗎?那我離她遠點,不是更好!」
可他呵呵一笑:「就怕你越逃,就越深陷其中,該來的,你躲不掉!」
「胡說,」我儼然不信,一口冰啤酒下肚後。我在心裡暗下決心......這次解決了納蘭家的事,我就回上京,做一個平平凡凡的出馬的弟子,辭掉陰職,也不在參與這些出馬世家的恩怨。
三個人有說有笑,冰啤酒拿了七八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