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我的身體邪了
2024-06-06 05:03:01
作者: 一筆心酸
「可是什麼?」陳夢琪擔心的急問。
姜靈猶豫再三:「這破魂錐拔了....如果拔出來,真的血流不止怎麼辦?可要是不拔....時間長了,在非比尋常的三魂,也挺不住!」
「那,」陳夢琪沒有主見,心痛的哭了:「那我們到底,是拔還是不拔?」
姜靈美眸看向了我......
「拔,」我張嘴露出唇形,卻因為嗓子炙熱,發不出音。
我最清楚這一刻的感受,我整個人都快被那股炙熱給燒乾了。
我拼盡全力,強忍著劇痛,拉著她的手,放到破魂錐上...示意她拔出來。
可姜靈一把按住我的手,流著淚使勁搖頭,「我......我下不了手!」
姜靈急了,還試著給姜老爺子打電話,但現在已經夜深,根本無人接聽。
我能理解她的不忍....極力想著動手,自己去拔那顆破魂錐。
「少爺,」夢琪趕忙制止:「你瘋了嗎?」
「沒事,」我吃力的做出唇形,指著她:「你來!」
「我?」夢琪一怔:「我......我也下不去手啊少爺!」
「快,」我痛苦不已的呢喃:「我快撐不住了.......」
夢琪顫抖著握住破魂錐,心疼的看著我:「少爺,那......那我真的拔了.......你,你忍著點。」
我踹著粗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夢琪拽著冰錐,扭過頭去,根本不敢直視...
「有意思啊,」苟文濤依舊說著風涼話:「這些人演的真好,一個破冰鑿,能有多大創口?拔出來都要演半天的苦情戲.......我看啊,要不你們還是在等等,我幫你們叫個白車!」
「媽的,」徐富貴忍不住了,一把揪住苟文濤的衣領:「你他媽在廢話一句,老子弄死你!」
「徐富貴,」馬夫人怒斥。就連馬叔也在說他......
.可他眼眶通紅的指著我,他相信:「但凡有個眼睛看看就知道,江辰的傷勢明顯就很嚴重,苦肉計,苦情戲?」
徐富貴嘴角一抽:「好啊......我他媽就去把那把冰鑿取下來,戳你一個試試!」
苟文濤急了:「別,別.....我,我也就是太擔心思雨!」
馬叔和馬夫人何其理智,怎麼會容忍徐富貴胡鬧。當場就制止了徐富貴。
苟文濤很識趣的道歉:「徐公子....你也別生氣啊,我啊真的是太擔心思雨了。」
徐富貴瞪他一眼:「你他媽這是慫!」
「我慫?」苟文濤憋著嘴:「要插我一下,能救思雨....我眼睛都不眨!」
就聽著這個人渣一口一個思雨....
我恨的死咬薄唇,眼睛開始漸有鮮紅瀰漫!
隨著他狂妄只吹的話,我突然把心一狠,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
猛地拽緊陳夢琪的手,徑直把除了破魂錐...「噗」地一聲,一股鮮血從我傷口噴出,濺了陳夢琪一臉。
血跡也飛濺到了苟文濤和徐富貴的身上....
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血流不止,如注的噴涌,我咬緊牙關,也捏緊了拳頭。
夢琪哭了,她心痛的抱著我,哭成了一個淚人。
姜靈也驚駭了,急忙過來查看我的傷口......可是邪了!
我的傷口周圍,居然鼓的硬邦邦的,皮肉緊縮了回去,死死的掩住了傷口。
血,居然止住了,就連傷口,也在皮肉下深陷。
姜靈大喜過望:「江辰,你還真是因禍得福....」
「是啊,」我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這副身體,居然隨著犼的地魂入體。讓殭屍的體質,越發明顯。
要不是這樣,我恐怕,真死在了破魂錐下!
我此刻,能真實的感覺到,傷口一陣清涼....體內,悄無聲息的在速度迅速修復著我的經絡。疼痛消失了,灼燒感減弱了。那些邪氣,從我的五臟六腑中緩緩退出,集中到我的中丹田.....頃刻間,我難掩一陣血氣上涌,破口吐出了一口黑血。
隨即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但是身體,卻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緩。
「少爺,」陳夢琪擔心的給我擦著血漬:「您沒事吧?」
「沒事,」我由衷的咧嘴一笑:「舒服!」
「舒服?」陳夢琪還以為我在安慰她,哭喪著臉:「您說什麼胡話!」
她心疼的抱住我,忍不住又哭了。
「我都沒事了,你還哭什麼?」我無奈的一笑,轉頭看向她。
她滿臉的淚水,眼睛都哭腫了。
也只有姜靈看出了端倪,輕拍夢琪的肩膀:「好了...他沒事了,渾身都是血跡,讓他洗個澡,換身衣服在說吧。」
「嗯,」陳夢琪應聲把我扶了起來.....
我試著自己去浴室,可我剛剛緩過來,一個人根本就站不穩,更別說洗澡。
我只感力不從心,停下腳步:「讓我歇一歇,我沒有力氣洗澡.....」
「沒事的,」夢琪說著:「我,」
可說到這,她略顯猶豫了....
姜靈看出了她的顧慮,當即上前扶著我:「還是我來吧,反正別人已經誤會了....你就別摻和了,免得別人又不依不饒。」
陳夢琪點了點頭,目光斜睨過馬叔...那樣子,是真的很討厭馬叔!
「走吧,」姜靈把我的胳膊,放到她肩膀上,扶我站了起來。
我就在她的的攙扶下,走進浴室,脫了衣服,躺到了浴缸里。
這會,也全然顧不上臉紅了。
姜靈打開熱水,一邊仔細的給我洗澡,一邊嘆氣。
我躺在浴缸內,有些羞於啟齒的說:「對不起啊,我...」
「好了,沒關係的,」姜靈側過臉:「不就幫你洗個澡嗎?」
「不,」我解釋:「我說的,是馬叔剛才那些話....」
她的動作一頓,似有委屈的聲音:「沒事!」
說完,繼續給我洗澡。
我看看她:「你是姜家的女孩....受過家裡的白眼,但在外面,應該也沒受過這種委屈...對不起,看在思雨的份上,就別記恨他了!」
她沒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平靜的一笑,摸了摸她的頭。
她也幽幽的看了我一眼,繼續給我洗澡:「我就說討厭那個苟文濤!」
「他?」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