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黑白無常來了
2024-06-06 04:44:06
作者: 一筆心酸
鬼迷眼?不管是不是...
我緊閉著嘴不敢出聲,假裝沒有看見。轉身之間,鏡子「砰」的一聲,猶如蜘蛛網般裂開。一隻手突然從碎片中伸出,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這哪裡是鬼眯眼?我瞬間感受到了窒息的絕望。耳邊還有玻璃落地,發出的陣陣脆響。
「額...」我喊不出聲,嗓子裡只能發出沙啞的音。就在眼皮垂下的瞬間,我看到自己胸前紅光一閃,護身符猶如烙鐵一般炙熱。
可腦海中,卻猶如斷電般一黑,瞬間沒了意識。
再醒來...
耳邊只有嘩啦,嘩啦的水響。洗手池的水,早已經溢出台面,弄的滿地都是,我後背都已經濕透了。我趕忙從冰冷的瓷磚上爬起來,只感覺渾身發涼。
關水的時候,再看洗手台的鏡子,居然完好如初,根本沒有裂開。
剛才的一幕,猶如做夢一般。
「怎麼會這樣?」我心生駭然,忙不更迭的離開洗手間,
我害怕的摸了摸胸口的護身符。居然還有餘溫,剛才絕不是我的幻覺。就連記憶,也絲毫沒有斷片,甚至連打傘女人在門口說的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回到二樓房間門口...
摸出手機,才發現已經凌晨三點多了。我居然昏迷了四個小時。
「糟了,」我趕忙推門而入,走到床前輕呼:「孟婉秋。」
她沒有半點反應,手裡還緊緊握著雞蛋。我急了,趕忙掐她人中...
她卻忽然呵聲一笑:「你想掐死我啊。」
「嚇死我了!」我慶幸:「還好你沒事。」
她看著我說:「你去哪了?渾身濕漉漉的。」
一言難盡,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嚇唬她,所以含糊其辭:「剛才不小心弄的。」
話落,剛想轉身離開,一陣陰風,卻從門口吹了進來...
冷的我後背更涼了,眼看著孟婉秋慌忙將雞蛋放到嘴裡。
完了,我心裡一聲驚嘆,居然這個時候來了。我回過頭,只見一黑一白兩個陰差,這不是黑白無常是誰。那長舌的模樣,看著都令人毛骨悚然...
只能假裝沒有看到他們。我低頭想走,卻被孟婉秋一把拉住衣角。
我微微側目,只見她咬著雞蛋,渾身都在哆嗦。她炙熱懇求的目光,仿佛示意我千萬別走。
可是我心裡也害怕,思緒間白無常突然站到我跟前,近身四目相對的距離。我記得劉叔說過,他名為謝必安,屬陽。時常滿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予感謝,並對恭敬神明之人以好運,對男性吸其陽魂,對女性散其陰魄。
他是在試探我,我還是假裝沒看見他,徑直想要離開。
可衣角被拽的更死,還抖了抖。
我暗嘆一聲糟了。果然,黑無常靠了過來。這黑無常名為范無咎(或稱無赦),屬陰。面容兇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意為對違抗法令,身負罪過者一概無赦,對女性吸其陰魂,對男性散其陽魄。
如果被黑無常看出,是我妨礙他們拘魂,這事可就完了,搞不好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白無常吊著長舌問:「他好像能看到我們?」
黑無常兇狠:「是南茅,還是北馬?」
我把心一橫,回頭拍掉了孟婉秋的手:「我就是去關個門,別拉著我!」
說完,我直接從白無常的身體裡走過去,關上了門。
回頭,黑白無常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我。我還是假裝沒看到他們,上床,直接縮進被子裡。
只感覺,手被人突然握住,孟婉秋手心全是冷汗。
我閉著眼睛,耳邊只聽嘩啦的鐵鏈聲響,饒是白無常的聲音,喊著孩子的名字:「孟天嬌,時辰到了,跟我們上路。」
「孟天嬌...」黑無常怒喝一聲!嚇得我猛然一驚。
猝不及防,感覺冰冷的身子一暖,孟婉秋居然擠過來死死抱住我。
我閉著眼睛,繼續佯裝睡著。
半晌,只聽耳邊黑無常道:「還是鉤不出來。」
白無常猜:「估計是有人,阻礙我們做事。」
隨即我感到耳邊一陣陰風,白無常俯身在耳,對我說:「那種阻礙的人,就該拉下去颳了他。」
我不做半點表情,轉過身去,索性抱著孟婉秋。
只盼快點雞鳴破曉,時間在忐忑中度過。不知道過去多久,孟婉秋漸漸鬆開了我。
糟了,我暗嘆一聲完了。人在極度驚恐後,放鬆下來就容易入眠,更何況是面對黑白無常,他們肯定能進夢裡,勾魂。
我從被子裡伸手,想要掐醒她,可是這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