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挖草藥也不能太貪心

  「喜寶，現在還有藥草嗎？我們全家再去挖一些。」宋三柱也支持娘跟大哥。

  「娘，今年不要給我說親，先讓大牛讀書。」宋四柱狠狠心，怎麼也要支持大牛。

  宋老婆子紅了眼圈，看著四個兒子勁往一起使，也是非常感動。

  「奶，我們靠山吃山，再進山。」宋喜寶拉著奶的手。

  「好，進山，大柱你們四個帶一些武器，防止有猛獸。」宋老婆子這般說，也就是同意喜寶再往裡面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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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柱媳婦聽到這話，立刻就嚇出一身汗，「娘，不要。太危險了，不能因為大牛要讀書，就讓大家往深山走。」

  「不用往深山，只需要再往裡面走一點點，外圍的藥草太少了。」宋喜寶對娘解釋著。

  「喜寶，你還是孩子，不懂得山里兇險，你三舅，三舅就是在山上被狼咬了腿，殘了，到現在也沒有說到媳婦。」大柱媳婦提到這件事，就心痛。

  山里對她來說，就是非常危險的存在，她不能讓宋家人再遇險。

  「奶，我不讀書了，我不要大家被狼咬。」宋大牛哭出來了，他怕。

  「老大媳婦，你嚇到孩子了，娘跟著你還怕啥，我看著他們。」宋老婆子一咬牙還是帶著人走了。

  大柱媳婦猶豫了一會，還是跟上去。

  三柱媳婦被留在家裡，照看幾個小一些孩子。

  宋根生見他們去山上，非但沒有跟上，反而去房間找，找老婆子到底將銀子放在哪裡。

  宋老婆子早就防著他，家裡所有的銀錢都在她身上。

  宋根生找不到銀子，想著下午家裡田沒人收稻子，老老實實地收稻子，藉此來討好老婆子。

  宋三婆子被家人勸說著，來找宋老婆子道歉，卻沒見到人，差點跟三柱媳婦又幹起來。

  三柱媳婦學了婆婆，一言不合掄菜刀，這些怕死的人，自然滾出去。

  另一邊，喜寶又找到幾味藥草，黃芪，三七，枸杞。

  「原來這叫三七？以前有老獵人教我們，若是出血了，就用這個嚼碎敷在傷口上。」宋大柱見過三七也用過，卻從不知道這藥草可以賣錢。

  「爹，我們不能全部采完，得留一些做種子，若是其他人需要，還能摘。」宋喜寶聽到爹的話，果斷地留下一部分。

  上山打獵的獵戶，若是受傷找不到三七止血，後果很嚴重。

  「對對對，我們每種藥草都不能挖光，不能貪心。」宋老婆子催促著快一些，避免天色暗下來。

  帶來的四個大筐子全部都裝滿，她就催促著眾人回家。

  「娘，我們再挖一些吧。」宋四柱有些貪心，想著多挖一些，除了給大牛讀書，說不定還能給他說媳婦。

  「不成，回家。」宋老婆子黑著臉，安全第一。

  全員回家，半路上宋大柱還打到一隻野雞，宋三柱摸了兩窩鳥蛋。

  眾人美滋滋地回到家，宋老婆子見院子裡稻子多了一些，就問老三媳婦，「這是你爹收的？」

  「娘，是爹收的。三嬸帶著金來運來媳婦來，被我趕走了。」三柱媳婦不聽公爹的話，就聽婆婆的話。

  跟著婆婆走，有肉吃，公爹呢？只會將家裡好不容易得到的肉送給別人吃。

  「趕得好，往後就不准他們進門，誰知道又來偷什麼東西？」宋老婆子想到現在家裡炮製藥材，要是被他們知道，又得生事。

  「娘，我來做飯，你們先休息。」三柱媳婦沒想到大家回來這麼早，晚飯就沒有做。

  「不用你，你有孕，就好好歇著，爭取給咱們家再添一個孫女。」宋老婆子今天不累，就是挖草藥，又不累。

  「娘，我去做。」大柱媳婦搶著去做，二柱媳婦燒火。

  宋老婆子一看兒媳婦這麼孝順，就隨她們去，讓喜寶抓緊時間喝點紅糖水先墊一墊。

  四個柱子清理藥草，孩子們自覺打掃院子。每個人都在盡所能地幫家裡辦事。

  野雞貼雜糧餅，煮鳥蛋，配上清爽的辣白菜，一家人很快地圍坐在桌子前。

  宋根生回來時，沒人喊他吃飯，只好自己坐上桌，第一句話就是，「下午我幹了自家的活，晚飯有我一份。」

  宋老婆子抬頭看他一眼，吩咐著，「大柱媳婦給你爹盛飯。」

  「爺，只要你好好幹活，干我們家的活，奶就會高興。」宋喜寶這是在指點爺，希望他不要再辜負奶這麼多年的辛苦。

  宋根生本想著好好幹活，讓老婆子將金來的銀子還回去，現在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只好低著頭吃飯，他發現自傢伙食越來越好，每天都有肉。

  而且自家這些人，自從喜寶醒來後，似乎都圍著老婆子轉悠，一個個都不將他這個一家之主當回事。

  「老婆子，那個……」

  「幹活吃飯，吃飯幹活，其他事情免談，四柱你爹要是不跟你睡，你將豬圈收拾收拾，讓你爹去睡。」宋老婆子頭也不抬，反正她就是摟著喜寶睡青磚大瓦房。

  「我怎麼就去睡豬圈呢？你們這樣不怕天打雷劈嗎？我是一家之主，你們你們真是太過分了。」宋根生氣得直接放下碗筷，吃不下了。

  「一家之主？你當過咱家的頂樑柱嗎？大柱生下來，你將我娘送來的雞給你三弟吃。大柱沒奶吃，差點餓死。」

  「二柱的新棉衣我剛做好，你就拿走給運來穿。」

  「三柱病得快要死了，你居然將最後一百文偷走了，還要我繼續說嗎？」

  宋老婆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這些年她受的委屈太多太多了。

  「那他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再說，娘讓我做，我也不敢不做。當著孩子們的面，說這些做什麼？」宋根生承認這些事情，但是哪家都是娘當家。

  「爺，難道就因為爹跟叔叔們活下來，這些傷害就可以抹平嗎？」宋喜寶以前不知道這些，還指望這個爺能變好。

  現在看來，完全不要指望，這個爺骨子裡就是個糊塗蛋。

  「喜寶說得對，孩子們能活下來，是因為有我這個娘，而不是有你這個爹。我們和離吧，大柱去請村長。」宋老婆子寒心了，這次說啥都要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