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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還有誰!

2024-06-06 04:13:27 作者: 蘇不醒

  「你也配稱虎字!俺捶爆你的頭!」大漢鼓眼怒吼,手裡的兩把銅錘,已經砸到了裴峰頭頂。

  

  不到半寸距離。

  黃長雲臉色大喜。

  嘭——

  裴峰僅抬起長槍,冷冷往大漢掃去,巨大的力量,頓時將那名大漢,撞飛到半步之外。

  還未爬起來,裴峰長槍一擲,將大漢釘死在地上。

  吼吼!

  不僅是後面的東楚騎兵,甚至是城牆上的楚弓手,都盡皆發出狂呼。

  陳九州此刻心裡罵娘,恨不得飛過去,立即把裴峰揪回來。

  「還有誰!」拾起長槍,裴峰繞馬狂奔,冷聲高吼。

  「我來!誓殺東楚虎候!」

  又是一騎烈馬衝出,一個中年悍將,手持馬槊,以馳騁之勢,朝著裴峰橫推而去。

  乓!

  裴峰迴頭橫槍,擋住馬槊的推斬,隨後勾手一拉,將中年悍將扯得摔到馬上,隨後勒起韁繩,馬蹄踏下,踏碎了中年悍將的胸口。

  「他不是受傷了?」黃長雲看得心驚肉跳,這還是人麼!

  「黃統領,不能再拖下去了!」謀士語氣焦急。

  黃長雲咬了咬牙,心疼地往後看了一眼,準備揮下手勢。

  豈料,斗將一經開啟,便不死不休,加之裴峰連斬兩員絕影營大將,惹得不少人心頭狂怒。

  「東楚虎候!敢戰雙人否!」兩騎烈馬,同時從絕影營狂奔而出,一人搭弓捻箭,一人抱著兩柄短斧,面色皆是嗜血之態。

  「虎戰群羊!何懼之有!」

  話完,裴峰長槍一擲,貫穿搭弓大漢的座下烈馬,從馬腹穿透而出,帶出一串迸濺的血珠。

  人仰馬翻,搭弓大漢狼狽地爬起來,急忙再搭起弓箭。

  「吾來相助!」另一名悍將旋著短斧,繼而往面前一甩。

  旋斧襲來,無兵器相擋,瞬間在裴峰腹下,留下一道巨大的割痕。

  「哈哈哈!妄你自稱虎候!本將的飛斧如何!」

  裴峰不答話,回馬掠前拾起短斧,隨即暴吼一聲,也旋著飛斧,往悍將斬去。

  悍將的笑聲還未停歇,連人帶馬,各被斬成兩段,鮮血染紅了砂礫。

  「著!」

  一支羽箭,遠遠透射而來,裴峰剛側開頭,便立即擦著鬢角掠過,剮傷了半寸頭皮。

  「再射!快射!」黃長雲急忙大喊。

  搭上弓箭,地上的大漢拼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卻不料,搭弓的羽箭還來不及崩弦,一抹陰影從天而降,還來不及分辨危機——

  轟!

  駿馬從天而落,踏碎了大漢的腦袋。

  拾起白纓槍,不顧腹下的傷口,裴峰又一次繞馬狂奔。

  「南梁還有人否!快快出來!與本虎候一戰!」

  楚士的歡呼聲中。

  陳九州巴不得立即拖鞋,把這狗日的扔下馬,「林堂,讓楚弓手前進百步,拋射敵軍!」

  再打下去,裴峰真會被耗死。

  前進百步,相當於出城牆了,危險性很大,但眼下,似乎是最好的辦法了。

  「還有誰!老子今日要打一百個——」

  旁邊的幾個騎兵統領,著實是焦急,齊齊掠馬上來,捂著裴峰的嘴,拖著往後退去。

  「箭雨!」林堂拔劍高呼。

  咻咻咻!

  一輪又一輪的箭雨,在留下數百具屍體後,逼得絕影營倉皇后退。

  「鳴金收兵!擂鼓!」城頭上的陳九州,徹底鬆了口氣,快步走下城頭,查看著裴峰的傷勢。

  「陳相,老裴命大著呢。」裴峰嘴巴咳著血,「剛才明明還不疼的,噢,現在很疼了。」

  說完,裴峰腦袋一歪,直接就昏了過去。

  只留下陳九州和林堂,以及周圍的一大圈人,滿臉懵逼,剛才不挺生猛麼,沒架打了,這就完球了?

  「快,送軍醫!」陳九州揉著額頭,這特麼叫什麼事情。

  「陳相。」鳴金收兵後,賈和也帶著民夫和不少楚士,從劍屏山上趕了下來。

  天色昏黃,在外面被伏射的機率太大,得不償失。

  「老賈,怎麼樣了?」

  「南梁人數太多,劍屏山上,也不過才鑿了一些。」

  陳九州陷入沉思。

  這種事情拖不得,只有把劍屏山鑿倒,南江四郡才會有喘息之機。

  「本相打算,今晚去南梁營帳偷營。」最終,陳九州平靜開口。

  「偷營?」賈和微微一怔,「這並非良計,夏侯敬對於陳相頗為忌憚,必然派重哨巡守。」

  「這個本相也知道。」陳九州笑了笑,「本相哪怕偷不成,也要嚇死他。」

  「陳相的意思是——」

  「本相吸引注意,老裴你帶著人,務必明天之前,把劍屏山鑿穿。」

  ……

  夜色升上天空。

  南梁四十萬大軍的中軍營帳里,夏侯敬正怒不可遏地對著黃長雲踹腳板。

  「朕讓你去追殺!你偏要斗將!斗就斗吧,還連著輸了幾場!你看看,看看外面的士氣!」

  黃長雲臉色頹喪,只知跪地乞命。

  「若非看在黃道宗面子上,朕巴不得立馬斬了你!」

  哐啷——

  將酒壺佳肴撥翻在地,夏侯敬深呼一口氣,為帝二十餘年,他何嘗受過這等鳥氣。

  都怪那個陳九州!

  咣咣咣!

  這時,營帳之外,驀然響起了一陣擊打的銅鑼聲,伴隨著的,隱隱還有刺痛耳膜的鼓點。

  「怎麼回事?」夏侯敬驚了驚,急忙走出營帳。

  「陛下!楚人偷營!」

  朱進神情惶恐,驚驚乍乍地指著營帳外。

  夏侯敬抬頭看去,果然,在昏暗的夜色之下,分明是有一大隊的楚士,正踏馬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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