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餘地
2024-06-06 03:18:15
作者: 汀白
第二天,是顧珩派司機來接她去了醫院。
溫景和喬淑玲顧珩都在。
喬淑玲拉著溫雅的手。
依賴母親是孩子的天性,溫雅此刻也是臉色蒼白地靠著喬淑玲。
這段時間,喬淑玲和家裡人都跟溫雅說她生病,因為溫雅現在抵抗力差,就不來看她,免得把病過給她,在手術之前見到媽媽對溫雅來說是莫大的安慰。
他們都圍著溫雅,溫景和倒是過來私下問溫煙一句,「讓她來,你不會怪爸爸吧?」
「沒有。」溫煙善解人意,「今天姐姐手術,應該的。」
溫景和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是,爸爸也有牽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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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煙低下頭乖巧的笑,抬眸時正好撞上顧珩看過來的眼神,他身上穿的已經不是離開時的休閒服,襯衫西褲襯得他斯文禁慾。
溫煙看著他,臉上浮於表面的笑又放大了一點,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顧珩冷淡地移開眼神看向溫雅。
很快醫生就帶著她們去換手術服,孟唯也趕來,還擔心地滴了幾滴淚。
她來本就是他們提前約好,但她的眼淚並不在溫煙的預料之內,還無措地安慰她,兩人淒淒涼涼地演得很逼真。
過了一會兒,她們要進麻醉室。
溫雅很害怕,顧珩和溫景和他們都在安撫她。
溫煙旁邊只站著孟唯,這時她在人群中看到一雙熟悉的眼睛,剛認出是岑陸,她就被推進去了。
站在溫雅旁邊的顧珩這時朝溫煙剛才看過的方向看過去。
……
全麻之後,溫煙就失去了意識。
等她醒來後,她已經是在病房。
孟唯坐在床邊,看到她醒來後驚喜道:「你醒了!」
溫煙沖她笑笑,又微微擰眉。
麻藥勁過去,她感覺到自己的左側腎臟的位置有點痛。
孟唯注意到了,問她,「怎麼了?是不是痛?」
溫煙搖了搖頭,「還好。」
孟唯知道她口是心非,想到什麼言辭間又有點憤憤不平,「你都出來這麼久了,溫家人都沒來看你一眼,全擠到溫雅病房裡噓寒問暖,還好意思讓你捐腎,真是左臉皮撕給右臉皮貼,厚臉皮與不要臉全給他們占了。」
溫雅被她形容逗笑,笑時扯到傷口又有點痛,她咬唇忍住勾了勾孟唯的手讓她消氣,「又沒真捐。」
她不是聖母,想讓她給溫雅捐腎,除非她是死的。
但是他們實在逼得緊,正好她又遇到了岑陸,聽到岑陸說溫雅還可以找到其他腎源。
溫煙心裡就有了謀劃,讓岑陸幫她找其他腎源。
同時他還幫她買通了參與這場手術的醫護人員,在她第一次做檢查時,謊稱她身體狀況不好需要休養,以此拖延時間。
經過尋找,一個簽過器官捐贈協議的癌症晚期患者的腎與溫雅匹配。
其實這個過程中溫家和顧珩也有在找其他更合適的腎源。
但岑家和顧家溫家勢力不分伯仲,又加上岑陸是醫生,這方面的資源人脈廣,腎源出現還沒等他們發現岑陸就封鎖了消息,同時通知她去複查,在患者不幸去世後把腎在保存期限內運回寧市進行手術。
「那是因為你聰明,他們心臟還是事實。」孟唯還是不高興,看著她的腰部說:「你這麼好的身材和皮膚連我這個女人都忍不住想摸,就這麼被他們害得多添了一道疤。」
為了逼真,醫生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以後會和捐腎的疤一樣。
一道疤而已,溫煙不在意地說:「值得。」
孟唯知道她是指換來的與顧珩的婚姻,孟唯實在忍不住問:「你到底圖他什麼?」
在她看來,顧珩除了長得人模狗樣、會投胎、有點不可小覷的實力之外再無其他可取之處。
如果是她,就單憑他與溫雅你儂我儂辣她眼睛這一點,她就直接把他踢出她的快樂星球。
溫煙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孟唯這個問題。
……
溫雅的病房裡。
父母對她的關心無微不至,溫雅隔著父母看著站在後邊好似在出神的顧珩,她虛弱地笑了一下,「顧珩,能再見到你真好。」
顧珩聞言也對她笑了一下,走上前關心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雅本想說沒有,但是想了想就說:「有點痛。」
喬淑玲立即看向醫生。
醫生說:「這是術後的正常現象。」
顧珩就對溫雅說:「好好養病,等身體好了就不會痛了。」
「嗯。」溫雅點點頭,含情脈脈地看著顧珩。
喬淑玲看到後,又想起溫煙,眼中就划過猙獰恨意。
他們從溫雅病房出來後,喬淑玲就抹著淚跟顧珩說:「千萬要瞞著你和溫煙的事情,不然雅雅一定受不住的。」
溫景和對於她的這句話是持一致意見的,他也看向顧珩,顧珩就說:「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溫景和點點頭,就問顧珩,「我現在去看看煙煙,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喬淑玲當即不滿地看溫景和,但是顧珩沒答應,他說:「公司有事,我要回去一趟,您先去吧。」
他神情是冷漠的,與在溫雅房間裡截然不同。
喬淑玲看到放下心來。
顧珩走了,溫景和就一個人去了溫煙的病房。
孟唯一看到溫景和來就有眼色地先出去了。
溫景和在溫煙床邊坐下,「煙煙,這次爸爸代替咱們全家謝謝你,辛苦你了。」
溫煙看著他,又垂下眼睛,「爸爸不要與我見外。」
自從得知她被接回的原因,溫煙就變得敏感。
溫景和嘆了口氣,「那些說法都是我騙你阿姨的。」
溫煙抬眼。
溫景和說:「我接你回來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
顧家。
顧父問顧珩,「她真的給溫雅捐腎了?」
「嗯。」
「看著挺機靈的,沒想到這麼輕易被溫家……」顧父說一半沒說完,看向自己的兒子。
顧珩面無表情,並不能看出什麼情緒,顧父又問:「聽說你給她買了輛車?」
顧珩漫不經心說:「偶爾逗逗也不需要什麼成本。」
像是在形容寵物。
顧父笑,「你媽還以為你對她有情,嚇得這兩天都沒休息好。」
顧珩也笑,好像也覺得顧母的想法太可笑。
顧父想了想說:「不過你做的對,既然用得上是要留點餘地,女人的心要是傷透了,狠起來也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