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張羽豐的過往
2024-05-01 07:34:44
作者: 蔥白
我靜靜的聽著張羽豐的講述。
張羽豐目光中滿是回憶:
「那一年,我才二十多歲,比現在的志宏還年輕好幾歲,
那時候的我剛剛來到自己最巔峰狀態的時候,
我的天賦不算差,不謙虛的說,也勉強稱得上是天賦異稟,
風水秘術我學的很快,我從五六歲就開始跟著父親學習風水秘術,
十三歲元氣就入門了,十八歲的時候,我家風水秘術的傳承已經被我精通,
父親已經沒什麼能教我的了,二十二歲元氣就大成,距離巔峰期的實力也不差多少,
那時候的我,意氣風發,是我們張家近百年內實力最強的一代繼承者,
我近乎是完美的掌握了我們家傳承中的所有本領,可以說,以我家傳承的角度來看,我已經達到了天花板,
如果還想繼續提升修為和實力,那就只能尋求變通,
去尋找更好的傳承,或者在我家傳承的基礎上進行創新,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我家的傳承已經無法讓我擁有更強的實力了,
我只能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積累更強的元氣,但是本質上已經沒有什麼突破了,
可以說,我的實力,受限於傳承的級別,我觸摸到了我家傳承的天花板,
但這個天花板,卻不是我個人天賦能夠達到的天花板,
我還能變得更強,但是我家的傳承不能更強了。」
說到這裡,張羽豐看了我一眼:「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點點頭,這話的含義很粗淺,我自然是明白的。
通俗易懂的講,每個人自身的實力,就像是水,而傳承就像是一個水桶。
水的多少,就像是每個人的天賦強弱。
水桶的大小,就像是每個傳承級別的高低。
假如傳承擁有十升的容量,而個人實力只有不到十升水。
那麼個人實力肯定是無法觸摸到傳承的極限。
但如果個人實力超過十升水呢?
水桶只能裝十升水,再多了就裝不下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水桶就成了束縛個人實力的枷鎖。
限制了個人實力往更高處提升。
如果水桶沒有變化,那麼個人天賦再多,水再多,也沒有地方裝,水就只能永遠是十升。
因為桶就這麼大。
當水桶灌滿之後,想要繼續提升實力,只能去尋找更大的水桶。
假如找到一個二十升,三十升,甚至一百升的水桶,那麼個人的實力就又有了很大的提升空間。
可以讓自己的天賦不再受到限制,能夠肆無忌憚的生長。
因為水桶夠大。
張羽豐就是這種情況,他的天賦顯然超過了他家的傳承,他本該有更高的成就,但是被「水桶」的容量給限制住了。
張羽豐見我點頭,繼續講述:「沒記錯的話,那一年我二十四歲,
實力已經停滯很長時間了,我二十二歲的時候元氣就已經大成了,
二十二歲之前,每一天我的元氣都進步神速,因為我還沒有觸碰到傳承的極限,
但是在我二十二歲的某一天開始,我的元氣提升速度就慢慢降了下來,
後來我知道,傳承已經到頭了,從那一天開始往後的日子,
我的實力提升,就只有隨著時間流逝,一點點的積累了,
傳承已經幫不上我什麼了,那年我才二十三歲,
我努力了一整年,這一整年的時間我幾乎沒怎麼出門,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每天都在研究我家的傳承,我試圖尋找突破,我試圖改變我家的傳承,
我想要打破傳承的桎梏,讓我在二十五歲巔峰期到來之前,讓自己達到更高的高度,
這樣我這輩子的成就才能更高,我不想在巔峰期還沒到來的時候,我就停止了前進,
結果,一整年下來,我的實力幾乎沒有任何進步,除了時間帶來的緩慢提升之外,我根本就是不得寸進,
這一整年的時間我都在鑽牛角尖,我在做一件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我家的傳承,不是多麼高明的傳承,可以說,從我家傳承第一代的祖師爺開始,
這個傳承就是一條死路,沿著這個傳承走,能達到的極限就這麼多,
當觸摸到我家傳承的天花板時,其實也就走到了這條死胡同的盡頭,
鑽了一年的牛角尖之後,我才明白這個道理,那年,我二十四歲了,
距離巔峰期二十五歲的到來,只剩下一年的時間了,
雖然巔峰期有十年的時間,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還可以提升實力,一個術士在四十歲左右的時候才會走下坡路,
但是最佳的提升實力的年齡,就是二十五歲之前,如果我想要在術道上登峰造極,成為這個時代最強的術士之一,那就必須抓緊時間,
二十五歲之前,我一天的時間都不能浪費,
所以那時候我很著急,我找到我父親,我想讓他幫幫我,
雖然我的實力早就超過父親很多了,但父親是我唯一能求助的對象,
父親在我小時候就看出來,我家的傳承遲早會成為限制我成長的枷鎖,
所以對於我有這麼一天,他絲毫沒有覺得驚訝,因為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
他的天賦不夠,沒能達到我家傳承的極限,但是他修煉了一輩子,
他沒有達到極限,但他知道極限在哪裡,他知道我的天賦可以輕鬆的達到這個極限,
我找到父親,還沒開口說話,他就明白了我的來意,不等我開口,他就說,沒辦法,
他直接告訴我,他也沒有辦法幫我,他雖然看清了我身上的事情,但是他無能為力,
他連我家傳承的極限都沒有達到,他怎麼可能知道如何打破極限的辦法呢?
父親說,在修煉這件事上,他比我差多了,他沒什麼能幫我的,只能靠我自己尋找辦法,、
但是那時候,我已經研究了一整年了,一年的時間,我什麼都做不到,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父親幫忙的,
父親看著我幾近崩潰的樣子,極其不情願的教給了我一個方法,
也不能說是方法,只能說是一個思路,因為父親也不確定這個思路是否可行,
他也是道聽途說,沒有驗證過,因為他也沒有驗證的機會,他連我家傳承的極限都沒有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