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業績

  我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了，我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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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這已經時隔不知道多少年了，估計得兩千多年了吧。

  兩千多年之前一幅圖的殘片，流傳至今，還能保存都已經是奇蹟了，如果還能知道去向，那簡直是奇蹟中的奇蹟！

  張羽豐看了我一眼，笑道：「我不告訴你！」

  我頓時愣住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十分尊崇穩重的老前輩，居然像是孩子調皮一樣說出了這樣的話。

  張羽豐繼續說道：「之前我幫你查趕屍人的身份，作為交換，我讓你去參加術道盛典，你說你考慮一下，

  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了，你也沒給我個信，現在又讓我幫你忙，你不能一毛不拔吧？這件事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回復了？」

  我一聽這話，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我還真是光讓張羽豐幫忙，也沒回報什麼。

  關鍵是我也沒什麼可回報的。

  張羽豐作為術道前輩，基本上要什麼有什麼，就算真的缺什麼東西，連他都弄不到，我肯定更難弄。

  而且他這麼大歲數，基本上也快到了「無欲無求」的狀態了，年紀大了，往往世俗的東西就會看得淡一些。

  所以不是我不想回報張羽豐，而是我真的沒什麼可回報的。

  就算我真的像是走親戚一樣拎著禮品來看他，說句不好聽的，我買的東西，未必能入人家的眼。

  張羽豐誠心拿我當一個親近的後輩，如果我再來這些虛的，反而不雅。

  如果我真的想回報他，那就只能不去拒絕他找我辦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一咬牙：「不就是參加術道盛典麼，我去了。」

  一聽這話，張羽豐激動都快跳起來了：「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

  說完，張羽豐直接打電話喊來了吳秀鸞。

  不出兩分鐘，吳秀鸞就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張表格。

  這個高冷幹練的美女把表格放在我面前，指著上面的格子說道：「這裡填姓名，這裡是性別，後面是住址，這裡是……」

  吳秀鸞詳細的告訴我表格怎麼填，張羽豐則一臉得逞的看著我。

  給我整無語了。

  前腳剛答應，後腳表格就送來了。

  看來張羽豐是真的希望我去參加盛典，生怕我反悔！

  我只要照著吳秀鸞安排的，把表格填好。

  吳秀鸞如之前一樣，一句話都沒說，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帶著表格就離開了。

  張羽豐滿意的靠在沙發上：「業績又多一個，nice！」

  「業績？」我注意到這個奇怪的用詞。

  張羽豐點點頭：「對啊，業績，你以為俱樂部每天什麼事都沒有，就負責派發委託嗎？」

  我問道：「那業績……是什麼？」

  張羽豐開口解釋：「現在的風水界，或者說現在的術道，跟以前不一樣了，

  普通人雖然從始至終都占據社會的主流，但是古時候的術道，可以引領愚昧的民眾，可以俯視普通人的階層，

  但是現在，民智已開，愚昧的大眾在普通人的群體之中已經不再是大多數了，越來越多的人接受了教育，

  說白了，現在的普通人對於術士，已經沒有以前的敬畏了，

  以前的普通人見到術士，第一反應是害怕，是畏懼，沒有反抗的心思，會把術士當成行走人間的神仙來看待，

  現在的普通人見到術士，第一反應是排斥，希望這個特殊的群體從世界上消失，因為沒有人希望更強的人類存在於世界上，

  所以術道逐漸沒落，術士一年比一年少，新的術士越來越少，老的術士逐年隱退或者仙逝，

  照這個速度下去，都不用幾個世紀，最多二三十年，術道就名存實亡了，

  所以現在的術道，各地方的風水界俱樂部，除了管理好自己轄區內的術士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工作，

  就是培養並挖掘更優秀的年輕術士，讓術道有足夠的新鮮血液，免得凋零下去，一旦傳承出現斷代，術道這種傳承極其重要的群體，很可能就會一蹶不振。」

  聽到這話，我直接愣住了。

  我只是知道現在的術道，不如曾經那麼興盛了，歷史上出現過很多次術道輝煌的時期，我以為現在只是相對平靜的時期，沒想到問題這麼嚴重？

  嚴重到「產生新鮮血液」已經是需要拿出來重點關注的問題了？

  我試探的問道：「現在的術道……很難嗎？」

  張羽豐一聽這話來勁了：「什麼叫很難？那是相當難，簡直是有史以來術道最艱難的時刻！

  歷史上術道最慘澹的時期也沒有現在這麼落魄，我可不是誇張，這就是術道現在最真實的處境！

  有些比較罕見的術道職業，因為弟子太少，後繼無人，已經出現了失傳的情況！

  哪怕是人丁比較興旺的術道職業，也沒有那麼好過，因為相比從前的人數，現在的風水界人數大幅度縮水，好多術法傳承都已經斷代，

  術道上的傳承跟其他傳承可不一樣，沒有師父教，就算有再詳細的課本，一個普通人也很難成為術士，

  所以一代一代的、言傳身教、口口相傳、師傳徒的過程是不可避免的，一旦中間少了一代，幾乎就等於失傳，很難後繼有人了。」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真的這麼難啊！

  失傳！

  這個問題相當嚴重。

  一個術士，如果他的弟子很少，或者說沒有弟子能夠完全繼承他的本領，那麼他的本領就會失傳。

  哪怕在書本上記錄著流傳下去，一樣等於失傳，因為沒有人能用出來！

  沒人會用，慢慢的，就沒有人能看懂，連記載的文字都看不懂，就更不用說照著古籍練習了。

  所以，一旦某一代出現了本領的斷層，就意味著本領失傳。

  幾乎是永久性的失傳！

  「所以你說的業績？……」我問道。

  張羽豐點點頭：「沒錯，現在每個地區的風水界俱樂部，都是有考核的，每次術道盛典，每個俱樂部的轄區，必須出現足夠數量的年輕術士，還得要求達到多少等級，不然就達不到考核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