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怕誰
2024-06-06 01:23:13
作者: 劉不白
綾瀨紗織的柔美面容著實是威力巨大,徐長生緩釋了半晌依舊沉浸其中。
這種迷醉絲毫沒有淫慾的成分,望著她那張容顏,只會有憐惜的想法,甚至於說可以淨化徐長生的心靈。
「擦完沒有,完了就放開我。」
綾瀨紗織被徐長生這麼放肆瞧看了半晌,面頰上也燒起了兩坨粉嫩的腮紅。
但她並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子,見徐長生依舊在泛著痴傻,當即便故技重施,用蠻力將徐長生推到了一邊。
徐長生灰溜溜的退回了自己的牆角,二人繼續像方才那般進行冷漠的對峙。
但此時的徐長生沒有了如坐針氈的感覺,因為面前的人兒已經不再是一個滿臉烏黑的包黑炭,而是一個聖潔天使一般的可人兒了。
綾瀨紗織恢復真容之後貌似安靜了許多,整個人的性格似乎也比之前恬淡了不少,這倒讓徐長生驚異了好久,畢竟很難想像一層瀝青油子會讓一個人的氣度發生如此巨大的轉換。
「那個......問一嘴......你臉上會不會難受......我是說有沒有被瀝青灼傷到皮膚?」
徐長生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
「我那個不是瀝青,只是一種樹油罷了,你自己想得多。」
綾瀨紗織糾正了他一嘴,雖說語氣依舊是毫無感情,但是配合上那張柔美的臉龐,立時間也感覺如沐春風一般愜意享受。
畢竟這是個看臉的世界,徐長生也是眾多外貌協會大軍裡面浩浩蕩蕩的一員。
可能社會上也有不圖美貌的人群存在,但那隻代表了兩件事情,要麼是那個人已經完全衰老興致全無,要麼就是他所審視的人還沒有丑到真正慘絕人寰的境地。
綾瀨紗織說完後,徐長生立時便咧嘴笑了起來。
他嘲笑了自己一句痴傻,畢竟想想也是知道的,瀝青怎麼可能塗抹在細嫩的肌膚上。方才他還沒心沒肺的給人家講述醫學小常識,渾然不知人家已然將他看成了一個笑話。
「你既然是抹的樹油,又為何方才不跟我說出來,還讓我在那裡傻乎乎的講了半天瀝青?」
徐長生摸著後腦勺,鄰家大男孩的模樣顯露無遺。
「我向來都是這樣,喜歡靜靜看你在那裡裝正經。」
綾瀨紗織淡定的回覆了一句。
徐長生立時間便滿腦子黑線:「姑娘其實在下是真的挺正經的......」
「假的。」
綾瀨紗織否定的言辭果斷。
「姑娘我真的是個純良溫婉的大好青年。」
徐長生極力扭轉自己在她心裏面的形象。
「假的,男人都一樣,都靠不住,我哥哥告訴我的。」
綾瀨紗織說道。
「姑娘我真的不是的,再說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的哥哥,渣男我們也要給他散播歡笑散播愛嘛!」
徐長生激動地說道。
「沒用,男人都是假正經,這是真理辯駁不了。」
綾瀨紗織執著的厲害。
徐長生額頭上已經冒了冷汗,嘴上不停地嘟囔著:「我真的很純潔哦......」
「你認識潘金蓮嗎?」
便在這時,綾瀨紗織突兀問出來這麼一句。
徐長生很顯然沒有反應過來,順嘴說道:「認識啊,潘姑娘怎麼啦?」
綾瀨紗織絲毫不停歇,繼續發問道:「那金瓶兒哪?」
「嗯嗯,《肉蒲團》繪本我讀過,挺好看嘿嘿。」
徐長生接著順嘴說道。
「那趙飛燕哪?」
綾瀨紗織又迅速問了一嘴,絲毫不給他反應的空當。
「哎?聽著好熟悉,是不是漢朝那個勾引漢成帝的妖后?」
徐長生興致勃勃的問她,但此時面前的綾瀨紗織卻眼神玩味,挑釁與狡黠的神色濃郁誘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姑娘......你聽我解釋......」
徐長生這才想起來對方是陌生女孩,無意中說出這些宅男秘藏,著實是有些掛不住臉,當即便鼓著腮幫子連喘大氣。
面前的綾瀨紗織此時竟笑了起來,見他這副窘迫模樣似乎分外高興,這麼爽朗一笑反倒讓徐長生更加不好意思。
「姑娘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個處男......」
徐長生無力的辯解,一邊辯解一邊擺著一副苦瓜臉。
「不和你說這些,你的事情我管不著。」
綾瀨紗織似乎和他戲耍夠了,收了收神色又開始安靜下來,反倒是徐長生還在不斷解釋,尋思著怎樣重塑自己的純潔人設。
「明紗姑娘,我們換個話題吧,你不讓我問你的來歷那我就不問,你知道我跟上面的那群壞傢伙根本就不是一路的,我比他們純潔的多,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我不光從顏值上還是氣質上,都比他們強了十倍不止......」
「說正經的,不然我就睡覺。」
綾瀨紗織絲毫不給徐長生面子,一句話又將他給生噎了個半死。
徐長生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正正神色問道:「那我就問一句正經的,姑娘你當真不是長生傳人?那你又為何能夠觸碰那隻殺人葫蘆?」
綾瀨紗織聽聞此話似乎頗為猶豫,看起來欲言又止,望著徐長生有些眼神複雜,過了半晌後幽幽開口:「我告訴你一點,你自己知道了便好,不往外說可以嗎?」
「人品保證,絕對靠譜。」
徐長生錘著自己瘦弱的胸膛作出承諾,不過他心裡還是比蜜甜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綾瀨會告訴自己,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打道回府的準備,這下子心思立即又活絡起來。
「我只能告訴你最基本的原因,更深的東西我不能說,這也是回報你給我治傷的恩賜,還有就是保證我對組織的忠誠。」
綾瀨紗織道。
「我懂,我懂。」
徐長生見她這般,立時便有些憐惜起來,畢竟美女的殺傷力是無形且巨大的。
綾瀨紗織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燭陰人,但是那隻葫蘆我不怕,準確的說來,應該是那隻葫蘆一直在害怕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