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自己夠強大,才不會受制於人
2024-06-06 01:04:55
作者: 千與千尋
謝昭昭蹙眉瞪著他不說話了。
雲祁本來要把她的手掰開給她點冷臉,然後讓她正經點和自己道個歉。
結果看到謝昭昭這副眼色,搭在謝昭昭手臂上的大手遲疑了一瞬,捧住了謝昭昭的臉,「好,我不打斷你,你現在道歉,慢慢說。」
謝昭昭一把推開他,「你不是叫我別說了嗎?我不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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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祁沉默了片刻,嘆氣道:「那我給你道個歉,我莫名其妙,我無理取鬧,不該一再打算你說話,我錯了。」
「這回你能說了嗎?」
謝昭昭白了雲祁一眼,也是沒好氣,「你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都多大的人了,不聽我把話說完莫名其妙擺蓮子惱火,而且還一下來這麼兩次,你——唔!」
雲祁笑著低頭,直接親了上去,把她所有的絮絮叨叨全部堵了回去。
謝昭昭用力地推開他。
雲祁便把她抱的越緊,讓她避不開,逃不掉。
察覺她抬腳要踹人,雲祁反應更加迅速,立即轉身一按,把謝昭昭叩在冰冷的牆壁上。
長腿壓住她的腿,一隻手捏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這次與謝昭昭重逢後,兩人雖然難捨難分,有很多說不完的話,但大多數都是說些要緊的正事。
陳家的事情還不穩妥,下人們和跟隨雲祁前來冀北的官員也一直進進出出,兩人基本沒什麼親近的時候,除了偶爾牽牽小手。
方才雲祁又瞧見那兩個不著調的在那裡糾纏,被擾了一簇心火。
他低頭停在謝昭昭面前半寸。
和謝昭昭鼻對著鼻,眼對著眼,「現在說。」
話音落下時,他的唇也落在謝昭昭唇瓣上,並不深吻,只是淺淺地親著,一下又一下,甚至並不影響謝昭昭開口說話。
那輕吻時而在唇上,時而在臉頰,時而又游移到鼻頭。
謝昭昭心砰砰砰跳個不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一瞬便抬頭吻了上去。
雲祁唇角勾起淺笑,淺淺地回應著,還要問她:「怎麼不說了?」
謝昭昭惱火地掙了掙手腕,「鬆手!」
雲祁瞧她眼底燒著火苗,心中又甜又軟,手便是一松。
謝昭昭得了自由立即生撲過去,報仇似地把雲祁按會對面的牆壁上,手臂一緊,勒的雲祁低了頭,徹徹底底親近了一番才罷休。
兩人靜靜擁在一起,呼吸交融,心跳聲也此起彼伏,分不清是誰的。
半晌,謝昭昭瓮聲瓮氣地說:「你是不是和我五哥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學的這樣混帳,你以前可從不這樣。」
「或許我本身就是這樣。」
雲祁地笑著說:「只是你以前沒留意過,以為我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呢。」
「……」
謝昭昭無言以對。
或許還真是。
沉默了會兒,謝昭昭垂眸說:「雖然我說的那些話不好聽,但那就是真心話。」
「我將你當成我未來夫婿,才說這樣的真心話給你聽……如果解決問題的方法只剩聯姻,那這個男人得多無能?」
「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不會受旁人掣肘。」
話落,謝昭昭從雲祁懷中推開,抬眸看他,「這才是我想說的。」
「我希望我們可以強大起來,保護自己、保護對方,保護無辜之人,也不被別人威逼脅迫,儘量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雲祁眸色幽沉,徐徐說道:「好。」
……
第二日,雲祁和謝長淵前去陳家拜訪中山王陳獻。
前去的路上,街頭巷尾的流言已經愈演愈烈,繪聲繪色。
「聽說了嗎?陳大公子被老王爺貶到邊防上去了,哎,也怪他太狠毒了,半點都沒有兄妹友愛之心,竟然算計親妹妹的清白。」
「啊?他算計哪個親妹妹?」
「還能是哪個親妹妹,就那個聞名冀北的陳家大小姐啊……要說那陳大小姐也是可憐,生母早死,生父也在京城死無全屍,據說那慘狀把陳大小姐都給嚇病了,在京城養了大半年才有起色呢!」
「這次好不容易回到冀北,以為是回了家,卻不想是進了豺狼窩。」
「對對,我聽說這次陳大公子算計妹妹的事情,陳二夫人也插手了——」
有人滿臉茫然,「他們為什麼算計陳大小姐?」
「還不是因為陳大小姐以前是皇上定給皇孫的正妃,結果出了紕漏,正妃做不成了,陳家人就惦記上皇孫側妃的位置了。」
「又覺得陳大小姐沒父沒母的配不上皇孫了唄!」
「那直接找個配得上的陳家女兒嫁給皇孫就行了,幹嘛那麼惡毒算計人家清白?」
「這你就不懂了吧,陳大公子是想拿妹妹換權勢,陳二夫人呢,是想除了陳大小姐這個眼中釘。」
眾人一陣唏噓:這陳大小姐實慘。
雲祁坐在馬車之中,聽著外面的議論面上沒什麼表情。
謝長淵坐在另外一側,冷冷笑了一聲,「雖是流言,卻是全是事實,沒有一條冤枉他們的。」
「是。」
雲祁淡淡道:「難得見你這樣義憤填膺,以前你對這些無所謂的很呢。」
謝長淵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馬車到了中山王府門前停下,雲祁和謝長淵一下車,就見陳志冀站在門口相迎。
陳志冀笑道:「父親有些邊防軍務正在處理,請殿下和謝公子到前廳先行奉茶。」
雲祁點頭:「好。」
一行人到了前廳坐了片刻,中山王便趕了過來,恭敬無比地給雲祁拱手行禮。
他是開國的老臣,雲祁也素來對他客氣,淺淺回了一禮。
等大家都坐定,寒暄片刻之後,中山王淡淡出聲:「不知殿下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吩咐不敢當,只是聽到一些流言,有些詫異,所以前來瞧瞧。」
中山王面不改色:「流言只是百姓無知,以訛傳訛而已,做不得真的,請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中山王所言極是,百姓以訛傳訛的確不可當真,但陳大小姐之事,並非以訛傳訛,不是麼?」雲祁慢慢地放下茶盞,朝著中山王看過去。
「當日,陳大小姐被人算計,是謝五公子所救,那欺辱陳小姐之人是謝七小姐所抓,此事中山王應當清楚才是。」
「陳大小姐如今還在冀州驛館住著。」
「難不成我等對外說陳大小姐是被昭昭請到驛館去敘舊的,中山王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她是被請過去的,當那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