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道歉

2024-06-06 00:57:15 作者: 千與千尋

  謝長淵這一撲,著實是大大的過分。

  陳書蘭雖說「沒事」,但當時撲過去那「砰」的一下那麼大聲,怎麼可能沒事?

  謝昭昭回去望月樓便讓人準備了傷藥,連夜送到了陳家別館。

  不過被陳家婉拒了。

  謝昭昭看著被退回來的傷藥,微微挑眉。

  香桂低聲說道:「左右她和小姐是做不成朋友的,退了便也退了吧?」

  「明日再說。」謝昭昭把傷藥盒子放在一邊,交代道:「五哥那邊醒了便告訴我。」

  ……

  謝長淵醉了一晚上,第二日醒來時頭昏腦漲,趴在床上半死不活地吆喝婢女服侍起身。

  長隨雷安走進來,「公子,您醒了便趕緊去望月樓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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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望月樓?」謝長淵打著哈欠,揉著抽疼的腦袋,「七小姐有什麼事嗎?」

  「倒不是七小姐的事情……」

  雷安欲言又止,「總之您親自跑一趟,去了就知道了。」

  謝長淵皺了皺眉,一邊懶懶散散地翻身而起,一邊暗暗嘀咕:「什麼事情這麼神神叨叨。」

  到底是擔心那邊有什麼急事,謝長淵甚至顧不上沐浴,隨意洗漱了一下把自己稍稍整理,便趕緊到望月樓去了。

  「怎麼了?」

  一進樓中,謝長淵瞧見謝昭昭立即發問:「是不是雲祁那廝欺負你了?你告訴五哥,五哥幫你出氣去。」

  「沒有。」謝昭昭淡淡說著,眼神微妙地看著謝長淵。

  「你這樣看我幹什麼?」

  謝長淵皺眉,感覺這望月樓里的婢女視線好像都不太對。

  他「嘶」了一聲,低頭檢查自己的腰帶是不是沒束好,衣服是不是有什麼髒污,還扶了扶冠,抹了把臉。

  確定沒有任何不妥後,謝長淵眉頭皺的更緊:「到底怎麼了啊?」

  「你是一點不記得了?」謝昭昭問道:「昨晚你回府的事情?」

  「記得啊。」謝長淵叉腰說:「到門口遇到你,然後喊了你一聲,便被人扶進來了。」

  「然後,沒別的了嗎?」

  「沒了。」

  謝長淵搖頭,琢磨了會兒,又說:「對了,好像被人打了——我不就喝多了點麼,好歹也是你兄長,你倒是下得去手。」

  謝長淵白了謝昭昭一眼,摸摸左臉又摸摸右臉。

  昨晚那邊臉挨打來著?

  雖然好像那一聲「啪」很大聲,但臉好像不是很疼。

  謝長淵瞥了謝昭昭一眼,「你手勁兒變小了?還行,算是懂得憐香惜玉了。」

  望月樓所有奴婢都露出古怪的神色,但沒人說話,俱是低下頭去。

  謝昭昭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深吸口氣,擺擺手。

  香桂帶著人退了下去。

  謝長淵挑眉:「要說正事了?」

  「對。」謝昭昭淡道:「你昨晚的確挨打了,但不是我打的。」

  「……」

  謝長淵一怔,「什麼?那是哪個打的?」

  除了謝昭昭,府上的婢女還對他的臉動手?怎麼可能?

  「陳家小姐。」謝昭昭在謝長淵陡然瞪大的眼神之下,慢條斯理地說:「陳書蘭姑娘。」

  「什——」謝長淵失語片刻,「你在唬我?陳書蘭怎麼可能在我們府上?」

  「她前兩日就遞了帖子要來探我的病,昨天午後來的,一直待到晚膳結束才離開。」謝昭昭緩緩說:「就在門前要上車的時候,你回來了。」

  「並且還把她撞倒了。」

  謝昭昭又說:「撞的有點厲害,她應該是受了傷,可我送了傷藥去,被婉拒了。」

  謝長淵:「……」

  望月樓內陷入沉默。

  謝長淵似乎是不可置信,但在謝昭昭那明顯不是開玩笑的語氣和眼神之下,又不得不信。

  他煩躁地搔了搔頭,「她不是你情敵麼?沒事跑來我家轉悠什麼?真麻煩……那現在怎麼辦?」

  「她來者是客,卻在我們府上受了驚還受了傷,自然不能就這麼簡單算了。」謝昭昭說道:「賠禮道歉是要的吧。」

  謝長淵嘆氣:「好像是,那就備點禮物吧,我去。」

  「禮物早上就交代人準備好了。」謝昭昭說道:「帖子也遞出去了,明日一早過去。」

  「知道了。」

  謝長淵揉了揉發疼的額角,「你隨我一起……畢竟人家的女子,這事情鬧開了對人家不好,你幫我出面,外人瞧著便是我作陪。」

  「當然。」

  謝昭昭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有件事情她著實好奇。

  「五哥,咱們入京這麼多年,我從沒見你喝醉過,昨晚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借酒消愁去了?」謝昭昭問。

  「沒有——」謝長淵一揮手,「不過是和陸大人斗酒,那廝狡詐,故意將我灌醉了而已,我能有什麼傷心事?我每天高興著呢。」

  謝昭昭微調眉梢。

  別看謝長淵說的灑脫,但神色懨懨,想來也並不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吧。

  只是謝長淵明顯不打算多說,謝昭昭便也沒追問。

  ……

  第二日一早,兄妹兩人一起前往陳家別館。

  當晚那「砰」的一聲,是陳書蘭撞到了後腦勺。

  撞的還挺厲害。

  晚上回來上了藥後,陳書蘭便覺得暈暈乎乎,到今早才勉強恢復一些精神。

  聽劉嬤嬤稟報,謝昭昭和謝長淵到了,陳書蘭還沒吭聲,婢女鈴蘭便哼了一聲,「他還敢來?」

  「聖京城那麼多的王孫公子,他那般眠花宿柳還醉酒回家的真是獨一份。」

  「而且謝家前不久才辦了喪事吧?雖說死的是二房的夫人,但到底說來也是長輩,他竟然這樣毫不顧忌,簡直是……」

  「好了。」

  陳書蘭淡淡說:「把謝姑娘請進來吧。」

  「是。」

  一邊話少的青苔福了福身退下去,沒一會兒帶著謝昭昭到了廂房中來。

  謝昭昭一見陳書蘭頭上捆著白色紗帶,後腦那處還有些血色,忍不住歉疚起來,「傷勢怎麼樣?」

  「還好。」陳書蘭,招呼謝昭昭坐下,「疼了一陣子,暈了一陣子,現在好多了。」

  「那晚回來就昏昏沉沉的,便睡了過去,你送藥來,底下人沒得我准許便退回去,我已經罰了她們了,你不要介懷。」

  謝昭昭說「當然」,又問:「大夫怎麼說的?」

  「大夫說沒什麼大礙。」

  謝昭昭打量了她的臉色一會兒,說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謝姑娘懂得治傷?」

  「不算太懂,了解一些。」謝昭昭溫言說:「這事兒實在是抱歉的很,看一看也好安心……當然,陳姑娘如果不願意,我——」

  「那就勞煩謝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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