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調虎離山,壞人聚集,雙雙出事!
2024-06-06 00:51:32
作者: 森九離
姚思春在數銀票,怒氣散了,全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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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來,想要什麼,爺給你買!」
沈春妮看他手裡的銀票,也開心,贊道:「小爺發家了,這麼快賺了這麼多!」
姚思春得意,全然不顧對面輸的悽慘無比的兄弟的臉。
他闊氣,銀票直接塞到沈春妮懷裡。
沈春妮仔細幫他收著,對面那人認出她了,攀談道:「姑娘是三少身邊的人吧?」
沈春妮怔了下,禮貌的點了點頭。
那人也點頭,道了聲:「姑娘好。」
姚思春不是個吝嗇的主,玩夠了,興致勃勃道:「難得今日碰見你,中午請你吃頓飯。」
那人喜不自勝,立刻道:「那多謝九爺抬舉了!」
午飯是在尚仙居,吃火鍋的地方。
姚思春冬天裡就愛吃火鍋,沈春妮伺候他,結果陪著吃了兩大碗肉,吃的肚子都鼓起來了,腦袋昏昏的,打了好幾個哈欠。
姚思春在跟那人聊天,做海船貿易的景家二少爺,名叫洪麟。
海船貿易,手上多少不乾淨些,景洪麟卻生的白胖憨厚,個性不溫不火,除了穿著打扮財大氣粗些,其他地方看不出一點凶神惡煞。
兩人在聊最近的貿易差價,舶來品什麼最值錢,西洋的什麼玩意兒突然很好賣。
姚思春純屬打哈哈,笑道:「這些東西你得找彥哥兒,他做生意的腦子,最是喜歡,我就聽一樂,幫不了你大忙。」
景洪麟憨憨一笑,道:「我倒是想跟三少聊,他老人家高冷的跟朵雪山冰蓮似的,我也請不動他呀!」
這點姚思春倒是贊同,季宗彥忙的不行,他這個一起長大的鐵磁發小都不能成日見到他,更何況是外人。
以前他忙的腳打後腦勺,成月的見不到一面,如今因為沈春妮,願意呆在宅子裡了,又整日不出屋,難請的很。
他笑看沈春妮,給景洪麟解釋:「那你找她,她比我好使。」
景洪麟一怔,急忙敬酒:「是嗎?那姑娘,鄙人得敬你一杯,先干為敬了。」
還鄙人,多斯文有禮,一點不像手上沾黑的。
沈春妮也端酒,「景少爺客氣了,小的不敢當。」
自從上次喝多了以後,沈春妮就不敢碰酒了,所以只抿了一小口。
喝完景洪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句:「這年關快到了,又是土匪強盜橫行的時候,我這幾日都睡不安穩,恐害怕出事,一年到頭的辛苦打了水漂。」
姚思春嗤笑:「你一個在海上混的害怕什麼,土匪綹子都是旱鴨子,動不了你的筋骨。」
景洪麟笑:「九爺有所不知,如今綹子裡也有會水的了,扶溪的劉家,上個月就被搶了兩條船,賠的血本無歸。」
姚思春有點驚訝:「是嗎?這麼狂?」
景洪麟深深點了點頭。
沈春妮原本犯困,好想找個地方睡一覺。
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她一下來精神了,好奇的問姚思春:「小爺,綹子是什麼?」
姚思春:「就是土匪,山溝溝里的強盜。」
沈春妮哦了聲,又問:「這些人很猖獗嗎?」
景洪麟解釋道:「自然,這幫人都是災年活不下去的,占山為王,淨幹些缺德事,要沒九爺家的兵鎮守,葉城富裕不了這些年。」
姚思春剔牙,冷哼一聲:「打著劫富濟貧幌子好吃懶做罷了。」
沈春妮認真聽著,突然心慌起來,她摸著心口,想到季宗彥,有點不安。
這時,青山從外面回來,衝著姚思春招手:「爺,您來一下。」
姚思春起身過去,青山湊近他耳朵低聲說了兩句,姚思春大驚,正要說話,青山扯住他的衣服。
「姐姐還在,爺別嚇著她。」
姚思春繃著神:「臨城的兵出動了嗎?那邊誰負責?通知七姐夫了嗎?」
青山穩穩回答:「出動了,臨城警備司長親自出動,師長已經往那邊趕了。」
姚思春點點頭,回頭沖景洪麟道:「今日這飯先吃到這兒,春妮,我們該回家了。」
沈春妮點點頭,拿了姚思春的外套跟上去。
她去姚思春的季夏公館住,一路姚思春都無話,沈春妮覺得他不對勁。
「小爺,出什麼事了?」
姚思春儘量微笑,道:「沒事啊,突然累了,想回家休息。」
沈春妮哦了聲,沒再問,她也不舒服,想少爺了。
到了季夏公館,二姨太太海棠在,姚思春把沈春妮交給她,囑咐好生照顧。
他去書房拿了東西,去二樓臥室換了身衣服,下樓往外走。
「我回老宅一趟,今晚不回來,春妮,你好好休息,海棠,陪她解解悶。」
話里沒有調侃和漫不經心,正經的很。
海棠盈盈作揖,很懂事:「是,爺放心吧,妾身會照顧好春妮姑娘。」
沈春妮覺得他很奇怪,走上去攔:「小爺怎麼急匆匆的?沒出事吧?」
姚思春就知道她眼尖機靈,他忍著擔憂揉她的頭髮:「老宅八姐和八姐夫來了,我找他倆有事,去見她一面,晚上陪著喝一頓而已。」
「在姚家,能出什麼事。」
沈春妮放心了,不再問,只囑咐一句:「小爺別貪杯,酒喝多了傷身。」
姚思春應承了一聲,快步出了門。
上了車,他掏出把槍。
「消息對季家封鎖了嗎?」
青山點頭:「季二少去江城辦事了,老宅的人都瞞著。」
姚思春點頭:「季家那幫拎不起來的,告訴了天就塌了,至於二哥,他要是在,鐵定也要去臨城,到時候萬一被抓,季家天就真塌了。」
季宗彥在臨城出了事。
被玉鳴山左家寨的土匪給綁了,對方要贖金十萬兩,季宗彥故意報錯了地址,信條釘在了姚淑卿的私宅,寒秋公館的門上,下面墜著個包裹,裡面是季宗彥貼身的懷表。
姚淑卿人碰巧今日不在葉城,小廝便把東西送去給了陸兆,陸兆立刻帶兵趕往臨城,託了人來告訴姚思春。
姚思春反覆驗了那隻懷表,確定是季宗彥的,真擔心了。
「這幫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狗雜種。」他罵罵咧咧,只恨不得立刻衝到玉鳴山上崩了那幫兔崽子。
青山幫他把袖子挽起來一截,這樣方便動手。
「爺先別動氣,兵對匪,咱們勝算大著呢!」
兩人都提著十二萬分的精神,絲毫沒注意身後跟著的車子。
兩輛車上了九同路岔口,後面一輛車拐了方向,朝著江支路去了。
與此同時,路邊茶樓二樓的人見車駛過,放下茶杯,信步閒庭的下樓,一身富貴衣裳,帶著重見天日的明亮。
「查到人去藏在哪兒了嗎?」
旁邊小廝答:「在姚小爺的季夏公館。」
那人扯了扯嘴角:「去拐了來,就說老二家的那個要見她。」
季夏公館。
海棠在教沈春妮插花,她是個性子極柔,安靜至極的人,不管沈春妮說什麼她臉上都帶著笑,沈春妮覺得她人很好,是很溫暖的那種。
「太太跟著小爺幾年了?」沈春妮問。
海棠把一束花枝剪掉,輕聲道:「三年了,這公館落成那日我跟的九爺。」
沈春妮點點頭,又問她幾歲了。
海棠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我比九爺小三歲。」
「那便是二十。」
海棠點頭,把一株花遞給她:「姑娘也歡喜九爺嗎?」
沈春妮一怔,搖頭:「我待小爺,是下人對主子,只有恭敬。」
海棠意味深長:「可我卻覺得九爺待姑娘不同。」
沈春妮眨眨眼,不懂。
海棠端詳她的眉眼,搖搖頭道:「模樣不像,性子像。」
沈春妮更不懂了,海棠也不打算解釋,岔了個話題聊別的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有人來找。
是個小丫頭,點名要找沈春妮。
海棠叫小廝把人請進來,那小丫頭急的臉上冒汗,看見海棠就喊:「姑娘快去看看二夫人吧,她病的不輕,二爺、三少都不在,奴婢只能找您了。」
她眼睛看著海棠哭訴,海棠一怔,沈春妮已經跑上來。
「二少奶奶怎麼了?」
那小丫頭看著她愣了下,急急道:「不知道,中午吃飯還好好的,這會兒突然吐了血,喊著姑娘的名字,叫我趕緊來請您。」
沈春妮後半段其實都沒聽清,就聽見陸心慈這會兒吐了血。
她心裡咯噔一聲,急忙往外跑:「邊走邊說!」
兩人風似的沖了出去,海棠站在那若有所思。
那丫頭分明是衝著她喊的春妮姑娘,而後看見沈春妮也是一臉的茫然。
海棠思前想後,叫了小廝來,吩咐:「叫兩個人去跟著看看,保護好姑娘。」
沈春妮知道陸心慈身體一直不好,馬不停蹄的趕到季宅,直奔陸心慈的園子。
「二少奶奶!小甜,二少奶奶呢!」
這會兒陸心慈剛剛午睡,聽到叫喊,她急忙起身,小甜把人迎進來。
「春妮姐,你怎麼突然來了?」
沈春妮額頭冒汗了,快步進門撲到陸心慈身上:「二少奶奶哪不舒服?請大夫了嗎?」
陸心慈蒙了,握著她的手說:「什麼不舒服?我好端端的呀!」
沈春妮驀地愣住,身後小甜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門外蜂擁而至的家丁,衝著沈春妮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