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小爺姨太太?好戲上演!
2024-06-06 00:51:02
作者: 森九離
「你試試看呀!看炎郎是護著我還是護著這個黃臉婆!」燕娘不服輸的還嘴。
鄭茹芝氣急:「你再說,再說!」
呂燕娘急忙跑開,整理了一下衣服,氣沖沖的往外走。
「誰找我?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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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看見王銀虎,她一愣,慌忙回身,理順著糟亂的頭髮,擦著臉上的汗,然後儘量悲情的走去王銀虎面前。
「王令大哥……」
一秒紅了眼眶,雙目含水,聲音嗚咽:「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故作慌張,急忙把王銀虎拉走,急切道:「你不能出現,陸軍部的人還在抓你,被看到還得了!」
王銀虎看著她臉上的傷,「怎麼弄的?」
呂燕娘眼睛轉著,突然就落了淚 ,抽泣道:「沒事,我在鄭家,一直是這樣……」
那聲音真是婉轉淒涼,王銀虎蹙眉,「難道你這幾年過的都不好?」
呂燕娘暗地裡翻白眼:她吃香的喝辣的,過的當然好,除了時不時的遇到個瘋婆娘!
但她在王銀虎面前一直都是個柔弱的模樣。
得繼續裝著!
她忍著淚,啞著嗓子,像是把千般委屈都給咽下:「不說我了,王令大哥你找我什麼事?」
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這張狗皮膏藥又來貼著她幹嘛?
王銀虎按照沈春妮教的,把手裡的盒子給呂燕娘。
「我一直惦記著你弟弟的病,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這裡有一盒靈芝,是我家少爺給的,你拿去,給你弟弟治病吧。」
呂燕娘一驚,靈芝?
那可是個好東西!
她急忙打開盒子,見真是靈芝,而且看成色,至少是幾百年的珍貴靈芝。
價值最少幾千兩!
「這!」呂燕娘怔怔的看著王銀虎,眼裡都放了光。
王銀虎依照計劃,道:「我從陸軍部逃走以後沒處去,姚家九爺念在我在軍中效力過的份上,免了我的死罪,收我做了下人,我現在叫王銀虎,這靈芝就是小爺賞我的。」
「姚家九爺?」呂燕娘面露驚色:「就是那個手握軍權的姚家?」
王銀虎點頭。
呂燕娘如獲至寶般的看著他,歪心思湧上來,嗚咽著。
「這麼珍貴的藥材,你為什麼給我?」
王銀虎目光柔和,在他心裡,眼前這個人還是四年前那個楚楚可憐的燕娘。
他不願意相信她是壞人。
「因為你弟弟重病在身,靈芝能幫他恢復身體。」
他誠摯而認真,可呂燕娘心裡卻在冷笑。
這隻呆頭鵝,就是個實心眼的傻蛋。
她哪有什么弟弟,四年前為誆他隨便找來個小孩,他居然記到現在!
「王令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呂燕娘嗚咽著,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王銀虎道:「我只想你過的好,再說這靈芝是姚小爺賞的,是託了他的福。」
呂燕娘試探性的問:「那他知道你跟我之間的事嗎?」
王銀虎點頭:「知道,不過小爺是個隨性豁達的人,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過去的就過去吧。」
呂燕娘心道那太好了。
她抿了抿唇,眼底的賊光掩蓋不住了。
「姚小爺可真是個好人。」
她正要說什麼,身後有人俏生生的說:「王大哥?」
是沈春妮,她換了身婦人裝束,穿的華麗富貴,手挽著姚思春,又驚訝又驚喜的叫王銀虎。
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一幫人,都是沈春妮的工人,佯裝姚家家丁。
王銀虎有點緊張,急忙行禮:「小爺,姨娘太太。」
沈春妮佯裝姚思春的姨太太。
姚思春一路忍著笑,這會兒人都抖了,沈春妮往他胳膊上掐了把,他才看向呂燕娘。
風·流倜儻的眉眼微微上挑,笑道:「你認識的人?」
王銀虎低頭蔫腦的介紹:「爺,這位就是燕娘,燕娘,快見過姚小爺和姨娘太太。」
呂燕娘早被姚思春的富貴樣子驚的傻住了。
鄭家也算是個富貴人家,可鄭家的男人粗曠,就算是金箔披在身上也顯不出氣質。
不像眼前這位爺,從裡到外的尊貴,那張俊朗的臉面,三分疏闊,三分華麗,剩下的都是風一樣的閒散俊逸。
像漩渦一樣,要把人吸進去。
呂燕娘覺得腿都軟了,紅著臉急忙行禮。
「姚小爺,姨太太好!」
姚思春玩著煙槍,輕扯嘴角,痞里痞氣:「嗯,這位夫人相貌生的真是嬌俏。」他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王銀虎,原來她就是你說的那位燕娘啊!」
「眼光不錯,是個美人!」
調戲的話信手拈來,磕巴都不打一下,渾然天成。
呂燕娘果然臉紅成蘋果,笑的花枝亂顫,抖著聲音道:「小爺過獎了,燕娘不敢當!」
已婚婦人被陌生男人露骨的夸,沒半點慌張,反倒紅臉嬌羞起來。
沈春妮心道:嗯,是個不安分的。
她出面,喜滋滋的看著呂燕娘:「是長得好看,姐姐的模樣招人喜歡。」
說完一臉崇拜的看著姚思春,「爺的眼光一向好。」
身後一道冷光射上來,姚思春背後唰的涼了,他微微側頭,看見個被面具擋去一半的臉。
彥哥兒,演戲而已,別動怒!
沈春妮這邊正演的帶勁呢,看見呂燕娘手裡的盒子,「呀,這不是爺賞給王大哥的靈芝嗎?讓你給生病的妹妹,怎麼在這位姐姐手裡?」
呂燕娘聞言立刻把盒子藏在身後,這麼值錢的東西,可不能還回去!
王銀虎面露窘色:「回姨太太,燕娘家裡的弟弟重病在身,我想著靈芝能續命,便先給她拿來了。」
沈春妮故作生氣,驚訝道:「她不是嫁人了嗎?王大哥還舊情難忘呢?」
姚思春埋怨她:「美人兒誰不喜歡?嫁人怎麼了?風韻猶存!」
沈春妮吃醋,擰著姚思春的胳膊:「爺是又起花心思了嗎?妾身是伺候您伺候的不好嗎?您答應這輩子只寵妾身一人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說著還哭起來了。
姚思春怒甩她的手,氣道:「胡鬧什麼!爺的事也想管?信不信爺休了你!」
沈春妮如遭雷劈,立馬瑟縮著。
姚思春抽著煙上前,浪蕩著模樣瞅呂燕娘,「弟弟生病了?靈芝拿去用,那玩意兒我家多的是,定能治好令弟的病。」
姚家九爺要想撩·人,寥寥幾句就撩的人暈頭轉向。
呂燕娘人都飄了,眸子裡蘊了水,怯生生的望著姚思春:「謝姚小爺。」
姚思春唇角微彎,繼續含情脈脈:「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呂燕娘忙捂住臉,嗚咽著說:「身為妾室,地位低下,叫家裡人欺負了……」
姚思春微微彎腰,湊近她,心疼道:「誰捨得對這麼美的美人動手?」
「爺今日沒事,夫人請我進屋喝杯茶,誰欺負了你,爺給你報仇?」
呂燕娘被鄭茹芝打得憤恨滿腹,正愁找不到人撐腰呢,家裡的男人都不在,她要是請姚思春進門,正好可以教訓鄭茹芝和劉氏那兩個賤人。
就算夫君和老爺突然回來了……
她腦子轉的飛快,主意打在姚思春身上,竊喜從眼眸里露出來。
「小爺說笑了,跟您相識便是緣分。」她走去門口,做了個請的姿勢。
「敝舍寒酸,小爺賞光進門喝杯茶吧。」
這就請男人進門了?
姚思春心中冷笑,他敲著煙槍提步進門,呂燕娘立刻叫人張羅,大喊著:「貴客來了!姚家九爺來了,快出來迎!」
沈春妮沉浸在角色里無法自拔,立刻悲切的衝著姚思春喊。
「九爺!你不要妾身了嗎?」
說著急急跟上去,像極了愛姚思春愛的緊。
被面具遮去大半張臉,佯裝保鏢的季家三少:「……」
兩個戲精,看的真讓人惱火!
鄭茹芝這邊剛給劉氏上了藥,聽到呂燕娘喊,氣急敗壞:「這個死婆娘,又要作什麼妖!」
劉氏也不放心,跟出來,就看見姚思春,以及後面的一大幫人。
劉氏是個軟弱的,一見人就慌了,腿軟的要摔。
鄭茹芝見姚思春的打扮就是個得罪不起的,她叫劉氏別慌,自己過去迎。
「這位少爺,請問你是?」
她常年在宋城,葉城的人物不認識幾個。
姚思春表情橫橫的,「姚家行九,姚思春。」
鄭茹芝蹙眉,不認識,劉氏可是知道姚家,更知道行九的是個什麼人物,立刻過來迎。
「原來是姚九爺!」她聲音都抖了,半張臉腫著,嘴角還有血,急忙拉著鄭茹芝給姚思春行禮。
姚思春問呂燕娘:「夫人,這兩位是?」
呂燕娘看劉氏嚇慘了的樣子,心裡爽快死了,面上還裝柔弱的。
「這是我夫君的正妻,鄭劉氏,這是我家小姑子,茹芝妹妹。」
姚思春懶散的點點頭,呂燕娘立刻把他引進正廳,對劉氏道:「姚小爺要在咱家坐坐,喝杯茶,姐姐去泡茶來!」
劉氏不敢得罪,立刻要去辦,鄭茹芝拽著她:「你是大房,還要伺候她個做妾的不成?」
她氣不打一處來:「明晃晃的把陌生男人往家領,真當咱們是軟柿子了!來人,去叫我大哥和父親回來,就說家裡要清理門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