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人皮面具
2024-06-06 00:39:46
作者: 嵐梨
提到劉毅的時候,女子臉色微變,再一次沉默了。
花如許試圖再從對方口中得知一些其他的消息,可不管怎麼詢問,對方依舊是沉默不語,到最後只留下了一句:「你們把我交給當地的官府吧。」
可想而知,將人交給了官府之後,她也依舊不會說什麼,甚至會直接認罪被殺死。這樣一來,他們所有的線索再一次斷掉,又要重頭開始。
花如許蹙眉,看著女子油鹽不進的模樣,思索了一番後調笑道:「交給官府?交給官府做什麼?」
「對了,林姑娘,你剛剛給她餵了蠱蟲對吧?」花如許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不如催動一下蠱蟲?我聽說,被蠱蟲啃食心臟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啊。」
「怎麼樣,你要不要試試?」
女子被花如許的話弄得心中駭然,她頓了頓像是受不了了一般開口道:「這不是我和你們第一次說話!我能說的只有這個,其他的你們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聽聞此言後,花如許怔愣了一瞬,思索了一番後也覺得這個女子的聲音有些耳熟。花如許垂下眸子緊盯著女子詢問道:「你在哪裡見過我們?」
正如女子所說的那樣,不管花如許怎麼詢問,女子依舊是一言不發不再回答任何問題。花如許沒轍,想著怎麼樣才能夠讓女子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飛來了一隻白鴿。
江辭樹伸出手來,白鴿落在了男人的指尖處,乖巧的很。江辭樹將紙條打開看了一眼後,放飛了白鴿,轉眸對花如許道:「流煙那邊有線索了,本座要過去看看。」
聞言,花如許立馬來了興趣:「我也要去!」
既然這個女子這裡問不出什麼線索,在這裡留著也是浪費時間,不如從流煙那邊入手,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能夠進一步接近真相的證據。
林羨白見狀,無奈攤了攤手道:「你們兩個去吧,這人就交給我吧。」
此人交給林羨白,花如許倒是放心,立即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林姑娘!」
等將女子放到了林羨白房中後,花如許和江辭樹才離開了這裡,直奔清樓尋找流煙。路上,花如許一直都在考慮著女子的話,思索著他們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面。
可是想了一路,也沒有什麼頭緒,花如許轉眸看向了江辭樹詢問道:「大人,你想起我們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嗎?」
聞言,江辭樹也嘆息:「沒什麼印象。」
就在交談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清樓門口。花如許急切地走在了前面,江辭樹緊隨其後,兩人很快就到了流煙的房中。
因為上次已經查到了流煙房中的薰香有毒,流煙早就已經將薰香給丟掉了。花如許進去後,屋中一股淡淡的花香,她挑眉一看,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鮮花。
「怎麼樣?是有什麼發現麼?」花如許確定是單純的花香之後,便開始詢問流煙。
流煙從床下將一個巨大的盒子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塵道:「我今日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了這個。這是劉毅很久之前交給我保管的盒子,我不管怎麼打都打不開,到後來就直接塞到了床下,便忘了這個事。」
花如許仔細看了看這個巨大的匣子,嘴角一抽道:「這不是個魯班鎖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魯班鎖?」
江辭樹倒是見多識廣,對這個東西並不覺得驚訝。
「這東西要怎麼解開。」花如許嘗試著去動了動鎖,鼓弄了半天也沒什麼思路,嘆了一口氣無助地詢問江辭樹,「大人,你對這個有沒有什麼研究啊?」
眾所周知,魯班鎖是一個非常考驗智商的東西,一般的魯班鎖花如許還是能夠解決的,但這個巨大的魯班鎖上面起碼有數十道小鎖,她實在是無能為力。
聞言,江辭樹薄唇微微揚起,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在魯班鎖上撥弄著,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隨著咔嚓一聲,鎖應聲打開。
花如許驚愕地盯著江辭樹,忍不住讚賞道:「大人,您這也太厲害了吧?」
江辭樹不動聲色地將這讚嘆收下,撥弄著鎖扣將匣子打開。打開後,裡面躺著一張人皮一樣的東西,花如許心中一陣惡寒。
直到江辭樹將那東西拿起來,花如許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塊人皮面具,而且這人皮面具的容貌,他們還恰巧碰到過,正是先前將他們攔住,追著江辭樹要以身相許的那名女子的容貌——沈曼。
直到此刻,花如許才明白:「所以當初和我們見面的那個女子並非是沈曼?真正的沈曼,並沒有見過我們,便已經跳河自盡了。」
江辭樹應了一聲,將人皮面具收起來,而後道:「看來我們也被人算計了。」
「看來我們得去調查一下這個女子背後的身份到底是誰了。」花如許想了想提議道,「不如我們先回去客棧,詢問一下那個女子。」
在花如許認知中,沈家的案子和摘星樓脫不了干係,而現在這個案子和摘星樓一樣是脫不了乾洗。現在他們好不容易才抓到了摘星樓的人,自然是不能夠就這麼放棄。
順藤摸瓜,大概就是這麼個道理。
一旦確定好了,兩人便沒有在此逗留,直接就離開了此處,打算回到了客棧中去。然而剛走了沒多遠,一個不算很高的女孩子忽然間跪在了花如許和江辭樹的面前,眼淚刷刷往下流淌:「求求二位救救我娘親吧。」
看著小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花如許不自覺的想到了央妹。她心中一顫,還沒等江辭樹開口說話,就直接答應下來了:「你先別哭,告訴我,你的娘親在哪裡?」
江辭樹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了花如許在想什麼,但他也沒有阻止花如許,便任由她去了。江辭樹緊跟花如許的身後,而花如許則是跟著小女孩的身後。
本來是在街上,可走著走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一片偏僻的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