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揭露身份
2024-06-06 00:37:24
作者: 嵐梨
花如許自小就像一個男孩子性格一般,對琴棋書畫什麼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一聽到賦詩,她就覺得,這場比試怕是要完蛋了。
花如許扯了扯江辭樹的衣袖,沖他眨了眨眼睛。江辭樹何等聰明,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花如許的意思。
他眸底划過了一抹淺笑:「別急,待會不會的就看我。」
聽聞此言,花如許喜滋滋點了點頭。
比試很快就開始了,江辭樹本就樣貌英俊,在這幫人中顯得尤為突出。幾乎是剛一進場,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答題時,身上那一股從容不迫的勁兒就更是讓其他人羨慕。江辭樹很快就將題目寫完,將毛筆放在了一旁,視線落在了花如許身上。
花如許垂著眸子,似乎正在糾結,她動筆寫來寫去,有時候會停下來仔細想想,接著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抓起筆繼續寫。
這些詩句還好,她有些也都見過,但最後一題的一句她怎麼多想不起來。只能無助的看向了江辭樹,指了指最下面的一道題。
江辭樹見她向自己求救,勾著唇。繼而暗示花如許要如何來寫這一句詩句,花如許在江辭樹的幫助下總算是將詩句填寫了完了。
把筆放下的那一刻,花如許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賦詩題目就被收上去了。中間還有一個休息的時間,花如許站在江辭樹的身邊小聲抱怨著:「怎麼這麼難啊?」
江辭樹看了她一眼挑眉道:「以前沒學過?」
花如許越不怕江辭樹笑話,很果斷的搖搖頭道:「沒啊,我小時候不喜歡看書,每天都跟著我哥出去玩,你要說騎馬射箭我可以,但學識之類的還真不太行。」
聞言,江辭樹毫不客氣的笑出聲來,花如許不滿嘟著嘴小聲抱怨道:「我不喜歡這些也沒有辦法嘛。」
江辭樹習慣性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喜歡就不喜歡。」
正當兩人談話的時候,安致仁已經開始著手準備第二場比試了,這一場的比試題目花如許很感興趣,叫做策論。
具體來講策論又可以稱為辯論,用自己的言語將對方說的心服口服,直到對方說不出話為止。花如許很喜歡這個比試,當即就站直了身子,信心十足。
江辭樹拿到的題目比較容易——如果身為當地官吏,遇到了案子要如何破解。
這種事情,江辭樹閉著眼睛幾乎都能夠說出來,果不其然,對方根本一點辯駁之力都沒有,不出一炷香,江辭樹就已經獲勝。
安致仁的視線一直落在了江辭樹的身上,目光所及之處全部都是讚賞的意味。江辭樹的出色在場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安致仁又是惜才之人,對江辭樹更是抱有很深的期待。
反觀花如許這邊,就沒有江辭樹那麼順利了。
花如許面前的這個人,論學識還算是不錯,滔滔不絕的詩句甩過來砸的花如許眼冒金星。她打斷了才子的話,只問了一句:「那照你這麼說,天下的女子豈不是沒有出頭之日了?」
「你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才子不悅皺眉道,「我只是說女子更應該做的是撫養孩子,伺候丈夫,不需要來學這些東西。」
花如許本就是個女子,一聽到對方說了這樣的話就尤為感覺到了不爽,她輕嗤了一聲道:「公子的意思不就是在說,女子根本就不配參加任何比試麼?你這不是辯論,你這是歧視。」
對性別的歧視確實是不該,才子頓時啞口無言。花如許見對方沒話說,便直接掌握了主動權,採取了詭辯的方式贏得了比試。
江辭樹比試的時候,安致仁便開始向其他世家詢問:「那位公子氣質尤為獨特,可有人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
「不知,從未見過他,是不是從外省來的?」
一連續問了好幾個人,大家都沒有見過江辭樹,因此江辭樹的身份也成了謎。安致仁對江辭樹充滿了好奇心,等待著比賽結束。
比賽結束後,一百多名士子最後只留下了四十位。而江辭樹和花如許一個在頭一個在尾,倒是相稱。
不出所料,江辭樹以絕對的優勢取得了取得了第一名,安致仁見到江辭樹後尤為讚賞,他拍了拍江辭樹的肩膀道:「本官好久都沒有見到過如此讓人驚嘆的人了,敢問公子是哪裡人?」
江辭樹沒有應下,而是笑道:「後面的比試都比完了,在下再向大人稟報也不遲。」
看江辭樹如此有脾氣,安致仁大笑出聲拍手道:「也罷,那下一輪比試正式開始,在開始之前,台上的四十位士子,你們要說出自己的身份和家世,以及需要什麼幫助。」
眼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匯報,江辭樹後上台,排在了花如許的前面。
等前面都報好了之後,終於輪到了大家都想要知道的人上。
江辭樹身姿挺拔,肩寬腿長,穿著私服的江辭樹更是讓人驚嘆不已。他就這麼站在台上,嗓音緩慢卻帶著一抹毋庸置疑的語氣:「本座乃是北司指揮使江辭樹。」
江辭樹身份說出來後,在場的人都震驚地看著他。花如許見江辭樹說完了,便也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江大人身邊的校尉。」
兩人身份讓所有人都在愣在了原地,場內一片安靜。安致仁似乎也沒料到江辭樹的身份居然是北司指揮使,足足高了他好多官職。
「江大人?」安致仁微微躬身行了個禮,「下官不知江大人蒞臨,還望大人海涵。」
江辭樹揮了揮手,從容不迫的從台上下去。花如許也跟著江辭樹的身後下了台階,兩人一同走到了安致仁的身旁。
安致仁猶豫了一下後才道:「下官斗膽懇請大人可以讓下官將此次的舉才宴辦完,等辦完後,下官定會親自給大人賠罪。」
「罷了,你且先辦吧。」江辭樹淡淡道,帶著花如許去一旁等候。
安致仁雖然震驚江辭樹的身份,但仍舊將這一場舉才宴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