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就是在說謊
2024-06-06 00:36:43
作者: 嵐梨
「不止如此,老闆娘的屍體還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小六滔滔不絕,從帶著他們下來之後就一直開始說著事情。
「我是覺得很有可能有人將老闆娘殺了之後再吊起來。」
小六一直嘀咕的聲音讓花如許微微蹙眉,她向來喜歡辦案的時候安靜一些,這樣不容易被打斷思路,也不容易打斷其他人的思路。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可小六一直在旁邊聒噪,這惹得花如許半點思路都沒有了,整個人的腦袋全部一片混亂。她抬眸看向了站在前面的江辭樹微微嘆息,江大人不愧是江大人,吵成這樣居然還能夠專心的破案?
花如許本想著和江辭樹學習,可是不管怎麼做,花如許腦海中依舊是小六聒噪的聲音,吵得她的頭都快炸了。
花如許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抬起手來看向了小六道:「別說了,我們有自己的斷案方法和經驗,你要是想到了什麼你再說,如果沒有什麼頭緒的話,就在心裏面默默一個人念叨行麼?」
「我被你吵得都已經想不到任何事情了。」
小六本想說什麼,可是一想到花如許能夠在江辭樹的面前如此這般放肆,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而他就是一個最底層的衙役,哪敢和江大人身邊的人計較。
想到了這裡後,小六捂住了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果然沒有了小六的聲音後,花如許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起來了。正當一條線索閃進了花如許的腦海中時,忽然一陣哭聲再一次打斷了花如許的思路。
花如許煩悶不已看了過去,就見一個男人眼淚不斷的往下流淌著,嘴裡面還嘟囔著:「夫人啊......夫人!」
「這是?」花如許側眸看向小二。
小二連忙解釋:「這位是老闆,老闆外出了幾日剛剛回來。」
花如許點頭,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按說這人回來應該是直接去找夫人才是,怎麼會剛進一門就開始哭訴夫人死了,他的消息怎麼可能會這麼靈通?
更何況知道客棧中有人死了的消息的人都應該在這裡了,老闆一個從外面回來的人,沒有人告訴他,他是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呢?
此事說來也確實有幾個疑點,然而花如許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見小六過去問道:「你為什麼會今日趕回來?」
聽聞小六一針見血的問法,這倒是讓花如許對這個人稍微改觀了一些,看來小六也並非是一個無腦的衙役。
想到了這裡後,花如許倒是有了幾分興趣聽著小六繼續詢問下去。老闆抽抽噎噎地回答:「我原定就是今日回來的,只是沒想到回來之後就聽說夫人已經死了的消息,我......」
老闆哭的情真意切,然而花如許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可是卻又說不上來。她垂下眸子摩擦著下巴,半響後才緩緩問道:「那你回來主要是想和夫人說些什麼呢?怎麼這麼巧,偏偏是夫人死了之後你才回來。」
這時間未免有一些過於巧合了,前腳剛剛出事,後腳老闆就回來了?
老闆似乎是沒料到花如許會問這樣的問題,他頓了頓回答道:「我是回來查帳本的,前幾日村子裡面的客棧帳目有些對不上,那邊的掌柜又查不出什麼來,說哪裡都沒什麼問題,這才沒辦法了,叫我過去一趟。」
「我過去之後查了一下後發現也對不上,我就尋思著回來拿帳本看看。可我剛一進門,就聽到夫人死了的消息,就趕緊趕過來了。」老闆一邊說著還一邊擦著眼淚,看樣子倒是可憐的很。
小六沉思了一會後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只好看向了江辭樹詢問道:「大人,您可有什麼法子?」
江辭樹並未說話,而是目光落在了花如許的身上,等待著花如許的回答。
花如許並沒有注意到江辭樹的目光,而是繼續沉思著。想著想著,腦海中划過了一道線索,她猛地拍手道:「你在說謊!」
被指著的老闆心一下就慌亂起來,錯愕不已地看向了花如許,語氣一下就激動起來:「你胡說些什麼!剛剛我就看到你了,你又不是衙役,你有什麼資格詢問我?甚至還口出狂言!」
小六開口解釋了一番道:「這是......」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辭樹打斷了:「我們是剛剛來到這裡的衙役,跟著他一同來詢問案情,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便好,沒有必要和我們兜圈子。」
「真的嗎?」老闆將信將疑的看向了小六。
小六點了點頭,知道江辭樹他們是不想暴露身份便直接道:「是的,他們確實是府里的人。」
聽聞此言後老闆的情緒逐漸穩定了一些,可剛剛激動的情緒讓花如許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如果不是說中了,這老闆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按說自己的妻子死了,作為丈夫自然應該第一時間跑過去查看妻子的身體如何,但老闆非但沒有去查看,反而就已經斷定自己的妻子一定是死了,這又怎麼可能不讓人起疑呢?
「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說謊了?」老闆似乎是對這個問題十分糾結,很想讓花如許說出來些什麼東西一般。
花如許看了老闆半天,老闆見她沒有說話,當即就道:「看來是沒什麼證據,我奉勸你一句,以後沒什麼證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了,免得丟了你們縣令大人的顏面。」
花如許一直看著老闆,從上到下的緩慢打量著,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麼。花珩就跟在江辭樹的身邊,也一直都沒有開口。
他知道,江大人肯定是早就看出了什麼端倪,可遲遲沒有說話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想要將此案交給花如許來破。
至於原因,他倒是想到了一個。
或許是提攜,也或許是縱容。不過花珩覺得可能是後者居多吧,江辭樹對花如許的縱容要比他之前想的,還要過分許多。
「你就是在說謊。」憋了半天的花如許,忽然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