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屬王爺,太后捉姦
2024-06-05 23:37:15
作者: 尤知遇
蕭明煜,涼月公主及胡嬋兒被點了睡穴昏迷,容青煙喊來小福子。
「你去拖住高成,半個時辰內不要讓他過來」
小福子領命離開,容青煙朝地上昏迷的三人看了一眼,握一握蕭明澤的手,「王爺,蒙羽在嗎?」
她話音剛落,蒙羽已經現身,他先朝姜裳看了一眼,然後才朝容青煙拱手道:「大小姐」
蒙羽對她的稱呼還延續著往年在軍營的稱呼,容青煙並未覺得不妥,也未曾去糾正,只道:
「你先把涼月公主藏起來,等這裡熱鬧的時候再把人送回來」
蒙羽朝蕭明澤看去,見他點頭,才從地上抱起涼月公主一個閃身離開。
容青煙又指一指地上的簫明煜和胡嬋兒,朝姜裳使了個眼色,然後牽著蕭明澤的手往前走開兩步。
「王爺,我先去更衣,然後去找太后,你先回青荔殿吧」
蕭明澤深深凝視著她,溫柔的目光含著無限的寵溺和不舍,伸手把她抱在懷裡,下顎抵著她的肩膀低低嘆了一聲。
「阿煙,讓我幫你好不好,我想儘快帶你離開,一刻也不想與你分開」
容青煙回抱住他,一雙明眸清亮纏綿,水光瀲灩。
「王爺幫大哥,就是在幫我,後宮的事,我一個人應付得來,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不用王爺開口,我也會找王爺的」
蕭明澤鬆開她,無奈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都依你」
容青煙替他整理了下衣冠,眉眼彎彎,「王爺穿藍色真好看,比黑色好看」
蕭明澤笑容寵溺,嘴唇湊到她耳邊,溫熱的話語輕拂在耳畔,溫柔如春風。
「可是,當年也是阿煙說我穿黑色好看,所以我才穿了這麼多年的黑色,阿煙如今又說藍色好看,原來阿煙如此喜新厭舊」
容青煙驚愕,稍稍挑眉,「我何時說過王爺穿黑色好看?」
蕭明澤的眸光微微一黯,很快又笑著捏一捏她的臉。
「阿煙以前的心思不在我身上,自然是忽略了許多事,阿煙的話,我可都記在心上了」
容青煙心尖一顫,有些愧疚,伸手抱一抱他,然後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紅著臉低聲道:
「那夜之後,我心中只有王爺」
她說完這句話,沒等他反應,直接提著裙子跑開了,蕭明澤待在原地,抬起手摸了摸還留有她氣息的耳垂,唇角的笑容愈發清亮。
容青煙用最快的速度回長寧宮換了衣裳,然後又趕回了青荔殿。
殿內歌舞在繼續,她扶著姜裳的手神色蔫蔫的回到位子上,情緒明顯的失落,剛端起的茶盞,似神色恍惚沒握住,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聲音很快淹沒在鼓聲里,下方的眾人沒瞧見,太后離得近,卻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蹙眉道:
「皇后,你的臉色怎麼如此差」
胡媚兒正挽著太后的胳膊說話,聞言也好奇的看過來,容青煙慌亂的搖搖頭,「母后,沒事」
太后擰眉,臉上審視的意味甚濃,胡媚兒見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樣,卻是興奮了,急聲道:
「皇后娘娘的臉色這樣蒼白,怎麼會沒事呢,娘娘若是遇到什麼事,只管告訴太后,太后會替娘娘做主的」
太后目光深幽幽的,似和藹道:「是,皇后有事可以告訴哀家,哀家會替你做主,你這個樣子,哀家看著也心疼」
容青煙抬頭,眼圈紅紅的,「兒臣謝母后疼惜,只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不肯再說下去,似想到什麼事,臉色更難看,胡媚兒的眼睛更亮了亮,見她只一味的垂著頭不說話,便看向姜裳道:
「皇后娘娘到底怎麼了?」
姜裳抿著唇,臉色也十分難看,被胡媚兒催促幾次後,似豁出去一般,低聲道:
「方才娘娘更衣回來的路上,看到......看到皇上和左相府的二小姐......他們......他們」
她斷斷續續委婉的表述一句,最後又閉著眼道:「衣衫半解,雲雨纏綿!」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如一道利劍,直直刺入胡媚兒的心臟,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臉色大變,驟然呵斥道:
「胡說八道!」
她站起身就要打姜裳,容青煙眼疾手快的把姜裳往身後一扯,於是,胡媚兒帶著凌厲之風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容青煙臉上。
姜裳驚呼,「娘娘!」
啪!
蕭明澤手中的酒盞頃刻被他捏碎,眸光陡然一寒,戾氣肆意橫生,謝衍死死按住他的手,不動聲色的用衣袖幫他擦去掌間的血。
「王爺,莫要衝動!」
所幸,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皆在皇后和淑貴妃身上,沒人注意到兩人的動作。
誰也沒想到,淑貴妃竟會在這種場合,打了皇后!
青荔殿內,詭異的安靜,沒有人敢說話,舞姬停止了舞動,樂師的曲也停了。
胡媚兒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打的是容青煙後,也懵了,太后的臉色也變了,慌忙把她拉了過去。
姜裳眼睛裡冒著淚光,臉色更顯蒼白,扶著容青煙的手微微顫抖,低聲道:
「主子,您怎麼能替奴婢擋了這一巴掌?」
容青煙安撫的捏捏她的手,然後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臉頰,微勾了下唇角,引來一陣刺痛。
她垂眉,掩飾眸中的戾氣,再抬頭,臉上笑意清淡,眉眼落下層層昏暗的光影。
「說起來,二小姐是淑貴妃的親妹妹,二小姐的事,淑貴妃應該早就知道吧,或者,今天的事,原就是淑貴妃安排的?」
胡媚兒一臉茫然,氣的跺腳,正欲出聲反駁,太后忽而指著姜裳道:「皇上在哪裡,你現在帶哀家過去」
太后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此刻寂靜無聲的大殿裡,眾人都聽得清楚。
容青煙冷笑,太后的反應在她意料之中,這種時候,她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見簫明煜和胡嬋兒的意亂情迷。
胡媚兒反應過來後,卻是臉色大變,攸的挽住太后的胳膊,急聲道:「太后,不可啊」
胡媚兒雖然恨,卻也不傻,若是這時候讓這麼多人瞧見皇上和胡嬋兒......那胡嬋兒就必須入宮了!她不允許!
可惜,太后並未理會她,目光凌厲的看著姜裳道:「還杵在那做什麼,哀家的話你沒聽清楚嗎?」
姜裳似有為難的抿著唇不說話,太后又看向容青煙,容青煙嘆息著搖搖頭,朝姜裳抬起手,溫聲且無奈道:「走吧」
姜裳這才扶著她往前走,太后扶著應嬤嬤的手跟上,胡媚兒氣的跺跺腳,也趕緊跟上,殿內眾人試探著跟了兩步,見前面的人沒人制止,忙跟了上去。
謝衍用胳膊肘碰了碰蕭明澤,壓低了聲音道:「王爺,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蕭明澤沒搭理他,晦暗不明的目光始終落在容青煙紅腫的左臉上,被酒盞割破的手指微微收緊。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假山。
高成正坐在石頭上和小福子聊天,瞧見這一番陣仗,心頭一驚,趕緊起身迎上來。
朝著容青煙和太后及胡媚兒規規矩矩行了禮,面上帶著明顯的慌亂。
太后沉著臉道:「皇上呢?」
高成硬著頭皮,忙道:「回太后的話,皇上......皇上在宴上多喝了幾杯,在裡面醒酒呢,吩咐了不許人打擾」
高成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戰戰兢兢的回著話,太后對他的回答明顯不滿意,扶著應嬤嬤的手就要往前走。
高成急出渾身冷汗,趕緊上前阻攔,卻被太后一個冷眼制止。
容青煙看了小福子一眼,小福子機靈,故意湊到高成耳邊道:「師父,你趕緊求求皇后娘娘,娘娘聰明,定是有辦法」
高成見攔不住太后,正急的渾身哆嗦,經小福子一提醒,下意識湊到容青煙身邊,壓低聲音道:
「皇后娘娘,不能讓太后進去啊,皇上.....皇上現在不便見人」
容青煙目光一閃,朝前一步攔住了太后,「母后,皇上的顏面不能丟」
聽到這話,太后有些遲疑,姜裳不著痕跡的朝假山走了兩步,手腕一翻,一直攥在掌心的石子突然朝假山後扔去。
石子落地的聲音,在這安靜無聲的夜晚尤為明顯,誰也沒注意假山後蒙羽一閃而過的身影。
胡媚兒原本就心浮氣躁,此刻,更是將石子落地的聲音聽成了曖昧的呻吟。
一路上,腦中儘是皇上和胡嬋兒顛龍倒鳳的場景,再也忍不了,推開姜裳直接跑了進去。
很快,假山後傳來一聲憤怒的尖鳴。
「胡嬋兒!你個賤人!本宮要殺了你!」
聽聞這話,太后已經推開高成急急朝里走去,高成又嚇出一身冷汗,趕緊跟著進去。
「太后,太后您不能......哎呦」
容青煙不著痕跡的朝蕭明澤看了一眼,然後也扶著姜裳的手跟進去,身後看熱鬧的眾人更是一擁而上。
假山後,簫明煜和胡嬋兒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胡媚兒對胡嬋兒又打又踹,兩人已經被驚醒。
胡嬋兒剛醒,還沒回過神,只是一味的朝簫明煜懷裡躲,頭髮被拽的生疼,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痛呼。
簫明煜發現自己懷裡是胡嬋兒,瞬間臉色大變,極為厭惡的推開她,毫無憐香惜玉。
太后眸光深深,片刻,才指著胡媚兒道:「快把淑貴妃拉開!」
話音落,立刻有兩個宮女上前拉住了胡媚兒,容青煙看一眼臉色陰沉的簫明煜,目光一閃,轉頭朝身後的眾人厲聲道:
「都把臉轉過去!」
眾人皆是一抖,不敢再多看一眼,趕緊把臉轉過去。
容青煙走上前,拉開胡嬋兒,小心翼翼的把簫明煜從地上扶起來,然後默不作聲的幫他整理衣衫。
簫明煜低頭看她,見她眼圈紅紅的,左臉上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怒氣頓凝在臉上,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容青煙搖搖頭,還是沉默不語,簫明煜正欲再問,胡媚兒已經爆發了。
她拼命掙扎著想脫離宮女的禁錮,淚眼婆娑的看著簫明煜,顫音里儘是指責和痛苦。
「皇上,您說過不會再納別的女人進宮的,您說過只愛媚兒一個人的,方才您就和那涼月公主眉來眼去,現在您又在這寵幸了臣妾的親妹妹,皇上,您......唔!」
應嬤嬤在太后的示意下,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太后沉著臉道:「淑貴妃吃多了酒,胡言亂語,立刻把她送回梅香宮!」
只是須臾的功夫,胡媚兒已經被人連拉帶拽的帶走了。
胡媚兒走後,四周陷入一片尷尬的安靜,胡嬋兒緊緊拉著衣服,可惜衣裳被撕破了,怎麼都蓋不住白皙的身子。
左相胡烈從人群後擠出來,脫了外衣給她披上,瞧著眼前的場景,臉上是幾乎掩飾不住的興奮。
太后轉動著手中的佛珠,似無奈,慢悠悠道:「皇后,扶著皇帝去壽康宮吃盞茶吧,壓壓驚」
容青煙應了聲,幫簫明煜整理好衣衫後,稍稍往後退開一步,「皇上,走吧」
簫明煜對她刻意的疏離很不滿意,直接伸手牽住了她,低聲道:
「煙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容青煙抿唇,眼睫上有淚水溢出,微微哽咽道:
「皇上若是喜歡二小姐,直接納入後宮便是,臣妾不會反對的,皇上又何須......如此急不可耐」
簫明煜的臉色有一瞬的僵硬,「煙兒,朕不是......」
「煜郎!」
涼月公主從人群中擠進來,見到簫明煜,直接跑過來抱住了他的胳膊,順便把容青煙擠到一旁。
因力氣太大,容青煙猝不及防差點摔倒,所幸姜裳及時扶住了她。
高成抹著額頭的汗,重重嘆了口氣。
怎麼回事?跟皇上在一起的人不是涼月公主嗎?什麼時候換成左相府的二小姐了?
唉!怎一個亂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