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你才是落水狗

  墨小碗靜靜看著她，不說話，臉上保持著一絲詭異的淺笑。

  李姨娘摸不准她的脾性，被那樣盯著渾身不自在，或許真是墨小碗多少沾了一絲軒轅辰的威儀。

  終於，李姨娘在她的淺笑下，低下頭福了福：「大小姐早。」

  「你是李姨娘吧？」

  墨小碗深刻的懂得狐假虎威的道理，所以借著軒轅大叔的名號，大言不慚說：「李姨娘乖巧溫順，真是極討人喜愛，難怪昨天晚上，軒轅大叔還提起你來著。」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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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姨娘眸光一亮，墨小碗瞬間感覺眼前多出兩個小太陽，要將人烤焦了。

  「哼！」

  有出太陽，就有陰雨天。

  孫姨娘這聲冷哼，真是讓遊廊上一陣陰雲密布。

  「這人啊，別捧捧上天了！這天底下哪有野雞變成鳳凰的事兒？」

  墨小碗將臉扭過去，靜靜看著一臉不甘的孫姨娘，淺笑著開口。

  「是啊，野雞是成不了鳳凰，所以孫姨娘上次打扮得像只鳳凰，也沒有得到軒轅大叔歡心，到現在還是一隻野雞。」

  什麼？

  說她是野雞？

  孫姨娘沒想到墨小碗突然會這麼來一句，以前看她，也只感覺她是胡亂愛闖禍，並不知道她這麼會頂撞人。

  她那一張臉像調色盤一樣變幻莫測，一陣青一陣紅，胸脯氣得一顫一顫的。

  鳳姨娘因為姐姐鳳玉顏是這王府側妃，一向認為自己比孫姨娘高人一等，看著孫姨娘吃鱉，她爽快的同時，也端起主子做派來。

  「王爺的心思啊，誰都猜不透，這一刻能將人捧上天，下一刻能將人打落地獄。」

  鳳姨娘冷笑一聲：「墨小碗，勸你做人要留一線，省得有一天變成落水狗，人人喊打。」

  「是麼？那幾位姨娘當初怎麼不給小碗留一線？」

  墨小碗先是一臉天真浪漫，繼而好笑的聳聳肩：「不好意思呀，小碗從來不懂得什麼叫留一線，只知道別人對我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別人故意為難我，我要千百倍還回去。小碗哪天會變成落水狗不知道，小碗只知道鳳姨娘很快要成落水狗了……」

  鳳姨娘坐在上次她落水的那處亭欄旁，墨小碗說話的功夫，離得近了，趁其不備，一腳揣向她的膝窩處。

  鳳姨娘腿一彎，撲嗵一聲，跌進荷花池裡。

  孫姨娘鬼叫一聲，指著墨小碗：「你，你，你……」

  「看來是天氣悶熱，孫姨娘熱得慌，所以忘了本小姐才是正經主子，一個姨娘不過算是這八王府的下人。」

  墨小碗笑得一臉燦***近孫姨娘：「淹不死人的，孫姨娘也下去涼快涼快。」

  「不要，不要，墨小碗，你別過來，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孫姨娘一向是飛揚跋扈的性子，見墨小碗逼近，衝著一旁的秋霜嚷：「死丫頭，快，快幫我攔住她。」

  墨小碗現在是八王府大小姐的身份，從某種程度上震懾了秋霜，不過現在孫姨娘這一叫喚，懼於孫管事的手段，她條件反射撲向墨小碗。

  眼看著馬上要沾上她的衣角，這時候一道身影晃出來，一下將秋霜撞飛進荷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