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達真情
2024-06-05 23:25:04
作者: 齡姜
她不想和閻卿揚繼續說下去了。
閻卿揚點頭,趁機來了一句:「你送我。」
謝品如停頓一下,維持臉上的笑容:「閻將軍請吧。」
她有的選擇嗎?
沒有任何的選擇。
短時間內,她想把閻卿揚甩掉,難度太大了。
「謝姑娘在陛下身邊感覺怎麼樣?」
走在出宮的路上,閻卿揚不想放過這次獨處的機會,努力找出話題與謝品如閒聊起來。
「陛下待我很好。」
「我在外面一直關注宮中的動向,聽說了一件事,七皇子與謝姑娘有淵源?」
他更想問李邑為什麼會半夜出現在她的房間。
不想嚇著謝品如,閻卿揚換了一個說法。
「在宮外的時候,奴婢就認識了七皇子。」
只說了這些,多餘的謝品如就不想說了。
閻卿揚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謝品如再次開口,他停下來擋在謝品如的面前低頭看著她:「謝姑娘對我的防備之心很重?」
謝品如仰頭看著閻卿揚,道:「奴婢是陛下身邊的女官,應當與外面的臣子保持關係才是。」
「你和李邑卻在私底下見面。」
光是想想李邑能半夜出入謝金蟬的房間,就足夠讓閻卿揚嫉妒的幾乎發狂。
謝品如微微皺眉:「這是奴婢的私事,與閻將軍沒什麼關係。」
自覺說錯了話,惹得謝品如不高興,閻卿揚立馬改換語氣:「我就是隨口一說,謝姑娘莫要與我一般見識。」
「奴婢不敢。」
謝品如嘴上這麼說,言語之中,還是和閻卿揚拉開了距離。
閻卿揚不喜歡謝品如用這種語氣與他說話,他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自稱奴婢,稱呼我就好,我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
謝品如從頭到尾都是低著頭,不曾抬頭多看閻卿揚一眼見,她這樣也簡潔了表明了一個態度,她不想和閻卿揚牽扯上太多的關係。
他們站在原地說了不少的話,謝品如只想把閻卿揚趕緊送出宮去,閻卿揚不讓她自稱奴婢,謝品如不想對閻卿揚與別人不同,有心扯開話題:「閻將軍一路上從外面回來,舟車勞頓,還是趕緊回去好好歇息,明日好上早朝。」
「你在逃避我的話。」
閻卿揚不想放過謝品如,謝品如對他的態度和對別人一般無二,閻卿揚不想讓謝品如有逃避他的機會。
「閻將軍何必強人所難,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宮女,不值得閻將軍如此費心費力。」
閻卿揚則道:「只要是我在乎的人,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謝品如側頭,避開閻卿揚灼熱的目光:「閻將軍我們走吧。」
從謝品如的口中,聽到了想聽的話,閻卿揚的心情甚好,他道:「早該如此了。」
謝品如不敢苟同閻卿揚的話,為了避免閻卿揚繼續停下來與她在稱呼的問題上繼續糾纏不休,謝品如只把想法藏在心裏面,面上沒有絲毫表露。
「我們走吧。」
他不想把謝品如逼的太緊,把人逼的太緊了,謝品如日後會避他如同蛇蠍。
謝品如跟在閻卿揚身後,她望著閻卿揚的背影,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處,她想接近閻卿揚,卻不想用這種曖昧的方式。
閻卿揚這幅態度,擺明了對她很感興趣,謝品如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才是正確的。
把人送出宮去,謝品如回去找女皇。
「把人送出去了?」
謝品如點頭。
「閻卿揚……他看上你了?」
「……是。」
女皇冷哼一聲:「他眼光倒是毒辣。」
李邑臨走前與她吵了一架,宮裡面的人都知道她和李邑的關係,也知道她和李邑鬧翻了。
否則素月也不敢繼續和謝品如作對。
對著女皇,謝品如總有一種女皇把一切都看穿的感覺,這種感覺對謝品如來說很不好。
「奴婢可以對天發誓,對閻將軍並無什麼念頭。」
女皇隨意道:「你已經有了老七,怎麼會對別的男人有念頭。朕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不會比別人差。」
合著女皇是相信她的。
謝品如鬆了口氣,整個人也逐漸放鬆了。
「閻卿揚約你出去,你準備怎麼做?」
女皇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謝品如眉頭緊鎖,嘴上還要回答女皇的問題:「奴婢也是迫於無奈才答應了閻將軍的要求,屆時奴婢會和閻將軍保持距離的。」
「保持距離有用的話,你也不會答應和閻卿揚一起出門了。」
女皇的一席話把謝品如所有的打算都給堵了回去。
謝品如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朕有一個想法。」
謝品如看著女皇。
「你去接近閻卿揚,順便把朕的身體情況告訴給閻卿揚知道,至於怎麼透露,你心中有數。」
謝品如張口就要拒絕:「陛下,奴婢……」
女皇挑眉看她:「你不願意?」
謝品如低著頭,藏在袖子下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奴婢一定不會辜負陛下的囑託。」
到了這個地步,她別無選擇的餘地,唯有乖乖的按照女皇的要求去辦了。
「女子活在這個世上本來就是弱勢,與其依靠別人,不如依靠自己,朕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朕失望的,對吧。」
「奴婢明白。」
她本來就想接近閻卿揚,女皇此言,正好合了謝品如的意。
有女皇的授意在,她接近閻卿揚,也不需要太大的心理壓力。
李邑途中走走停停,還要防備女皇的人,不想讓女皇看出端倪,猜出他的真實意圖。
本來到禹州只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李邑愣是在路上浪費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到禹州地界。
進入禹州,李邑再也克制不住思兄之情,去李暉居住的草廬找李暉。
李邑到的時候,李暉一家人不在家中,問了看守的人才知道,李暉一家人這會兒正在地裡面幹活。
問清楚地址,李邑去找李暉,站在地頭,遠遠看見曾經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意氣風華的兄長,此時像個普通的鄉間農夫一樣侍弄田地,心頭頓時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