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太爺病倒
2024-06-05 23:22:33
作者: 齡姜
謝韜自有他的算計,眼下謝老太爺若是被氣死了,那也是被謝訣氣死的,加上謝訣之前乾的那些事,還有謝家丟失的產業,最後謝訣必定會丟掉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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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沒了謝訣,謝寧韻有了一個不忠不孝的父親,又有什麼資格繼承家主之位。
想也不用想的,最後這家主之位肯定會落入他二房的手中。
「謝訣乾的那些事,難道一直要瞞著父親不成,金蟬你年紀還小,不懂得裡面的關竅。」
謝品如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她冷笑一聲,把謝韜心裏面的那些算計全都說了出來:「二叔,你也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這個家裡面比你聰明的人多了去了,你不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長叔拉下馬,你來繼承謝家家主之位嗎。」
心思被謝品如全部說了出來,謝韜依舊一臉正派道:「你休要胡說,我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謝家著想。」
「為了謝家著想?恐怕是為了你自己著想罷了,二叔我告訴你,今日爺爺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謝品如的語氣說的謝韜很不高興,他之前算計過謝品如,加上謝品如在婚禮上的諸多表現,他已經知道謝品如以前都是扮豬吃老虎。
「怎麼?看你說話的意思,你是想像你姐姐一樣,掌管謝家嗎?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謝品如咬牙,怒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謝家的家主之位,說什麼也不會落入你的手中。」
謝韜想要謀奪家主之位,謝品如這一席話實在是很不好聽,謝韜沉下了臉色:「謝金蟬,別以為你在婚禮上大鬧一場,你在謝家就有話語權。」
謝品如寸步不讓:「二叔以為,你在婚禮上敗壞了長叔的名聲,就能從長叔的手中奪得家主之位了嗎?」
「大哥他無才無德,為了奪得家主之位妄圖弒父,光是這個罪名,大哥已經沒有資格繼續當謝家家主。」
謝品如輕輕地笑了出來,跑了一路,她也感到口渴,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謝品如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情緒:「二叔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天真,之前把我推到水中,懷疑我是裝瘋賣傻,是二嬸給你出的主意吧。」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轉頭看謝韜:「二嬸聰明,什麼事都替二叔想好了,今日婚禮上一切發生的都很突然,一時半會兒之間,二嬸沒有機會給二叔出主意,一切主意都是二叔一個人的決定。」
他幹的每一件事,的確都是水氏給的主意,過去很多年,水氏沒少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謝韜一直以為沒有人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謝韜想在謝品如的面前裝傻,意圖矇混過關,謝品如不想給謝韜這個機會,圓潤的眼睛裡冰冷的沒有一點情緒,她聲音刻板,一個字一個字像是宣布水氏的死刑一般:「二嬸意圖轉移謝家財產,被爺爺趕出謝家離開江城,沒有爺爺的允許,二嬸竟然敢私自回來,爺爺得知氣的重病,如此不孝兒媳,謝家不能繼續留了。」
謝韜聽得大駭,來不及深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二嬸雖然人在江城,只住在外面的宅子裡,連門都沒有出,除了我和身邊的親信,就沒有幾個人知道你二嬸回來了。」
等話說完後,謝韜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驚的瞬間轉身背對著謝品如,他被算計了。
「二嬸果然在江城,二叔這些年有時糊塗,有時聰明,二嬸在裡面出力不少啊。」
謝韜自己敗露水氏行蹤,又氣水氏會被逐出謝家,都是謝品如在背後搞鬼。
「你還有臉在我面前說這些,當初要不是你在背後算計我,你二嬸怎麼會被趕出謝家。」
今時不同往日,謝品如也不用裝瘋賣傻:「這不都是你自找的嗎?」
「我自找的?我有什麼錯?我只是次子,品如沒了,謝家將來分家,我能得到多少東西,大頭還不是被大房弄走了?謝家家財萬貫,我不過弄了點茶葉生意,這有什麼問題?」
謝韜從不認為他做的一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只不過為自己多著想了一點而已。
「你想弄走一部分財產可以理解,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以次充好,用一批陳茶,換今年的新茶。」
舊事重提,謝韜有點崩潰:「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批陳茶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此事不對!
謝品如眉頭微微凝住,伸手抓住謝韜的衣服問:「那批陳茶不是你弄來的嗎?」
「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手底下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陳茶。」
謝品如鬆開謝韜的衣服,轉身陷入了沉思。
二叔不知道陳茶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唯一的解釋是二叔手底下的人搞的鬼,回憶那段時間出現在二叔身邊的人,唯一有能力弄出這麼多陳茶,且不被人發現的,只剩下新余的俞單了。
七大家族謝家實力最弱,又是商戶人家,雖然得了一個七大家族的頭銜實際上不被另外六個家族看得起。
謝老太爺之前和她說,謝家被人欺負,其餘六個家族不會讓趙即墨日子好過,現在謝品如想要推翻這個說法。
商戶而已,有幾個人會在乎呢。
謝品如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俞家?
她需要弄清楚才是。
謝品如沒空理睬謝韜,她背對著謝韜站立,謝韜情緒慢慢恢復平靜,站在謝品如身後,謝韜眼神複雜,閃爍不定。
不經意間,他的目光落到了旁邊的花瓶上面,細膩的白瓷瓶散發著柔和的光,謝韜的手慢慢地伸向白瓷瓶,不聲不響地拿起來走到謝品如的身後。
謝品如沒注意到謝韜不懷好意地向她靠近,她依舊沉寂在自己的思緒裡面。
「謝金蟬。」
就在謝韜舉起白瓷瓶,要砸到謝品如後腦勺的那一瞬間,謝玉蟬怒氣沖沖地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