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父
2024-06-05 23:22:12
作者: 齡姜
他話音落下人群中有不少人嗤笑出聲,大家都不相信,錢小虎是他口中說的那種人。
指望一個混混有節操,說出來有幾個人相信。
謝訣轉過頭盯著趙即墨看了很長一會兒,他忽然憤怒道:「你口口聲聲的說你沒有做出傷害寧韻一事,現在你怎麼說?」
謝寧韻在旁邊幽幽道:「父親,我一開始就和你說過,趙即墨這個人別有用心,你不相信,還說我冤枉他了,現在怎麼就相信了呢。」
為了這個,謝寧韻一直記恨謝訣。
「我……」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趙即墨皺著眉頭道:「一個混混的話你們都相信,今天謝金蟬擺明了和我過不去,想要壞掉我的名聲,你們千萬別中了她的圈套。」
謝品如冷笑一聲,她從錢小虎的手中拿過協議書,直接遞到謝訣的手上:「如今證據擺放在這裡,長叔你還要繼續相信趙即墨的辯解之言嗎?你和趙即墨共同處事這麼長時間,趙即墨是什麼人,他私底下是怎麼威脅你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才是。」
謝訣臉色晦暗不明,神情之間更多的是掙扎神色。
他沒有忘記,趙即墨威脅他的那些話,謝老太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可是還沒有好全,謝玉蟬的婚禮謝老太爺都不能出來主持。
趙即墨在謝家生活多年,他肯定在謝家內部安插了自己的人手,他若是說了實話,趙即墨肯定還有後手在等著他。
謝寧韻實在是忍受不了謝訣猶猶豫豫地態度:「父親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難道你還要站在趙即墨那邊嗎,你到底有什麼把柄在趙即墨的手上,這樣聽趙即墨的話。」
「謝寧韻,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非要和即墨過不去。」
趙即墨幾乎是人神共憤的程度,謝家所有人都在和趙即墨作對,謝玉蟬對趙即墨是真心實意的,看著自己的情郎受難,謝玉蟬不能容忍。
她不喜歡謝金蟬,只認為自己想的是對的,她認為趙即墨沒有任何的錯誤,那就沒有錯。
謝寧韻和謝玉蟬互相都看對方很不順眼,話都說到了這種程度上,謝玉蟬還是選擇站在趙即墨那邊,謝寧韻委實被謝玉蟬給氣到了。
「謝玉蟬,我有的時候真的在想,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妹妹。」
「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我相信即墨是無辜的,你是我的親哥哥,卻站在謝金蟬那邊說話,謝寧韻,你還有沒有良心。」
謝訣遲遲不肯開口把趙即墨趕出謝家,趙即墨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是無辜的,謝品如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冤枉了他。
確鑿的證據都拿出來了,卻奈何不得趙即墨,謝品如對謝訣失望,她特地選擇婚禮這一天鬧開,就是不想給謝訣有任何退縮的餘地,可是謝訣……
錢小虎被謝品如整治一通,雖然乖乖地聽了謝品如的話過來作證,心中到底存了點怨氣。
此時看見謝品如吃癟,心情格外的暢快,心情暢快了,嘴巴就變得賤了。
「嘿嘿,都說大戶人家內部一團亂,各種髒事都有,之前一直無緣得見,今日運氣好,給我遇見了。」
謝品如扭頭看錢小虎,晃了晃手,錢小虎前一刻還得意的神情瞬間收斂,他朝著趙即墨沖了過去,抓著趙即墨的衣領就道:「趙即墨,你黑吃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錢小虎忽然發難,趙即墨一時沒有防備,被錢小虎抓個正著,他想甩開錢小虎的手,註定徒勞無功。
他是個混混,抓人衣領不肯放手的事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多年的鍛鍊,錢小虎早就練成了如何抓著一個人的衣領,讓對方沒辦法把他的手甩開的本事。
趙即墨想甩開錢小虎的手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會在掙扎的過程中把自己弄得格外狼狽。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你不過是街上的混混,指不定拿了誰的錢,故意來污衊我。」
錢小虎被謝品如威脅,纏著趙即墨只會更加賣力,他是個混混,纏人的本事一流,多數時候,除非他主動放開否則只要被他纏上的人,沒幾個人能把他擺脫了。
趁著趙即墨被錢小虎纏著的空檔,謝品如扭頭盯著謝訣道:「長叔,你究竟有什麼把柄在趙即墨的手中,讓你如此投鼠忌器。」
謝訣不想讓自己多年的名聲毀於一旦,背上弒父的罵名,張口否認:「我能有什麼把柄在趙即墨的手中,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亂說話。」
謝寧韻一心想把趙即墨從謝家趕出去,防止謝家落入趙即墨的手中,多少年的基業毀於一旦,謝訣死活不肯說出真實原因,謝寧韻著急了,他幾步走到謝訣面前道:「父親,難道你想讓謝家的產業毀在你的手上嗎?」
不過是一個趙即墨,謝家那麼大的產業,哪裡能直接毀在趙即墨的手上,謝訣道:「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了,趙即墨能有什麼本事,你別因為謝金蟬幾句話,就被她給忽悠了。」
能讓謝訣這麼恐慌,到了這個關頭都不肯處置趙即墨的把柄肯定不小,起碼趙即墨一旦把這個把柄說出來,謝訣所有的名聲都會毀於一旦,究竟是什麼樣的把柄呢?
謝品如眉頭緊蹙,她望著謝訣,有點猜不透徹。
謝家幾個兄弟一直很不對付,謝韜眼看謝訣掌管整個謝家,有心討好謝訣,從謝訣的身上分出一杯羹。
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謝訣,最後他不過是想從趙即墨的手中得到三房的產業。
結果倒好,謝訣表面上答應的好好地,最後不了了之,他費心一場,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有得到。
謝韜看不慣謝訣這個兄長,沒能從謝訣的身上落得好處,就想把謝訣從謝家家主的位置上弄下來。
光憑著謝韜一個人,多半是弄不過謝訣的,不過謝韜身邊有一個軍師水氏,水氏極為聰明,謝家正是風雨飄搖的關頭,把她從謝家趕出去的謝老太爺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