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上門
2024-06-05 23:20:54
作者: 齡姜
第二天謝品如沒能請李邑吃飯,兩人早上一起來,李邑就帶著謝品如去了漯河鎮。漯河鎮距離江城需要半天的路程,一來一回需要兩天時間。
一大早,謝品如坐上了李邑讓人準備好的馬車直接出發了。坐在馬車裡面,謝品如掀開帘子問在旁邊騎馬的李邑,「那位張老太醫的性格如何,可有什麼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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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和李邑回去的時間太晚,很多問題沒來得及問,趁著現在趕路,謝品如想問清楚點,省得見了張老太醫,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犯了忌諱。
張老太醫有什麼忌諱李邑一點都不知道,他是皇子,張老太醫算得上是家僕,誰家主人會看僕人的臉色做事?
知道謝品如在擔心什麼,李邑輕描淡寫道:「我不知道,你也不用擔心,有我在,他不過來也要過來。」
「畢竟我們是求人辦事……」
謝品如不想把人想得太壞,然而經歷的多,見識的也多,她習慣了圓滑,能不得罪人的情況下,儘量把事情辦好。
李邑從馬背上下來,直接鑽進了馬車裡面,坐在謝品如的對面,「他要是敢動什麼手腳,我不介意讓他付出點代價。」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點停頓,謝品如愣愣地看著李邑的舉動,良久後道:「你進來幹什麼?」
李邑說得很隨意,「昨夜睡得晚,騎馬有點累,進來坐會兒。」
謝品如張了張口,最後選擇沉默。
「謝老太爺也病重,被關在福壽堂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回頭讓張老太醫給你父親看過病之後,應該順便也能把你爺爺的病看好。」
這會兒謝品如倒不怎麼擔心謝老太爺會出事,整個謝家最希望謝老太爺長長久久地活下去的人,就屬謝訣了。
趙即墨以謝老太爺威脅謝訣,謝訣絕對不會甘心有一個把柄放在趙即墨的手上。
明知道謝老太爺病好了對他不是好事,比起被趙即墨威脅,一生的名聲毀於一旦,謝訣寧可讓謝老太爺清醒過來,重新掌管謝家。
「爺爺會有江城最好的大夫替他看病,不過張老太醫若是願意替爺爺看診,那也是好事。」
「謝訣現在正在到處求醫問藥,一心想把謝老太爺的病治好,回頭張老太醫替你父親看完病後,直接光明正大地登謝府大門即可。」
什麼事從李邑的口中說出來都是格外簡單,謝品如心生感激,不知道該和李邑說些什麼。
車廂里一陣沉默,坐了一會兒,李邑伸了一個懶腰,倒在謝品如的身側,抓著她的裙擺蓋在臉上,道:「我要睡一會兒,你別亂動。」
謝品如想把衣服拽回來,李邑這句話一說,她猶豫了一下。
末了,她默認了李邑這一個舉動。
蓋在凌霄紗下的唇角微微勾起,李邑的心情格外地好。
馬車一路顛簸,終於到了漯河鎮。江南地區就算一個小小的小鎮,也是格外繁華。
張老太醫家在漯河鎮算得上是個大戶,李邑一早就讓人打聽清楚地方,進了漯河鎮就衝著張老太醫家去了。
馬車停在一座宅院門口,侍衛前去敲門,沒多久大門打開,開門的小廝問什麼事。
侍衛說明緣由,把來因說完,小廝下意識地要把門關起來,嘴上還念叨說張老太醫並未歸家。
李邑的侍衛跟著李邑久了,也學會了不少李邑「胡攪蠻纏」的本事,小廝即將關門的那一瞬間,一隻腳伸了進來,攔住了他關門的機會。
馬車裡的李邑沒有睡覺,純屬閉目養神,車停下來的那一瞬間,他掀開蓋在臉上的凌霄紗坐了起來。
李邑和謝品如一起掀開帘子,朝著外面看去。
「我們下去。」
李邑率先起身出去,下了馬車後,扶著謝品如下來。
小廝想關門關不上,和侍衛糾纏弄得滿頭大汗,見從馬車上下來一男一女,腦門上的汗更多了。
張老太醫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因為在宮中供職,很有名聲,有些消息靈通的人知道張老太醫告老還鄉,上門求醫。
在宮裡面提著腦袋過日子,辛勞了一輩子,好不容易衣錦還鄉,一條命沒留在宮中,帶了出來,張老太醫只想過一段閒暇的日子,不想再去治病救人。
所有上門請醫問藥的人,只要來人稍稍冒出一點問診的念頭,都會被小廝趕出去。
世人不敢隨便得罪大夫,來求醫的人被小廝趕了出去,也不敢生出什麼不高興的情緒,只想著這一次不行,下次再來就是了。
哪有求人治病的會像現在這樣,手上動粗,不讓人關門的。
李邑和謝品如走到門口,李邑遺憾地搖了搖頭道:「老太醫下次找人看門,記得找個身體強壯會武功的,瞧瞧你這樣的,攔得住誰?」
小廝力氣比不上李邑的侍衛,使了半天的力氣關不上門,還被李邑給損了一通,臉上漲紅一片。
他還沒機會說話,卡在門口的侍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在小廝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被拽了出來。
沒有人堵門,宅門大開,李邑帶頭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謝品如在後面,看著李邑和他手下這流氓一樣的動作,默了默,跟緊李邑的腳步一起進去了。
非常時刻使用非常手段,張老太醫不願意治病救人,只能用一些強硬一點的手段讓張老太醫點頭答應了。
江南地區的建築都差不多,內院格局基本沒什麼區別。
李邑帶著謝品如直接去了後院,途中有小廝看見李邑等人,上前來問,還沒問出來,就被攔在一邊,連擋路的機會都沒有。
李邑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還很有閒情逸緻地問謝品如,「感覺怎麼樣?」
謝品如很不好意思,道:「我還是第一次這樣。」
「多來幾次就好了,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有些人就是擺譜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著。」
謝品如很想說,他們是過來求人看病的,這副態度闖進來,很容易得罪人的。
李邑踏入這趟渾水也是為了幫她,謝品如再沒良心,也沒法把這話說出來。
李邑和謝品如他們闖進去的時候,張老太醫正坐在後院的池塘邊上釣魚,下人進來通傳,告訴張老太醫,有一個年輕的公子帶著一個年輕姑娘闖了進來,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