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懷裡撒嬌（13）

  程一車開的小心，不快不慢顯穩當，和沈襄一起到醫院婦科掛號檢查，醫生多給了沈襄一套驗孕試紙。沈襄把多餘的給程一，讓她也試試看，家裡驗過好幾次。

  反正沈襄一會兒還要驗血。

  程一一臉懵逼：「我要這幹嘛。」

  沈襄把程一拉拽去衛生間：「你和韓陸不是一直沒做措施嘛，萬一呢，你這個月不是沒來例假嘛，怕你神經大條不知道。」

  程一身體沒任何反應，不覺得有意外。

  她不以為意說：「我例假一向不准。」問沈襄，「你用測試紙能算出懷孕兩個月？」

  沈襄臉一紅：「那次後，我們兩月沒見。」

  程一點點頭，明白。

  程一進去廁所裡面一間，她就覺得很神奇，抱著新鮮的感覺驗了下，沒看說明書，沒懷過也經常聽人說一條槓兩條槓。

  她弄完看到一條槓，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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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衝了水，推開衛生間門，沈襄還沒出來，她洗了手理順頭髮，然後沈襄出來，結果跟家裡的一樣，兩條深紅色的槓。

  沈襄激動開心，問程一：「你這麼快？」

  程一說：「沒中，一槓。」

  沈襄見她反應淡淡的，好像沒多在意也不失望的樣子，洗手時隨口問一句：「程程，你等了沒有，一兩分鐘才準確。」

  程一怔了怔，一臉懵逼。

  「……行吧。」看程一反應就知道這丫頭神經大條沒認真看操作，沈襄進了程一去過的洗手間看垃圾桶，扔在最上面，巧的是，驗孕棒正面也朝上。

  兩條，一深一淺。

  懷孕初期，顏色是淺的，越到後面，第二條槓的顏色越深。

  沈襄驚訝又驚喜，她回頭望著程一笑。

  那笑啊，有嫌棄有無語的意味。

  程一愣愣的，她不傻，知道沈襄笑的意思。

  程一走過去看，她呆若木雞的發愣。

  沈襄有雙喜臨門的感覺，樂的哈哈笑，摟著程一肩膀：「程程，醫院的驗孕棒不會有誤，還不打電話給韓陸，告訴他你懷孕了。」

  程一淡定的拿手機，可撥號時摁錯了。

  打給了其他人，她迅速掛了。

  沈襄笑：「……還以為你不激動高興呢。」

  韓陸電話通話中，程一打了兩次都沒打通，她沒再打，不著急這一會兒。掛了電話走出衛生間，程一才有種內心小雀躍的感覺。

  欣喜，激動，莫名的想要笑。

  剛才她真的是完全沒想到肚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小豆芽，真的傻傻的，人沒反應過來。

  沈襄時間長，不需驗血，B超確定懷孕了。

  的確兩個月，跟沈襄算的時間吻合。

  程一檢查過後，她腦子懵懵的，一點兒都沒有思想準備。醫生說，她懷孕一個多月，掐算後時間後，應該是在蕪江月亮山上有的。

  那天，夜裡星星好多。

  那晚，小豆芽就入土發芽了。

  程一跟沈襄拿了孕婦注意事項宣傳冊，在走廊拐彎處碰到溫淺予，溫淺予也是一愣，她看了沈襄一眼，然後目光落程一腹部。

  溫淺予打招呼：「真巧。」

  沈襄目光落到溫淺予腹部，她穿的連衣裙，裙子淺色高完系，四肢纖瘦，可是溫淺予肚子微微隆起，大概四五個月的樣子。

  沈襄不待見，奚落一句：「巧，周太太！」

  後面三個字，咬的特別重。

  三個月前，周亦行跟溫淺予領的證，溫淺予懷孕了，未婚先育。周家不同意，周亦行也不打算要這個孩子，可溫淺予不同意打掉，而且去私人醫院檢查，懷的是個男孩。

  溫淺予找了周亦行父親和爺爺。

  她跪下，說很愛周亦行，求周父周母成全。

  周家猶豫了，後來發生些別的事轉變了態度。

  因為懷孕，溫淺予的勝算基本穩了。

  周亦行被周家父母和爺爺逼著，不得不娶了溫淺予，答應結婚。只不過婚後聽說周亦行對溫淺予不冷不熱的，也很少回家，基本上態度冷淡，在外和別的女人喝酒調情。

  而那些女人，個個都貌美膚白。

  每一個，都像程一。

  溫淺予目光盯在程一臉上，她如今如願嫁給了周亦行，手段算是不光彩，可她是愛周亦行這個人的，真想嫁給這個男人。

  結果呢，周亦行變本加厲。

  他在外頭找的女人身上都有程一影子。

  溫淺予捏了捏手提包，她望程一：「真巧，你也來檢查嗎？懷孕了？韓陸的？」

  程一淡聲：「不然，是周亦行的？」

  溫淺予噎下，她臉色不太好看。

  程一不喜歡跟合不來的人廢口舌，尤其溫淺予這種心思不正的，還是韓陸曾經想要追的，她拉住沈襄頭不回走了。

  溫淺予知道程一懷孕，又難受又高興。

  難受，是因為孩子還是陸哥哥的，高興，是因為程一懷孕了，懷的別的男人的孩子，周亦行要是知道，他該心痛吧。

  心心念念想得到卻得不到的，嫁給了別人。

  還有了那個男人孩子。

  溫淺予一個人過來產檢，周亦行不聞不問，換誰誰不難受委屈。她給周亦行打電話：「我在醫院產檢你猜我碰到誰了？程一，她懷孕了，韓陸的孩子。」

  周亦行沒說話。

  「亦行，聽到高興嗎？」

  稍後周亦行冷淡聲音：「溫淺予，等孩子生下來，我給你一筆錢，我們會離婚。」

  溫淺予指尖一抖：「然後呢，追程一？」

  周亦行沒說話。

  小三能上位，憑藉的是什麼，兩個人都懂。

  「你這輩子也得不到她了。」溫淺予報復的呵呵一笑，眼裡模糊潮濕，淚水晶瑩：「我不會同意離婚的，你這輩子，別想跟程一在一起，你就算找一百個一千個替身，那也只是替身。」

  周亦行聲音冷：「你有病？」

  「程一每天睡在韓陸身邊，跟韓陸做盡一切男人女人會做的事，韓陸就算那樣了，程一都願意留在他身邊，周亦行，我替你痛啊。」

  溫淺予眼淚落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們男人是真的……賤。」

  周亦行直接掛了電話。

  溫淺予咬著唇，難受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從醫院出來，她打電話給韓陸，想約韓陸出來見一面，韓陸拒絕了。一是韓陸真的忙，他沒時間也不方便。第二，他不覺得和溫淺予有什麼話能聊，程一也不會高興。

  韓陸沒跟溫淺予多聊，他回覆信息。

  今晚上，消防隊裡幾個小子要出來吃飯，有的帶女朋友來，韓陸原本打算在家吃的，乾淨衛生也方便說話。

  可又怕人多家裡弄亂，程一不喜歡。

  韓陸決定去外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