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懷裡撒嬌（10）

  程一開門進屋，房間的燈沒開，床頭的兩盞暖燈開著，室內溫馨暖融。

  韓陸站在窗口，背影冷寂。

  從身體受傷後，他的衣服都是深色系，黑色上衣黑色褲子搭配，不穿淺色。這麼一來，他人的氣質更沉幾分也更冷峻幾分。

  程一從背後摟住韓陸。

  韓陸的腰勁瘦，這段時間，他瘦不少。

  韓陸手蓋住程一的手，手指捏了捏程一手指，沒有說話。安寧靜謐的抱了會兒，韓陸把程一拉到懷裡，他親親她的臉。

  韓陸出聲：「媳婦兒，我這輩子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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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動，感激，也有震撼。

  以及他欠她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他不知道該怎麼對程一好，才夠。他想把他所擁有的，全部都給程一，毫無保留的給他的妻子，給他心裡最愛的女人。

  給叫程一的姑娘。

  「那是。」程一調侃，輕笑著：「六百萬呢。」

  「嗯。」韓陸揉著她頭髮，「我賣給你了。」

  程一嘴裡還有薄荷糖，她想吻韓陸，牙齒就咔嚓一聲咬碎，結果不小心咬到舌頭，舌尖疼的一叫。

  韓陸皺眉：「張嘴，我看看。」

  程一聽話的伸舌尖，一小截，舌尖紅了，出了點血，剛才用了力的咬糖。韓陸湊近聞聞，親了親她唇角，他就知道她在外頭偷偷抽菸了。

  還有點兒反偵察能力。

  知道用糖掩飾煙味。

  韓陸好笑，也不去戳穿，明天還有事要辦，去看奶奶，看完帶程一玩兩天，就得回桐洲。程一的工作前半年比較忙，要做的事也多。

  「去洗澡，早些睡。」

  誰都不提今晚的事，感慨沒必要，感激的話也沒必要，韓陸不說，程一也不愛聽。

  程一先洗，她裹著白色浴巾，出來坐凳子上拿吹風機吹頭髮。吹到一半，韓陸就洗好，他換好睡衣，有領子，長袖長褲。

  程一也看習慣了。

  天熱，大不了開空調就是。

  程一頭髮吹好，剛要站起來，被韓陸按住肩膀坐凳子上。

  程一不明所以，仰脖子：「嗯？」

  韓陸俯視著程一，四目相對，彼此眼裡都有著感覺和悸動，都知悉接下來的事。

  韓陸手指輕輕揉著程一下巴。

  程一全身肌膚不由自主的顫慄，

  稍後，韓陸彎腰，低頭，唇吻住程一。

  這個吻一開始，便一發不可收拾。

  韓陸關了燈，他挑開程一身上的浴巾，把人壓在梳妝檯上，親程一的唇。時間一分一秒，呼吸漸重，唇舌纏著，繞著，難捨難分處，程一忽然一把推開韓陸。

  韓陸不明所以：「怎麼了。」

  程一豎著耳朵，「我剛好像聽到孟葉清兒子在哭。」想起什麼，她擔心：「老公，小孩夜裡吃什麼，母乳還是奶粉？」

  韓陸：「你別操心，吃的母乳。」

  程一揪住韓陸衣服：「你知道的真多。」

  說話語氣酸酸的，但也真的不是吃醋生氣，就是裝一下，想跟韓陸撒下嬌。

  韓陸失笑，親親程一唇角，「媳婦兒，用點心行嗎？能別操心旁的事，嗯？」

  最後一個音，程一心一顫。

  韓陸又吻下來。

  隔壁就是孟葉清，酒店的房間也不知道隔不隔音，程一不集中，心不在焉的應付。

  沒一會兒，她再次推開韓陸。

  「你聽，孩子哭大聲了，你沒聽到？」

  韓陸氣笑了，他狠吻了一下程一唇放開。：

  程一穿上衣服去給孟葉清送了幾瓶礦泉水，又給她一袋麵包，怕她肚子餓。大人吃不飽，孩子也該沒奶吃了。

  房間裡，孟葉清問：「程小姐，你跟陸峰說的孩子，你真的不能生育嗎？」

  程一愣住，笑下：「唬他的。」

  孟葉清鬆口氣：「那就好，還以為真的。」

  程一彎腰逗著孩子，摸摸他的小手：「我不那麼說，他怎麼跟你離婚，我怕他說出什麼話激你，你會做傻事。」

  孟葉清低著頭，沒說話。

  稍後，她感激：「謝謝，你放心，我不會打擾韓陸生活的。我不會破壞你們。」

  她也破壞不了。

  程一沒說什麼。

  走時，她說：「每個孩子都是上天送給女人的禮物，孟小姐，你會是個好媽媽。韓陸還是這個孩子的大伯，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孟葉清眼睛濕潤：「謝謝。」

  程一回來，韓陸在床上睡著，他一隻手背蓋住眼睛手臂就那樣枕著，睡著了。

  這幾天，韓陸睡眠差。

  程一在他身邊，他才內心安寧平靜。

  關了燈，程一親親韓陸的唇角，睡在他懷裡。

  翌日，程一拿到了孟葉清和陸峰的離婚證，不假，找人查了的確有登記。程一把剩餘的錢打給那些人，把孟葉清送到一個朋友那兒。

  正好那個朋友是心理醫生，可以開導孟葉清的抑鬱症病情。程一又專門托人請了一個細心人善的阿姨照顧孟葉清孩子。

  程一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

  也許，幫韓陸處理，讓他安心。

  也許，就當自己做慈善。

  程一有了憐憫心，以前，她沒心的。

  孟葉清的事處理完，陸家的事程一不會管，韓陸也基本冷心了。等到天放晴，程一跟著韓陸一起去看奶奶，告下別。

  以後，也許不再回來。

  韓陸奶奶住在鄉下老家，有很大的院子，裡面種著蔬菜，有黃瓜藤番茄秧豆角辣椒，其他的程一就不認識了。

  程一跟在韓陸後頭，她正打量著水泥磚瓦，腳下突然躥出一隻黑貓，程一最怕貓，還是大個的黑色的那種，她嚇得蹦到韓陸懷裡。

  「臭貓！」

  韓陸好笑道：「什麼都不怕，怎麼就單怕貓？」

  程一：「你不覺得黑貓很詭異嗎？」

  韓陸沒覺得，他低頭，那隻貓竟然不走，就蹲在地上瞪著亮黃得眼睛凶凶的喵喵叫，韓陸一腳踢開貓，手掌揉著程一頭。

  「行了，貓被老公踢走了。」

  程一鄙視韓陸：「欺負小動物，你什麼男人。」

  韓陸：「……」

  這叫倒打一靶，小沒良心的。

  韓陸正開口，看到老太太摸索著從房間出來，他立馬牽著程一過去。

  「奶奶，我是韓陸。」

  「韓陸啊？你來了。」

  韓陸聲音沉穩：「奶奶，回來看看你。」

  韓陸把帶來的雞蛋老年奶粉，以及程一買的衣服都拿到屋裡桌上。程一就站在院子裡，看看這兒，瞅瞅那兒，很新奇。

  院子裡養著幾隻雞，還有一條小奶狗。

  程一以前沒接觸過鄉村生活。

  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到這種鄉土氣息。

  老太太年紀大了，雖然不多疼韓陸，可也對他不差，尤其陸峰這個孫子不成人，成年後做事越來越壞，還好賭，她是失望的。

  老太太心裡明鏡兒似的。

  跟韓陸聊會兒，注意到旁邊有個姑娘。

  老太太：「韓陸，這姑娘是誰啊？」

  韓陸笑：「奶奶，她叫程一，我媳婦兒。」

  老太太驚訝，眯著眼睛要捉程一的手，程一主動把手遞過去，老太太摸摸程一的手，這姑娘細皮嫩肉的，個子也高。

  「好，好。」

  老太太還握著程一的手，問程一：「姑娘，你什麼時候韓陸生個大胖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