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嘲笑
2024-06-05 22:44:23
作者: 一本萬利
將突然,「啪」的了一聲響起,聲音出奇的響和清脆。
寧且初安然無恙站在一旁,被打的是顧笙。
出手的扎特身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正一臉陰翳的盯著三人,緩緩吐出兩字:「繼續。」
這一巴掌用的力不小,顧笙的捂著紅腫的臉梨花落淚,咬著紅唇硬是沒有扭頭離開的勇氣,害怕的站在一旁。
「二爺……二爺……」剩下的兩位名媛聽到後怕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歉:「我們錯了,都是她她讓我們動的手。」
顧笙聞言咬牙,暗罵兩個抬不上面的賤貨,梗著脖子抬頭:「你敢,我可是懷了謝瀟的孩子!」
這話一出,驚愣了所有人。在他們的印象里,顧笙一直都對外宣稱單身保持女神形象,突如其來的掉馬,讓所有人都議論起了顧笙。
「很抱歉,顧小姐。您這話應該跟您的父親或者是謝瀟先生講明,而不是謝二爺。」扎特好笑的看著她,他聽令於謝楚淮,不是謝家,這巴掌依舊卯足勁打了下去。
話語落下,所有人明白了顧笙這是在挑人,還專門挑貴勛家族。當年的莫瀟也是用一樣的手法,鬧了京都滿城風雨,最後逼宮病逝,小三上位。
霎時間,服裝店內響起有節奏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樂章,聲聲扣人心弦令人害怕。
寧且初撿起包的手一頓,不顯的多震驚,瞥了一眼搖搖欲墜的女人,甚不在意的檢查裡面的東西,見安然無恙就遞給身旁的男人:「安眠香。」
還是一大一小兩個盒子,細心的安眠香的藥量分開了。
扎特鬆了鬆手,撲捉到了謝楚淮眼裡閃過的笑意,頓時間為今天這些娛樂雜質哀傷不已,今早在莫城拿回那盒香還幽怨不已,卻還是在得知實驗室發現了血跡,慌了神讓人去找。
管踢下車叫決裂?分明是小吵宜情,蜜裡調油。
「受傷了?」謝楚淮盯著她染血的襯衣蹙眉,語氣寒上了幾分:「誰幹的。」
寧且初否認,從角落裡的貓籠抱出受傷的緬因:「來,白起,跟你大爸爸打聲招呼。」
謝楚淮盯著貓兒子,淡淡道:「……滾……」
「你……謝楚淮……」顧笙臉腫的已經分辨不出來,嘴角染了一片鮮血,瘋狂叫囂:「謝瀟是不會放過你的。」
謝楚淮手上被硬塞了貓兒子,順勢而擼了起來:「扒了她的衣服,讓謝瀟找我。」
顧笙聞話白了一張臉,怒目瞪大將所有的罪過推在寧且初身上,如同潑婦罵街:「寧且初,你這個噁心的人,都怪你搶了我的東西!」一切都是寧且初錯。
誰敢幫寧且初,她就厭惡誰!
寧且初剛從試衣間換完衣服,還沒來的及想明白就被瘋狂的顧笙甩了一巴掌,眉眼染上怒色,抬起手就是一拳,神色漠然盯著倒在地上的女人:「顧笙,你今天的下場咎由自取。」
她冷冷的掃了全場,周身殺氣四溢夾著壓不住矜貴:「我聽說,莫夫人瘋了,顧總要迎娶新夫人入門,顧小姐又懷孕了,真是雙喜臨門。」
一個接一個的八卦把在場砸的人砸的暈頭轉向,在場的貴婦都傻眼了,莫瀟瘋了,難怪近日出席宴會都只見顧鳴明手挽另一位女人,所有人都猜測兩人什麼時候宣稱離婚了。原來是家醜不可外揚啊!
「是你!是不是……囚禁……」顧笙面容扭曲,歇斯底里想要質問,卻被扎特手疾眼快捂住嘴巴,拖著帶走了。
「過來。」謝楚淮盯著捂臉的單薄背影,心裡揪了一下,把冰袋輕輕敷上她的臉:「沒用。以後出門給你配十個八個保鏢。」
寧且初疼的撇嘴:「……」她能說拒絕嗎……
謝楚淮大手一揮,將店內應季的西裝都給買了回去,手筆大的讓寧且初直呼敗家子。
兩人準備離開時,半路殺出了趙匡胤搶人。
「小寧總。」趙匡胤此時一臉嚴肅,正經道:「我爺爺想跟你談一談。」
「……」
幾分鐘後,趙匡胤被迫丟棄了保鏢,被摁著上了謝楚淮的車。
一時間四目相對,氣氛降低至了極點。
寧且初此時正啃著一塊糕點,樂的看戲:「談什麼?談生意?」
趙匡胤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寧且初,還真給說對了:「小寧總猜的不錯,爺爺他對你的安眠香很感興趣,想跟你談談製作方法能不能量產。」
趙家老爺子和白老爺子自小在一個軍區大院長大,自然也是年輕是血拼過的。由於年輕時腦袋中過槍,雖然取了出來,可是壓迫了神經,導致晚年睡眠質量極差,身體狀況這幾年一路下降。
但昨晚莫城突然打擾送上的香,卻讓老爺子睡了前所未有的好覺。他再三逼問莫城才得知,香是從寧且初給的。
趙匡胤聽到爺爺的對香極高的讚賞後得知是失傳已久的古法煉香後,寧且初太年輕了,他無法相信的寧且初會制香,他更傾向寧且初身後有高人。
「量產?」寧且初挑眉,撐著下巴悠悠問:「你們家老爺子有仇人?要用香殺人?」
趙匡胤被問的一臉茫然,巴巴蹦出兩字:「沒有……」
「哦,那就是當祭祀香泄憤。」
趙匡胤:「……」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侯凱。
寧且初懶得拿起來聽,索性開了擴音。
「小寧……寧先生啊!」侯凱顫著聲音,幾乎帶著哭腔:「我兒子怎麼還沒醒啊!這都中午了,會不會……被香毒死了!」
他想到了寧且初的警告,此時此刻站在龔傑房門外聽著動靜,裡面安靜的簡直詭異。
寧且初稍微沉默了一下:「侯先生進房間了嘛?」
「進了。」
「哦,那請用你的拇指探一探您兒子呼吸。」
侯凱按耐心裡的慌張,抖著手伸了出去,均勻而平緩的呼吸吹在粗糙的拇指上,他難以置信道:「活活的。」
顯然龔傑是幾天沒睡覺,此時此刻正睡得安心。
寧且初聞話就掐斷了通訊,扭頭就對上一道冷漠甚至帶著不滿的視線,男人不悅的質問:「你到底送了多少份出去?」
「四份。」寧且初輕描淡寫補了一句,平息了男人的不悅:「二爺是最大的一份。若不是二爺,我不會煉香。」
言下之意,其餘四人是沾了謝楚淮的光。
趙匡胤被迫看著謝楚淮陰翳的臉色瞬間溫柔,而後感覺像是吃飽了一樣:「……嘖,戀愛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