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敵不動我不動
2024-06-06 07:24:42
作者: 明月安然
沈楓一個閃身徑直出現在搞不清楚狀況的秋見月面前。
「天眼狀態」在第一時間開啟,沈楓毫不吝嗇自己體內的玄天之氣,噴薄而出,只是一瞬間,便將沾染在秋見月身上的蛇血淨化乾淨。
「咱們走!」
趁著沈楓檢查秋見月身體的空擋,小馬哥竟然毫不留戀的下達了撤退命令,好似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這次來秋月美容院鬧事,好像就是為了用招魂死蝶沾染蛇血潑秋見月一樣……
沈楓關切道:「你沒事吧?!」
「啊……喔!」
秋見月從恍惚狀態之中恢復過來,一如既往的說話弱氣:「我,我沒事。」
沈楓懶得理會作鳥獸散的小混混,神情緊張地檢查者秋見月的身體,可檢查了半天,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這不禁讓沈楓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嗎?小沈。」
秋寒江很自來熟的上前,連忙問道。
沈楓搖搖頭:「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不過秋小姐的身體很健康,我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我也覺得這群傢伙的行為很奇怪,不過……」
秋寒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們在明知道打不過的情況下還要向見月潑蛇血,這可能是一種惱羞成怒的報復行為,或許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是我想多了嗎?!
沈楓仍舊皺著眉頭。
不得不說,秋寒江說的話很有道理,但聯想到這件事是昡祭冥司搞出來的,沈楓心裡就很膈應。
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
不說別的,如果這群小混混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用招魂死蝶沾點蛇血潑秋見月,那他們幹嘛不在自己來之前就潑呢?!
講道理,這麼多小混混,在自己沒來之前,不是想潑多少就潑多少,想怎麼潑就怎麼潑麼?!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我肯定忽略了什麼細節……一個必須只有我到場之後才能改變的細節……
到底是什麼呢?!
直到幫忙將秋月美容院收拾乾淨,沈楓都沒有想明白這個細節。
秋見月的確如沈楓檢查的那樣,身體非常健康,無論是切脈還是用天眼看,秋見月都毫無問題。
「秋小姐,如果你感覺有任何異常,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別因為害羞而不敢說,聽到了嗎?!」
沈楓向秋見月鄭重其事的作出交代,而他則要去找桑相研究一下今天的事情。
秋見月撇過臉去,不太敢直視沈楓的眼睛,目光閃躲:「嗯……我知道的。」
……
……
十分鐘後,沈楓來到和桑相約定好的地點教堂廢墟。
「哈哈哈,小傢伙,你還是這麼有精神呢,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啊?!」
一身碎花長裙的桑相迎風而立,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立在教堂廢墟破敗的十字架上,裙擺招展,若翩翩蝴蝶振翅而飛。
「……」
沈楓很是無語:「桑相前輩,這句話該不會是你的口頭禪吧?!」
「實不相瞞,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會覺得你是個神經病的。」
「會這樣嗎?!」
桑相好像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自覺,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裡:「小傢伙,你這話說得真是傷人啊,不過我大人有大量,是不會怪你的。」
沈楓將事情的經過快速的交代了一遍:「桑相前輩,關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昡祭冥司為什麼把主意打在了秋見月身上?!」
怎料桑相直接攤手:「不怎麼看。」
「啊?!」
沈楓眯起眼睛,不滿地盯著桑相:「你不對勁!」
「哎呀哎呀,幹嘛突然這麼殺氣騰騰的看著我。」
桑相言語誇張的笑著:「實話實說,我並不清楚昡祭冥司為什麼要這樣做。」
「可能是因為秋見月身上存在某種特質,亦或者說……昡祭冥司這樣做的目的,說不定就是為了刻意引導你的思維方向,進而忽略掉其他重要的地方。」
「我記得沒錯的話,前幾天原家家主拜託你去封印之地檢查了一下封印是吧?!」
沈楓眼皮陡然一跳,眸光變得銳利:「你的意思是說,昡祭冥司的這番行為與我前幾天進入封印之地有關?!」
「只是可能,並不一定……」
這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桑相看上去也很無奈,她攤攤手道:「就我們已知的情報來看,昡祭冥司的目的有三個——」
「其一:幽冥仙君的傳承;其二:天狐身上的天殃罪血;其三,則是解開封印之地,將那頭堪稱災難的神話種死靈骨龍放出來。」
「自從天劫之後,昡祭冥司和克勞狄家族的那小子就沒有了動作,他們肯定不是忽然良心發現,而是因為自身實力不足的緣故,故而在暗中蟄伏,謀劃一切。」
「現如今突然這麼光明正大的跳出來針對你和一個看起來很無辜的女孩,說實話,除了陷阱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答案。」
難得桑相一本正經的分析了一通,沈楓緊抿著嘴唇,陷入沉思。
在昡祭冥司和康斯坦丁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沈楓就找桑相分析過原因。
這個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現在的沈楓太強了,這倆貨發現正面剛不過,所以就先韜光養晦,等待契機再進行謀劃。
而這個契機,沈楓和桑相原本以為是下一次的天劫,但從今天的突發事件來看,貌似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陷阱嗎?!」沈楓咀嚼著這個詞彙,眸光閃爍。
「可能性很大喔,小傢伙。」
桑相浮誇的伸了個懶腰,走到沈楓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隨意的說道:「不過你也別太疑神疑鬼,既然是陷阱,你只要不傻乎乎的撞上去,陷阱還能自己發動不成?!」
「你不是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檢查過那個丫頭的身體麼,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嗯。」
沈楓點點頭:「任何檢查手段我都用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桑相忽然露出一個很驚人的姨母笑:「包括脫衣服嗎?!」
沈楓滿臉鄙夷的大聲吼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桑相砸了咂嘴,笑得很賤:「所以啊少年人,我建議你以不變應萬變,敵不動我不動,一切如常便好,該幹嘛就幹嘛去。」
「昡祭冥司要是敢蹦躂出來,你直接提劍滅了他不就完事兒了,用絕對的實力碾壓過去,暴力解決所有問題!」
沈楓苦笑一聲,目前好像也只能夠這樣了:「但願如此吧。」
兩個人又閒聊扯淡了幾句,沈楓便直接在教堂廢墟里打坐修煉起來,直到日落時分,他才和桑相告別,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