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兄長
2024-06-06 07:24:02
作者: 明月安然
欲織心的臉看上去是那麼生動那麼柔軟,就連自閉的氣質都被妝容壓下去了一些。
淡淡的緋紅在臉頰兩側縈繞,眉宇修長且銳利,相比於之前的自閉三無,她現在更多了一股子英氣。
欲織心一個勁兒的打哈欠,滿臉無辜的模樣,一金一藍的異色瞳卻還是不忘抬頭看向西北方向的天空。
北斗七星有那麼好看嗎?現在可是大白天啊我滴姐!
沈楓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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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楓爽快的利用自己的至尊VIP打了個五折,本來按照規矩來說他是能夠全免的,但考慮到人家美容院今天是重新開業的第一天,還占那點小便宜的話未免有些過意不去。
搞定完形象,接下來兩人的行程就簡單多了……先吃他一頓哈根達斯再說!
其實在去哈根達斯品牌店的路上,沈楓有帶著欲織心去學校里找妹妹。
反正都是帶妹玩,帶著親妹妹一起玩不是更開心?!
反正距離妹妹學校不遠,她們今天又正好放假。
結果卻不太盡人意。
不知道為什麼,處於自閉狀態的欲織心一看到沈念,就像只受到了驚嚇的兔子,拽著沈楓的衣角躲在他背後,只敢用餘光偷瞄沈念。
這就非常奇怪了。
沈念可能不認識欲織心,但欲織心絕對認識沈念才對,她們之前的關係也很融洽,怎麼自閉兒童遇到懂事少女還更自閉了?!
沈楓對此表示百思不得其解。
最終在沈念的無奈攤手之中,沈楓不得不放棄了和沈念一起帶著欲織心出去玩耍的計劃。
不過幾個人一起吃了頓飯,聽了妹妹這段時間的上學見聞,總而言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臨走之前,沈楓拿出一株千年藥材,將藥氣渡給妹妹,又檢查了一番沈念身體之後,才牽著欲織心的小手離開。
至於欲織心的身份,對於自家妹妹,沈楓沒有隱瞞。
妹妹雖然感到很神奇,但也沒有過多的意外,畢竟自家哥哥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
……
時間過得飛快,在一通吃喝玩樂之後,已經到了晚上。
現在沈楓的位置處於市中心的兒童樂園。
他剛剛陪欲織心參加了晚間的花車遊行,被比他還高的超大玩偶扯過去楞呼呼地嚎了兩嗓子,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竟然讓欲織心都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雖然很小,但欲織心的反應已經比出門前好太多了。
今天的確算得上是沈楓最近一段時間裡最放鬆的一天了。
唯一讓沈楓覺得美中不足的是,他的銀行卡里竟然沒錢了!
沒辦法,錢都給好兄弟胡瀟創業去了,在厲氏集團掛名也沒多久,發工資壓根兒就沒到時間。
這就讓沈楓有些尷尬了。
帶妹子出來玩,就得花錢,欲織心不同於沈念,她可不會像妹妹那樣處處為沈楓的錢包著想,總是非常巧妙的為哥哥精打細算。
而且,沈楓為了讓欲織心時時刻刻保持開心,所有娛樂項目和吃吃喝喝全都是按最高規格的來。
這不,之前在季然酒吧兼職留下來的存款,很快就變成了0……
「哎……」
沈楓嘆息一聲,惆悵之情很快就一掃而空。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
「阿秋——!」
此時,正在健身房擼鐵的蘇劍鋒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一臉懵逼。
沈楓毫不猶豫的撥通了蘇劍鋒的電話。
「我沒錢了,你快給我搞點錢來。」沈楓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
「原來你是會缺錢的人?!」
蘇劍鋒難得正色道:「什麼都別說了,銀行卡發來,一百萬之內秒到帳!」
沈楓正義凜然的說道:「別別別,用不了那麼多,萬把塊就夠了,算我找你借的。」
「才萬把塊?沈無雙,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聽到這話,蘇劍鋒立馬就不樂意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妹都告訴我了,說你在帶一個有自閉症的小朋友遊山玩水。」
「一百萬就一百萬,你再嘰嘰歪歪信不信我一分錢都不給你打?!」
「???」
沈楓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一百萬就一百萬,總而言之你快點,我趕時間。」
掛斷電話,沈楓將銀行卡發了過去,結果一百萬真的就秒到帳了。
不得不說,蘇劍鋒這人在某些方面,那是絕對的靠譜。
……
……
時間來到晚上十點。
今兒的風不算太溫柔,相較於初秋的雨來說,今天的雨有些太大了。
在厲紅雪的大別墅對面很遠的地方,一棟高樓的房頂之上,有兩個人影監視著這裡。
這是兩個典型的西方人種,一位十七八歲的金髮少年,還有一位是長滿絡腮鬍子的中年大叔。
他們一邊玩著昆特牌,一邊聊著關於沈楓的話題。
「都這個點了,沈楓竟然還沒有回來,他真的能夠hold住天殃罪血?!」
「該不會半路上就被克勞狄家族的那群亡靈給撕碎了吧?!」
說話的是中年大叔昆卡,背後的長刀雖然威風凜凜,人卻一點都不穩重。
輕浮,吊兒郎當,總而言之不太靠譜。
「相信教皇陛下的判斷。」
與之相比,金髮少年就顯得沉穩了許多。
卡因維斯看著自己手中的昆特牌,嘴角勾起一抹看穿萬物的微笑,漫不經心的說道:「帶著性命無多的天殃罪血,本就應該如此。」
「在巨大的城市裡隨心所欲的撒腿瘋跑,玩到昏天黑地,享受這一生來為數不多的美好時光。」
「你得體諒一個兄長。」
「兄長?!」
昆卡滿臉不屑道:「那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卡因維斯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牌,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贏了。」
「……」
這個時候,長街的盡頭傳來了引擎聲,昆卡也立刻放下手中的昆特牌。
鬥氣運轉,兩人周身結界的光芒忽然增強,以免被沈楓察覺到端倪。
計程車在街道口停下,欲織心跳下車來,撐開一柄雙人用的大傘,後排車門被人推開,探出一雙筆直的小腿。
玩了一天,欲織心換了身小百合荷葉裙,有些小隻的她鑽到沈楓舉著的大傘下面,跟著這個領路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避過地面上的水窪。
沈楓除了拿著雨傘外,手裡還拎著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
雨水在街面上肆意歡騰,渾濁的水面在鞋面飛濺,卻打不到欲織心潔白的裙擺之上。
欲織心輕盈得像是在湖中舞蹈的精靈,佩戴在腰間的紫色風鈴在晚風裡嘩嘩作響。
在起落的雙足與裙擺之間,清脆的雷聲剎那而至,緊接著便轉瞬即逝。
雨中的街道像是在慢鏡頭下被拉得很長很長的遠景,從卡因維斯的視角看去,仿佛是一幅利用潑墨手法繪製出來的水彩畫。
卡因維斯指著毫無察覺的沈楓和沈楓,向身旁的昆卡問道:「你看,他們是不是很美好?!」
「瀕死的東西,都很美好。」
昆卡輕蔑一笑道:「我們是現在動手,還是等克勞狄家族的那小子先動手?!」
卡因維斯搖搖頭:「大夏畢竟是守夜人的地盤,先讓他們狗咬狗吧,我們在一旁觀望便可。」
昆卡不無擔憂道:「聽說世界蝶已經初步覺醒了,『渡鴉』也動作頻頻,我們在一旁觀望會不會發生什麼變數?!」
卡因維斯淡淡一笑,漆黑的眸子裡隱隱泛著金色的輝光:「那樣的好戲,不是更具有觀賞價值嗎?!」
「神,喜歡這樣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