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蓮子羹中有劇毒!
2024-06-05 21:50:23
作者: 芒果布丁
一早柳茵茵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柳茵茵迷迷濛蒙地睜著睡眼走到門前打開房門。
什麼事一驚一乍,外面鬧騰的這麼厲害?柳茵茵心中暗道,她還沒有完全睡醒,現在還處於迷糊狀態,只聽到門口傳來佩兒的聲音。
「小姐,不好了!」
佩兒急匆匆地說道。
柳茵茵揉了揉惺忪睡眼,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佩兒說道:「小姐,老爺他……「
佩兒欲言又止。
「老爺怎麼了?」
「老爺在回京城的時候遇到了劫匪受傷了!「佩兒的臉上充滿了焦急,語氣裡帶著一絲恐懼。
聽到柳永安受傷,柳茵茵心中的怒火噌噌往外冒。
走個商還能受了傷,這就離譜!
柳茵茵跟著佩兒去了書房,她倒想要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
「老爺,老爺你醒醒啊!「看著躺在床上昏迷過去的柳遠志,蘇姨娘的眼淚嘩嘩的流著。
她怎麼也想不到,柳永安就趁著這次機會離了京城一次,能遇到這種事。
柳茵茵走進書房,就聽見蘇姨娘的哭喊聲最響,整個屋子的氣氛都變得壓抑而又沉悶。
蘇姨娘哭夠之後,抬起頭來就發現柳茵茵站在面前。
「柳小姐什麼時候來的?」蘇姨娘見到柳茵茵並不奇,她知道,柳茵茵若是知道柳永安受重傷的消息肯定早就趕來了。
柳茵茵冷冷的看了蘇姨娘一眼,隨即把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柳永安。
柳永安此刻正閉著雙眼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看樣子確實是受了重傷。
「小姐不要離老爺這麼近,老爺的傷勢太嚴重,若是碰到小姐就危險了!「蘇姨娘擔憂的說道,柳永安受傷了,她自己也受到牽連,若是柳永安醒來後怪罪自己的話,那她也是難辭其咎的。
「蘇姨娘,你先下去吧,我要和父親單獨說些事情!「柳茵茵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決。
蘇姨娘站起身子瞥了她一眼,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就轉過身離開了屋子。
而柳茵茵則是走到床邊望著緊閉雙眼的人。
她站在床前只是坐在一旁守著,等著府醫診斷之後就離開,府中如果沒有柳永安在坐鎮,府中肯定亂糟糟的,府上的人又不能隨便進出,她必須得在這等候府醫的結果。
柳茵茵站門前望著屋子裡正在忙碌的府醫,不多時,府醫提著箱子從屋子裡走出來。
「小姐」
府醫朝她微微鞠了個躬,柳茵茵急忙迎了上去。
「怎麼樣了?大夫,爹爹身體可還好?「柳茵茵問道。
「回小姐,柳大人的身子並無大礙,不過我剛剛已經替老爺把過脈,脈象十分平穩,應該是沒什麼大事,只是以後需要好生休養,這次老爺的病發,恐怕會對老爺的身體產生影響,不知道小姐可知道為何會發生這種病例?「府醫恭敬地問道。
「府醫大人請說「
「這病的原理與我之前在醫書中記載的一般,應該是與老爺之前服用的藥物相剋,但以我得知的消息,柳大人平日裡身子健碩,而且常年習武,不應該會以藥續命才是。」
這一點府醫也不由得疑惑,他一向相信自己的診斷,柳永安現在身體中有兩個相衝的毒素在身體中,而這次他開的藥和之前柳永安之前體內存在的毒素相衝
相剋,這其中必然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不是這次柳永安突發意外,他也查不出來柳永安體內竟然有一種隱藏的毒素。
柳永安的病情已經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他必須要趕緊將他的病治好。
柳茵茵讓人去尋問了經常服侍柳永安的丫鬟,得到的卻是蘇姨娘這兩月來每天夜裡都會送一碗蓮子羹給柳永安服下,說是蓮子羹里有難得的補品。
這些蓮子羹都被柳永安服用過後,倒也沒看出來什麼,畢竟補品也不是一下就能讓人健碩的,只是自從蘇姨娘送蓮子羹開始,柳永安的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為了不讓府中人擔心,他經常早出晚歸,這幾日更是因為京城生變,想要將柳府的那批貨給運回來,急的出城親自去迎,哪知道竟然會遭到土匪攔截,貨丟了就丟了,連他也差點沒了小命。
雖然他沒死,但也因為傷口裂開,加上長時間不休養,身體虛弱了許多。
府醫站在一旁靜靜地望著柳茵茵。
現下府中主事的倒下了,老夫人又誠心念佛,對柳府的事情不聞不問,柳永安一倒下,壓力就來到了柳茵茵的身上。
她現在是柳家唯一的女兒,柳府中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去打點,她必須得儘快掌管府中的事務。
「小姐,柳大人的病情我已經探查清楚了,這兩種藥物相剋的情況確實發生在柳大人身體上,這兩種藥物相互排斥,相互克制,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情況,如果想要將柳大人身上的病根給治好,還得請問小姐,平日裡柳大人都吃了些什麼?」
府醫摸了摸鬍子,不緊不慢地開口詢問。
柳茵茵聽到府醫這麼詢問,眉頭微皺。
「爹爹平日除了日常用餐之外,再就是蘇姨娘每日都會送來的蓮子羹,蘇姨娘說這蓮子羹裡頭放了補品,不知會不會是這補品?」
柳茵茵回憶著,開口道。
府醫捋了捋鬍鬚,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也聽過,不過那蓮子羹可還有殘餘?」
柳茵茵連忙讓下人去小廚房詢問,不大會兒,佩兒端著一個還未刷洗好的碗便來了。
她看見那個碗的時候,人都是蒙的。
小廚房竟然連碗都不洗乾淨!
轉念一想,還好是有殘餘,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碗是怎麼回事,怎麼這樣髒?「
柳茵茵臉色一沉,冷聲道。
佩兒聽到小姐的話語,臉色立刻蒼白,連忙跪倒在地:「小姐,這個碗是前兩日小廚房忘記清洗的,奴婢看上面還有殘餘的,便取來了。」
柳茵茵看上一眼都覺得煩,擺了擺手隨她去了。
府醫沒有多介意,他從醫這麼多年,什麼事沒見過?
他上前捻了捻放在鼻尖輕嗅了嗅,面色陡然一變。
「這,這蓮子羹里有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