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吧司螣嘎了
2024-06-05 20:31:58
作者: 臘月初五
皇族遺址:
司老二看到蛇後,直接沖了過去。
沒等靠近,被蛇後一腳踹開。
蛇後接過墨暖手中的孩子,愛不釋手。
而小烏梢則緊緊摟著蛇醫,母女相擁而泣。
「母親,東方狗賊有沒有欺負你?」
「倒是沒有!」蛇醫說著,望向我。「但他對思卿的教導卻……」
「他試圖將思卿打造成一個惡魔!」蛇後面色凝重。
「思卿是誰?」小烏梢好奇道。
「司螣和歲歲的兒子!」
蛇後說著,將懷裡的嬰兒還給墨暖。
隨即,走到了我的身邊。
「寶貝媳婦,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了?」墨暖急忙開口。
「東方拿全城人的性命威脅歲歲!」蛇後小心翼翼的開口。
沉默許久,我緩緩抬起眼瞼。
「全城人的性命與我何干?若東方真的殺死他們,也是東方造下的孽!」
我怕的是,東方會對我的身邊人下手。
蛇後她們不是人,有法術自保。
可是外公舅舅等人,卻只是肉體凡胎,經不起一點的折騰。
「睡睡,不可以打掉寶寶!」
小烏梢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輕輕捂住我的肚子。
「放心,我不……等等!」
我的眼神,在小烏梢和司老二之間游移。
「你們在這,誰守著龍珠?」
「我聽到孩子哭,一著急就……」
沒等司老二說完,我急忙轉身就跑。
等到了水池跟前,卻看到了東方。
東方手握龍珠,嘴角上揚。
「謝謝你替我找到龍珠!」
糟糕!
東方刻意製造乾旱,目的就是龍珠!
一切,都是他的陰謀詭計!
「有了這顆龍珠,我就能好好的打造我們的『兒子』了!父子相殘的戲碼,我最愛看了!」
說到這,東方突然收起嘴角的弧度。
「我只能忍受你和別人有一個孽種,絕對不會忍受有第二個!一個月!一個月之內你若是不乖乖的打掉肚子裡的那個,我便會讓你『無親無故』的跟著我!」
話畢,東方瞬間消失。
……
苦苦尋來的龍珠,被東方奪走。
並且,他想要拿這顆龍珠將我和司螣的兒子變成惡魔。
然後,讓他們父子相殘。
這種事,我絕對不允許發生。
「孩子,別急!」珍太妃握住我的手。
「老祖宗,我不急!」我輕輕搖頭,「我在想怎麼對付東方!」
「能對付東方的怕是只有司螣!」母親接口。
「我要去找司螣!」
「但他不一定會幫你!」母親蹙眉。
「現在的司螣不會,但過去的一定會!」
「若能找到海王,就好了!」珍太妃嘆息。
「海王?」
「海王是海中的霸主,是除了真龍之外,唯一能操縱時間的神獸!」珍太妃眯起眼睛。
海中霸主?
深海?
「老祖宗,您說的是不是時間定格?」
「你是如何知道?」珍太妃急忙睜大眼睛。
「因為我好像認識那個……海王!」我頓時興奮起來,「老祖宗,快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海王不僅能定格時間,更有甚者能讓時間倒退!甚至傳說,能回到任何指定的時間!只要回到神龍鼎盛的時期,隨隨便便帶一條龍過來都能秒殺東方!」
原來深藍有這樣的本事?
……
按照之前的路線,我再次來到了阿爾泰山。
當腳底的墨玉顯現時,我聽到了龍嘯。
於是,尋聲找去。
就在我左顧右盼之際,後背的汗毛瞬間豎起。
於是,我果斷回頭。
只見司螣正站在一丈之外,正冷眼相望。
「跟我走!」
司螣沒有做聲,轉身離開。
見此,我急忙衝過去。
可剛靠近,就被他一掌打飛。
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抬頭便吐出一口血來。
與此同時,有嫣紅順著司螣的嘴角溢出。
「事實證明,動手對你我都沒好處!」
我擦掉嘴上的血,緩緩起身。
「你何時在本君身上下了生死契?」
司螣說這話的時候,不怒不嗔,雲淡風輕。
「不重要!」我咽下喉頭的腥味,「海城大旱,那裡需要你……」
「那裡不屬於本君的管轄範圍!」司螣打斷我的話。
「你們龍還分區域?」
「不然呢?」
「有條惡龍在海城故意製造乾旱,甚至還想要裡面那些人的命!」
「月有陰晴圓缺,天有不測風雲!天災和人禍,都是註定的。」司螣淡漠的開口。
「天災人禍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吧?海城可住著二百五十萬的居民!」
「死了嗎?」
突然,司螣慢慢悠悠的打斷我的話。
「暫時……沒有!」
「不成立的假設,本君不做干預!」
司螣說到這,用背對著我。
「閃退吧!」
閃退?
我閃退你妹!
這回,我可沒那麼輕易下山!
想到這,我起身走到一棵參天大樹胖。
隨即,猛得將頭撞了過去。
嗡嗡作響中,司螣緩緩轉身。
此刻,他的額上已經鮮血淋漓。
「半龍,你這是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你就說……去不去?」我盯住司螣的眼睛。
「不!去!」
司螣面無表情,一個字一個的脫口。
好!
是你逼我的!
大叫一聲,我顯出龍尾。
而後,用力的將手指塞進鱗片。
鮮血飛濺間,硬生生的摳下一片。
已經幻出龍尾的司螣垂下眼瞼,看著一片嫣紅在上面綻開。
「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扒光自己的鱗片讓你跟著變泥鰍!」
「繼續!」司螣幽幽的開口。
該死的!
跟我槓上了?
好!
誰怕誰!
怒氣衝天中,我一邊齜牙咧嘴,一邊驚聲痛呼。
含著淚,發了瘋似的拔鱗片。
可司螣那貨面無表情,對嫣紅一片的龍尾視若無睹。
「龍分雌雄,雄比雌大!」突然,司螣輕飄飄的開口。「先別說體型上本君比你大,更何況你還只是有半龍血統。拔鱗片這樣的酷刑,虐得是你不是本君。」
啊!
該死的男人!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我指著司螣,咬牙切齒。「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不!跟!」
哇!這個男人怎麼賤歪歪的?
顫抖著,拿起地上的鱗片。
放在一塊凸出的墨玉上,來回摩擦。
等磨到鋒利,突然對著尾部手起刀落。
我痛呼一聲的同時,司螣終於彎下了腰。
臉色,煞白。
「傳言說蛇有雙根,不知道龍有幾個!」我望著司螣,似笑非笑。「剛剛那是第一根!」
掄起心狠手辣,誰能比得過我?
剛剛,我直接瞄準方位將司螣給嘎了!
「啟程吧!」
在我再次舉起鱗片的時候,司螣突然嚴肅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