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東方揭露姻媤蛇女的身份
2024-06-05 20:30:23
作者: 臘月初五
沒想到,這麗妃先紅苓一步設下了鴻門宴!
看樣子,她早就懷疑姻媤的身份了!
「麗妃,放肆!」
旁邊的龍炎,面露不悅
要知道,他可是姻媤的超級大舔狗!
「皇上,臣妾放不放肆,您待會就知道了!您會知道,到底誰真的愛您,誰對您心懷叵測!只要,她喝下雄黃酒!」
「本宮不會喝酒!」姻媤攥緊拳頭,強壓怒火。
「不會?」麗妃冷笑「皇上,您可聽見了吧?那晚,是誰喝下十幾壺酒,現在倒是狡辯不會了!」
「皇上!」
姻媤突然望向龍炎,眼眶通紅。
「是您授意麗妃羞辱臣妾的嗎?原本和那麼多女人分享最愛的男人,臣妾已是心如刀割了,可現在還無端端遭此羞辱!若皇上不喜歡臣妾,大可逐臣妾出宮,或者直接賜死臣妾一了百了!」
姻媤梨花帶雨的模樣,頓時讓龍炎疼了心。
他起身衝到麗妃的跟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力道之大,讓麗妃直接摔倒在地。
「你三番兩次慫恿俞嬪和春嬪欺負姻媤也就罷了,如今居然當著朕的面造次!簡直是活膩了!」
「就算皇上賜死臣妾也要揭穿這女人的真面目!」
麗妃爬起身,盯著姻媤笑得花枝亂顫。
「早料到你會找藉口不喝雄黃酒了!可這世上能讓你現出原形的可不只有雄黃!」
說到這,麗妃指向四周的香爐。
「那裡面燒得不是香,而是……硫磺粉!」
硫磺粉?
幸虧我從姻媤的身體裡脫離了,否則著道的就是我了!
「你……」
姻媤指向麗妃,腳下卻突然一軟。
我急忙扶住她,卻在擼開袖子的時候看到了手臂上猙獰的血管。
看樣子,姻媤是要現形了!
「你下的根本不是什麼硫磺,而是毒煙!」姻媤楚楚可憐的望向龍炎,「皇上救我!」
「賤人!」
龍炎一腳踹向麗妃,便將姻媤攔腰抱起。
「攔住他們!」
眼見著龍炎便要走出寢宮,麗妃大叫一聲。
「你是要造反嗎?」龍炎咬牙切齒的轉身。
「皇上,您何不等一等,等這女人吸足了硫磺,便會真相大白!」
「朕不信你!」
「那皇上也不相信微臣嗎?」
突然,一個身影翻身躍下。
定睛一看,居然是東方這個狗賊!
姻媤在看到東方的瞬間,緊縮的瞳仁瞬間散開。
眼神閃閃發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敢擅闖後宮?」龍炎勃然大怒。
「微臣為了保護龍家的根基保護皇上,這才冒著殺頭的危險潛入宮中!」
東方說到這,伸手指向姻媤。「因為她不是人!」
此言一出,龍炎虎軀一震。
而姻媤的眸中,透著難以置信。
東方狠狠瞪了姻媤一眼,突然雙手舉起。
一道符飄到空中瞬間溶解,隨即大雨磅礴。
這個味道是……雄黃?
這東方,居然布下了雄黃雨。
觸電一般,姻媤從龍炎的身上滾下。
摔在地上的瞬間,雙腿變成了蛇尾。
姻媤慘叫一聲,將尾巴掃向龍炎。
乘著東方撲過去帶著龍炎閃現的瞬間,直接鑽進了草叢之中。
……
無數的火把,在宮裡四處閃爍。
龍炎派遣了所有侍衛,在後宮進行地毯式的搜捕。
並且讓每個宮人,服下雄黃酒。
不喝的,格殺勿論。
呵!
這就是帝王的愛!
口口聲聲說為了你不再臨幸其他人,可到了關鍵時刻卻痛下殺手。
就因為,對方不是人!
我家司螣也不是人,我不照樣愛他愛到不顧一切。
說白了,帝王的愛就是如此薄情。
紅苓扶著樹,哇哇大吐。
「幸虧我聽了你的話喝了豬奶,否則剛剛怕是要現原形了。」
吐完,紅苓抹嘴道。
「豬奶?我說的是牛奶!」
「牛乳昂貴我偷不到,不過經過豬圈的時候剛好看到一頭生完小豬的母豬,便將就著喝了一點!反正,都是奶嘛!」
說到這,紅苓皺眉。「就是喝的時候差點被它一屁股坐死!」
我,「……」
紅苓還是直接湊過去喝的?
蛇女果然都生猛!
鬧騰到半夜,我回到冷宮。
正準備就寢,卻看到了坐在我床上的珍太妃。
而她僵硬著身體,不停的對我眨眼。
頓時,我心裡會意。
反手關上門後,我掀開帳子。
姻媤蒼白的臉,便顯入視線。
「敢叫一聲我就掐斷她的脖子!」姻媤冷聲警告。
「我為什麼要叫?」我反問,「你死了對我有何好處?不過你現在放開太妃的話,我便當沒有看到你!」
「就你這個賤皮子也配跟我談條……」
沒等姻媤說完,我便撒出硫磺粉。
乘著她痛呼一聲捂住眼睛,我將珍太妃拽到安全的地方。
等珍太妃剛推門跑出去,姻媤一尾巴甩向我。
被我躲開之後,一腳踩住。
而後拔出髮釵,狠狠刺進姻媤的七寸之處。
姻媤慘叫一聲,摔在地上翻滾。
我走過去,一把掐住姻媤的脖子。
在姻媤憤怒的對我吐出信子之後,一把揪住。
隨後,噼里啪啦的照臉呼去。
直到扇腫了姻媤的臉,扇痛了自己的手,這才停止。
「姻媤,比起絕情的皇帝,我算對你最好了吧?以前我從不報隔夜仇,唯獨對你忍了好幾天。」
說到這,我輕笑出聲。「說啊,你感不感動?感不感動,你倒是說啊!」
姻媤紅著眼,用力掙脫信子。
「你倒是鬆手讓我說啊!」姻媤氣喘吁吁道。
「抱歉!」
歉疚的說到這,我突然收起嘴角的弧度。
隨後,再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
「再多說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
「你不過是卑賤的人類,膽敢……啊!」
沒等姻媤說完,我已經手起刀落。
隨即,她的嘴角便赫然出現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你剛剛說什麼?」
我將刀尖輕輕抵在姻媤的臉上,而後若有似無的往下滑去。
姻媤仰著脖子,目光鎖在刀尖上不敢挪開半分。
縱使強裝鎮定,身體卻止不住瑟瑟發抖。
「以前我的獸醫老師曾經告訴過我,想要馴服一頭野生動物,要麼動之以情,要麼曉之以理,最不濟就直接打服。若是這三個辦法都無法馴服,那麼它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說到這,我將刀尖刺入姻媤的身體。
隨著姻媤的一聲尖叫,挑出蛇膽。
而後當著她的面,將蛇膽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