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佛家禁地
2024-06-05 20:15:34
作者: 囉嗦貓
可是李風卻急了,「大師是不是知道我們另外一位同伴的下落。」
他已經連續兩天讓使者團發出消息尋找雲仙人,但是一直都沒有回覆,以雲仙人與他的關係還有對前往大雷音宮的積極,現在還沒有出現那證明肯定是出事了。
渡厄大師說話高深莫測,顯然是知道雲仙人存在,此時這樣說出來,不得不讓李風懷疑他們是不是知道雲仙人現在的下落。
「雲施主與我大雷音宮有間隙,她的到來我們不得不引起注意。」渡厄大師淡淡的說。
果然出事了,李風拱手,「還請大師能告知國師的下落。」
「您是我們的朋友,佛家不求結怨,我與雲施主的因果已經在上次了結,我又怎麼會再為難她,不隱瞞你,就在前天雲仙人不顧我的勸阻,貿然闖入我們的禁地,到今天都沒有出來,我們也剛想將這件事情通報你們使者團。」渡厄大師嘆氣道。
李風眉頭一跳,「禁地,什麼禁地?有危險嗎。」
渡厄大師誦了一聲佛號,「禁地是我們上古的佛神參道之所,自然是危險的。」
李風狐疑的看了大師一眼,問「雲仙人為什麼要闖入你們的禁地。」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是來找人治病的,又不是偷東西,沒事闖人家的禁地幹嘛?
這老和尚莫不是設計陷害雲仙人。
渡厄大師說,「雲仙人拜訪過我,想要找我施展神療術治病,我拒絕了。」
李風皺的眉頭,「所以她一時想不通闖入禁地?這說不通啊。」
他腦海滾過某些橋段,想要讓一些神秘高手出手,就得通過什麼考驗考驗之類。
渡厄大師搖頭,「我們有難言之隱,本不願說,但是雲仙人以每天都來大雷音宮騷擾作為要挾,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告訴她真相。」
這的確是雲仙人的作風,李風點頭,「不知道是什麼難言之隱。」
渡厄大師說,「神療術我雖然會,但是想要徹底的清除雲仙人這種級別武者的病情,我功力不夠,必須要有佛神留下來的菩提木輔助才有可能,而菩提木就藏在禁地裡面。」
李風皺眉,「既然你們已經答應幫忙,那就去禁地取那什麼木幫她不就得了?」
渡厄大師苦笑說,「李風施主你有所不知,那禁地早就已經失控了,現在就算是連我們也進不去,我也勸說過雲施主,但是她執意過去。」
說話之間,他們已經來到了佛學宮的正門前。
這是一個巨大的宮殿,後方的建築綿綿不絕。
李風按耐著心中焦急走了進去,遠遠就能聽到了吟誦佛號的聲音。
一個巨大大廳,近千名弟子盤坐在地上,低頭垂目背誦著經文,在他們的最前方有一個巨大的雕像,模樣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和尚。
大和尚面容慈祥,手握佛珠,笑看蒼生。
李風打量四周,「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在這裡講學吧。」
渡厄大師笑了笑,「您是貴客,講學安排在兩天後,今日只是帶您參觀一下我們佛學宮。」
李風點點頭,與穿過了這個大廳,然後後面是一個個的小房間,很多的弟子都在裡面面對面的站立。
他們面色肅穆,一個問一個答,一旁有人持筆記錄。
渡厄大師微笑說,,「這些便佛學宮特色『問禪』,學子討論各自對於佛法的認知。」
老和尚還有些沾沾自喜,李風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佛子一看都是整日窩在佛學宮死讀書的模樣,沒有經過實踐的理論都是空談,這些人花費大量的時間討論著一些虛幻的佛法,對於佛法之中的精髓就算理解也是有限。
都只不過是在摳字眼偏內容,儘是做一些無用功而已。
看著老和尚得意的模樣,仿佛這還是一種非常先進的理論,李風忍不住說,「這些弟子花費這麼多時間用於理論,是不是太浪費時間了,為何不建議他們多出去行走,了解世間疾苦,增加經驗?」
渡厄大師一愣,「可是我們這裡向來都是如此。」
李風微笑,「他們對於佛法字的理解已經深刻,但是坐在家中捧著佛經,總是如此,如何真正的理解佛法中的精髓。」
「好大的口氣。」一個穿著紅袍袈裟的老和尚從旁邊,怒目而視,「這位施主,你顯然還未真正的理解到我們的佛法精髓,經文都是由佛神親自編寫,包括了世界萬物十方宇宙,就算是不用出門,只要鑽研就可以理解世間一切,我建議你還是多讀兩年佛法增加一下學識,再來發表意見吧。」
李風看了一眼這個人,「這位是?」
渡厄大師微笑說,「這位是我們佛學宮的宮主德休大師,他是一名純粹佛學者。」
原來是做理論的教授,李風點了點頭,「我無意冒犯你們,只不過是說出我自己的看法而已。」
德休大師冷笑說,「我知道你,最近大出風頭的大魏醫師李風,不過你不了解佛學就不要亂說,佛學包含萬象,十方宇宙,我聽你的言論,不過是了解了皮毛的小子,就不要在我佛學宮賣弄學問了。」
李風皺了皺眉頭,看了渡厄大師,卻見他微笑地站在一旁,沒有接話的醫師
周圍的學子們目光都投了過來,顯然對於宮主與一名年輕男子發生了辯論很有興趣。
李風立馬知道這肯定這是渡厄大師刻意為之,他說服佛學宮讓他講學,肯定也是遭受了不少人的質疑,此刻剛好借他的手來教訓說服一些這些人。
這個德休大師說不定也是早就等在這裡了,不管他說什麼都要辯論一番。
李風本來是不願意摻和到這種事情中來,但是現在雲仙人在對方的禁地,正是需要對方幫忙的時候,不展現出一些自己的價值,到時候可能不好救人。
李風深吸了口氣,看著德休大師,「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光學理論就能夠知曉一切事。」
「那是你孤陋寡聞。」德休大師不屑道。
李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其中一個空的小房間,站到了桌子的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