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四章：人心難測

  楊臨淵手裡的夜明珠將方寸之地照亮，唐南兮皺著眉頭揮了揮四散紛飛的塵土，逐漸走近。

  」如今看來......楊靖軒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楊臨淵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唐南兮原本神色狐疑，可轉身打眼瞧了一眼壁畫，瞬間瞭然！

  」這煉藥的......是陵元老祖？「唐南兮語氣驟然拔高，壁畫中的男子開爐煉藥，而後黑霧汩汩蔓延，沿著壁畫向外擴散，最後包繞在是門外發狂的玄獸周圍！

  」如果楊靖軒的壁畫確有其事的話，那當初萬獸宗禍亂，就全都是陵元老祖的手筆！「楊臨淵臉色難看，哪怕是如今老祖逆天而為，干盡了喪盡天良之事，可楊臨淵也從未懷疑過老祖的功績！

  」楊靖軒沒必要撒謊。「唐南兮十指不自覺的收緊，這些東西從未面世，偌大的陵墓沒有絲毫供奉，就只剩下這些壁畫，楊靖軒如果當真是有意抹黑，不可能把這些秘密深藏於此，這麼多年毫不透露！

  」所以前因後果也就對上了。「楊臨淵的神色遠比唐南兮要平靜的多，想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這些東西了，不像唐南兮那般毫無緩衝，」當初萬獸宗禍亂，就是因為陵元老祖要提前試驗秘術！「

  」他知道自己終究會死！可是他不甘心！「楊臨淵一語中的，他不想用最惡毒的心思揣度陵元老祖，他曾經的救命恩師，可是事態越發的明朗，有些事由不得他辯駁。

  」所以他早就已經開始準備了！「楊臨淵長嘆了一聲，眼神複雜的落在壁畫上，」就算是沒有五爻令，沒有楊靖軒，陵元老祖獻祭三宗死而復生，也早就已經是被籌謀好的事！「

  

  唐南兮沉默不言，心下卻早就已經一片薄涼。

  人心難測，滿目瘡痍。

  」如今看楊靖軒欺師滅祖，倒也沒那麼可恨了。「楊臨淵薄唇緊抿，」左右都不是什麼好人，黑吃黑罷了。「

  」這陵墓里還有什麼東西嗎？「唐南兮出了石門，視線漫然的往裡看。

  」還有些零碎的壁畫，不過也沒什麼內容了。「楊臨淵跟在唐南兮身後，」陵元老祖不會放棄你的，所以我今日叫你來看，就是怕你心軟！「

  楊臨淵開門見山，毫不遮掩。

  不管是在玄宗大比還是在和陵園老祖的博弈中，唐南兮無疑都是重中之重。

  」陵元老祖對你的態度很明顯，你自己清楚，三宗也清楚，所以三宗才會冒險拿出印璽，妄圖用權勢左右你的決定。「倉皇而無奈的挽留，三宗被屍毒蠶食了一波弟子，精銳又被老祖抽取了大半實力，如今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壓在唐南兮和雲闕門身上！

  楊臨淵的視線落在唐南兮的背影上，「既然收了三宗的印璽，是不是就代表......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楊臨淵的聲音在空曠的陵墓里顯得越發的清晰，唐南兮回身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所以在三宗眼裡，陵元老祖騙了我這麼久，利用了我這麼久，我還能毫無芥蒂的忍下這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