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消息泄露
2024-06-05 19:40:15
作者: 孫寶珠
可有的時候,茶鳶的所作所為,又讓他懼怕的很。
真擔心有一天茶鳶會不會為了某一病例,而將自己的性命也給丟了。
就像曾經的神農!
道法老人覺得茶鳶真的很具備神農嘗百草的精神。
之後,道法老人給王老爺子也測試了一下。
銀針雖然依舊還有淡淡的黑色,但已經沒有最初那般俊黑。
這也意味著,茶鳶剛剛餵進去的膽汁,起了解毒的功效。
再等一會,或者再吃一顆內膽的膽汁,也許王老爺子身體裡的毒蛇蘭的毒,便全解了。
茶鳶抓起王老爺子的手臂,查看了一下他的脈象。
比起之前,又強勁了幾分,甚至就連身體其他的地方似乎也有些好轉。
但茶鳶還是有些不放心,讓護士長帶著王老爺子再去從頭到尾檢測一下。
「有這個必要嗎?」
道法老人問道。
畢竟中醫講究的是循序漸進。
茶鳶餵王老爺子毒蛇蘭的毒藥以及那毒蛇的內膽,也不過才過去了沒多久。
就算起效用,也沒有這麼的快吧。
「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下毒蛇蘭的毒素,對老爺子的身體有沒有造成其他的傷害。
若是有,必定是要及時的採取措施。
否則的話,等身體表現出來的時候再去做,就已經來不及了。」
聽到茶鳶這番話,道道法老人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便也不再阻攔,讓護士長帶著王老爺子便去做檢測了。
直到這個時候,茶鳶這才看向厲九澤。
不等茶鳶開口,厲九澤便立馬說道。
「那天我們去採摘毒蛇蘭的消息,不知道怎麼的被傳出去了。
其中就不乏有些人想要得到毒蛇蘭。
所以在得知我們將毒蛇蘭採摘回來之後,與診所敵對應的一家私立的中醫院,迅速立馬得便聯繫了小周給他打了100萬,讓他復刻冰庫的鑰匙。
然後再趁著半夜的時候,毀掉診所內的監控,偷偷的潛入冰庫。
將毒蛇蘭以及毒蛇的內膽給偷走了。」
「我們採摘毒蛇蘭的消息怎麼會泄露出去?」
茶鳶眉頭緊促的說道。
當天在場的,沒有幾個人。
鄭老爺子就不用說了,必定是不會往外傳的。
厲老爺子也一樣。
剩餘的,便只有厲母以及護士長。
道法老人見茶鳶看向自己,連忙擺手回應道。
「我可什麼都沒有說,更何況當天晚上我一直都在診所里,我能跟誰說啊?」
聽到道法老人這麼一說,茶鳶也想起來了。
當天晚上,在他們沒有回來之前,鄭老爺子與厲老爺子他們都在診所里,根本就沒有回去。
「我又沒有懷疑過你!」
茶鳶沒好氣的說道。
其他人,茶鳶沒有辦法確信。
道法老人,茶鳶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才採摘回來的毒蛇蘭,他只會緊緊地捂著,偷偷的藏起來,又怎麼可能會往外說。
而等護士長回來了之後,護士長也說自己並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茶鳶他們去採摘毒蛇蘭的事情。
畢竟對於毒蛇蘭這種東西,護士長她們並不是很熟悉。
他們主要負責的也是照顧在醫院裡住院或者就診的病患。
對於中藥材以及藥方這一類的東西,也不是特別的懂。
即便聽說過毒蛇蘭這一名字,知道這個東西很毒。
卻也並不了解毒蛇蘭的功效,又能夠用在什麼樣的地方。
護士長也沒道理說出去。
接下來便只剩下厲母了。
當茶鳶看向厲九澤的時候,厲九澤瞬間就明白了茶鳶的意思。
別說茶鳶,就是厲九澤也猜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並非他願意去懷疑,只是除了厲母,厲九澤暫且也猜想不到其他的任何人。
「算了,反正毒蛇蘭以及毒蛇的內膽都已經找回來了,也沒有引發任何的危險的事情,就這樣吧。」
茶鳶說道。
厲九澤明白,茶鳶這是看在他與老爺子的面子上,放過厲母。
可厲九澤的心底,卻隱隱有了一絲打算。
而鄭老爺子也因為厲母與厲家的關係,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在護士長將所有的檢查結果遞到茶鳶手上的之後,茶鳶認真仔細的看了起來。
「好在解毒的及時,老爺子的身體並沒有受到十分嚴重的傷害。
不過,令人值得慶幸的是,老爺子的身體似乎微微開始有了好轉。
接下來,再繼續認真的休養生息,配合藥方吃藥解毒。
我想,大概率上,老爺子應該不會有特別嚴重的問題。」
茶鳶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的臉上都忍不住地露出了一絲高興。
王老爺子倒是沒有任何的感覺,除了胸口已經沒有再如以前那麼的煩悶,倒也沒有特別的感覺。
不過,既然茶鳶這麼說了,王老爺子暫且便相信茶鳶的話。
但為了防止王老爺子的病情出現其他的反轉,茶鳶依舊留在診所。
一邊看診,一邊等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如果王老爺子出現了其他的異常反應,她也好及時的替老爺子出手救治。
但幸運的是,在茶鳶守了一天一夜之後,王老爺子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
這讓茶鳶不由得長鬆了一口氣。
這也意味著,往後王老爺子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好。
而她,也終於能夠休息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為了王老爺子的病情,她真的是又傷腦筋又傷體力,差點沒將她累到半死。
而厲家。
厲九澤回到厲家的當天晚上。
在飯桌上,厲九澤有意無意的說起了診所里,他與茶鳶採摘回來的毒蛇蘭被人給偷走的事情。
厲母聽到厲九澤的話,頓時便驚得有些坐不住了。
「什麼?竟然還有人將那毒藥給偷走了,那找回來了嗎?」
畢竟,那東西是厲九澤與茶鳶用命才採摘回來的東西。
若是就這麼丟了,厲九澤與茶鳶豈不是白費力氣?
指不定他們還要再跑去採摘一次。
第一次幸運的沒出什麼事情,可第二次誰也沒有辦法保證。
想到這點,厲母便忍不住的生氣惱火。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的可惡!是診所里的醫師或者夥計嗎?」
厲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