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找茬沒成功的淳于越
2024-06-05 18:08:20
作者: 九州同
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李天行雖然不是扶蘇的老母親。
但是操的心卻絲毫不比老母親少。
扶蘇要出趟門,看把李天行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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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想辦法給扶蘇找高手當保鏢,又把蕭何找來。
給了蕭何一塊令牌。
這是他飛天酒業的令牌,現在天下一統,飛天酒業的業務也擴展到了全國。
只要在飛天酒業的任何一個家鋪面,出示這塊令牌,這家鋪面就會竭盡全力幫助令牌持有者。
別說要一點錢,就算是要這家店也不是不可以!
這玩意就是給蕭何他們做個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萬一有些事情,不方便找官府出面的,自有飛天酒業出面解決。
除此之外,還給了蕭何萬金的盤纏。
至於劉邦他們這些人,李天行也沒有忘記。
給他們一人換了一套學宮最新研發的單兵裝備。
可以這樣說,即便扶蘇他們真的遇到了宗師級別的高手,這幾個連武道都不算入門的小子,憑藉這套單兵裝備,就可以與宗師高手周旋,甚至出其不意,還有擊殺宗師高手的可能!
就在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扶蘇正式出發了。
始皇帝元年,五月初五,皇太子扶蘇上奏,言天下初定,民心未穩,願代天巡狩,以按四方民心。
帝大悅,乃賜皇太子御劍金牌,許皇太子便宜行事之權。
五月初六,皇太子車架出咸陽。
車架儀仗一出咸陽,扶蘇就帶著蕭何、劉邦他們脫離了車架,直奔安邑而去。
而太子車架儀仗則在太子詹事張仲的帶領下,繼續巡遊天下。
扶蘇這麼一走,李天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事堵著一樣。
就好像自己算漏了什麼事情。
不過很快,他就顧不上扶蘇。
因為儒家開始向學宮下手了。
之前說過,嬴政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讓淳于越當上了教育部的次長,而教育部的總長卻一直虛懸,這就讓淳于越實際掌握了教育部的權利。
按照改制之後的規矩,教育部宗掌天下教育之事。
淳于越直接在咸陽城中給儒家專門建了一座學堂。
而其他諸子百家的學堂,淳于越卻直接以各種理由予以打壓。
諸子百家的宗師絕大部分都進了灞上學宮,在咸陽城中的也不過就是百家中的大貓小貓兩三隻,根本無力對抗淳于越。
反倒讓淳于越在咸陽城中竟然有了一統天下學術界的架勢。
也許是過分的成功讓淳于越這位老先生迷了眼。
他的目標又放到了灞上學宮上。
五月初十,淳于越就以教育部的口吻給灞上學宮送了一封公函,要求對灞上學宮現在所有教授的學問要進行審核,以防有霍亂人心之道出現!
李天行怎麼會把這封狗屁公函給放在眼裡,看完之後,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誰知道三天之後,淳于越帶著教育部的各個屬官,竟然親自來到了學宮!
點名要見學宮祭酒!
學宮祭酒都是各派宗師,真要讓這些祭酒出門,沒兩句話,就能跟淳于越直接幹起來。
李天行怎麼會落人這樣的口實。
儘管自己很不願意見到淳于越,還是親自出來接見了一下淳于越。
李天行見淳于越自然不會給淳于越好臉色,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個,只是在那裡斜眼看著淳于越。
也不知道那裡竄出來一個小子,估計也是不認識李天行。
指著李天行就大聲喝道:「你是什麼人,見到大秦教育部次長淳于大人,怎麼不行禮?」
淳于越一聽這話,就知道糟糕了。
果然,李天行聽完這話,直接笑著對淳于越說道:「怎麼?次長大人,還要我向你行禮嗎?」
淳于越恨不得把說話的那個小子給掐死!
李天行雖然在這次改制之中,並沒有擔任任何官職,就連嬴政請他去當政事堂的首席輔政都沒幹。
但是卻還保留著太子太傅的頭銜!
更有甚者,這次改制中欽封了鎮輔護佑四大公爵。
李天行就是鎮國公,位列四大公爵之首!
按照朝廷規制,公爵禮絕百官,位在百官之上!
即便這人什麼官職都沒有,就算是政事堂的輔政見到公爵,也只有向公爵行禮的份。
之前淳于越見到李天行不行禮,就是想仗著自己的年紀混過去。
李天行本來也懶得跟他計較。
誰知道偏偏出來這麼一個愣頭青。
直接把淳于越的計劃給打亂了。
淳于越心裡那個氣啊,但是剛才混是一回事,現在事情都已經挑明了,自己再不行禮,那就是蔑視秦律,淳于越可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淳于越快八十的人了,此時也不得不向李天行低頭。
「淳于越參見鎮國公!」
其實按說以淳于越的這個年紀,李天行完全可不用受他這一禮,在淳于越快要下拜的時候,就可以扶起淳于越。
但是李天行知道淳于越這次來就是找茬來的。
也懶得做這樣的文章,竟然站著不動,硬是受了淳于越的大禮。
淳于越心裡又氣又急!
自己來學宮,茬還沒找到,禮倒是先行了一個。
好容易行完了大禮。
淳于越也不想再跟李天行裝。
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鎮國公,我聽說學宮現在教授學子的學問中有詆毀秦律秦法的內容,還請鎮國公將所有學宮現行的學位書籍交出來,由我們審核之後,才能繼續教學。」
李天行樂了:「你要審核我們學宮的學問?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審核?教育部次長的身份還是儒家經主的身份?」
淳于越冷冷答道:「這二者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而且區別大了!」李天行笑嘻嘻的說道:「如果你是以教育部次長的身份,那就請你拿出聖旨來!如果你是以儒家經主的身份麼,呵呵。」
李天行有意的沒有說下去。
「我以儒家經主的身份又如何?」李天行不說,淳于越竟然還要問!
李天行臉色一板:「儒家經主還沒有資格來審核諸子百家的學問!當然是要打出去!」
「你敢!」淳于越怒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李天行又恢復笑嘻嘻的樣子:「那麼,淳于先生,你是次長還是經主?」
淳于越現在一句話都不敢接,這次來學宮找茬,本來就是他的個人行為,並沒有得到嬴政的任何指示,自然也不可能拿出什麼聖旨。
要是以儒家經主的身份,卻也肯定壓不住李天行。
結果沒辦法,淳于越只能灰溜溜的從學宮離開。
表面上看,好像是淳于越吃了憋。
但是李天行心中卻充滿了疑惑,以他對淳于越的了解。
這個老頭不會如此貿然行事。
之前那一次針對自己,不是謀定而後動。
這次自討沒趣,到顯得格外的刻意!
李天行也沒有放鬆警惕,只是交代學宮各人安守本份,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結果果然不出李天行所料。
回到咸陽的淳于越立刻給嬴政上了書,說灞上學宮遊歷大秦律法之外,不遵守教育部指定的政策,有法外之地的危險!
無論改制前還是改制後,秦法都是秦國的立國之本!
嬴政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大秦之中竟然會有如此一個不遵守秦法的地方存在。
只是嬴政自己也知道,學宮中有太多大秦的機密,並不適合對外公開。
淳于越雖然是想找茬對付李天行,但是找到學宮頭上卻不合適。
嬴政於是下旨讓學宮自查,並且不痛不癢的申飭了學宮幾句,就淡淡的放過了這件事。
反倒是以淳于越辦事不利為由,罰了淳于越半年的俸祿。
這讓淳于越知道了李天行和學宮並不是這麼輕易就可以撼動的。
也就消停了下來。
而就在咸陽城中,淳于越找茬的時候。
扶蘇一行人卻已經來到了安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