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兌現獎勵
2024-05-01 07:20:50
作者: 寂靜的雪
就在兩人商量之時,卻是舞若淑與手下一眾長老商量後定下一事,此時對眾人一拱手道:「沙師叔遭奸佞暗害薨逝,可這無影谷不能亂,我舞雲宮離無影谷最近,自然大有唇亡齒寒之感。
所以我與門下長老商議後決定,不如我們九大門派聯手,共同派人進駐無影谷,幫他度過難關,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我贊同。」秋雨澤好像早就猜到舞雲宮會抻頭,所以第一個出來贊同,其他人想一想也是紛紛點頭。
如此可說是最好的辦法了,既能夠保住無影谷,又能夠避免讓哪一家進駐,時間長了難免會產生吞併的歹念,畢竟防患於未然還是必要的。
秋雨澤見眾人都表態贊同卻又開口說道:「在下倒是還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與諸位商量。」
「經過這一場惡戰,陽州實力已經大不如前,東荒亂局也遠未結束,原本以為孟妖主可以執掌乾坤,可現在看來……或許暫時指望不上。」
他沒有明說孟宇瓊無能,但其他人卻也是心有戚戚焉,不用說這孟妖主的智計城府眾人是都見識了,在人族看來簡直難堪大用。
卻是他們還不知道具體,不知道這位孟妖主為平息妖王之亂也算是立了汗馬功勞,倘若那妖屍祭壇掌握在魂魔手中,只怕局面會更加艱難,不知道到時候還要死掉多少人。
不過這不是重點,秋雨澤繼續說道:「東荒妖王餘孽最終哄散,只可惜當時我們已經無力追殺,只怕它們今後很有可能還會重聚作亂,甚至潛藏各地戕害黎民,所以我人族不但要對人族領地,對於東荒也要嚴加防範,同時還要加緊與妖族聯手共治,所以需要人手不少。
此外還有其他接壤四州,只怕也要加以防範,畢竟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真要是驟然出手,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怕是陽州再經不起這樣的消耗了。」
「秋宗主所言極是。」「你就說怎麼辦吧。」「不錯,我等願意聽聽詳情,必須要辦的事,我等自然是責無旁貸。」
見眾人表態,秋雨澤再度開口道:「我的建議其實很簡單,就是將門下金丹境弟子無論本宗還是附庸勢力,也不論內門外門盡數派出監控四方。
這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番歷練和考驗,不但考察能力更是考驗人品,正所謂事上見真章,相信經過這番考驗之後,定能讓我們篩選出一批真正值得培養的弟子。」
「金丹境是否修為低了些?」牛雪濤心思耿直,沒有想的那麼深遠,卻是李苦竹在一旁解釋道:
「我倒是認為金丹境正好,一來金丹本就要紅塵歷練,以堅定道心,將他們派駐四方不會惹人猜疑,就算有什麼想法也只會認為是我們陽州改變了策略,畢竟是經過一場惡戰之後,做些改變也是應當的。
二來雖然表面看來是這些金丹境弟子去鎮守,實際上他們代表卻是我們一個個宗門,更是我們十大宗門在背後給他們撐腰。
如此一來既可以震懾尋常宵小,讓他們明白我們的態度,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興風作浪。
還有就是如此做可以避免引起其他幾州勢力的重視,畢竟我們新遭重創,不過好在這一戰都是我陽州自己勢力,只要封鎖好消息,相信還是可以瞞住一陣,為我們爭取一個恢復的時間。
若是真派了些高手出去,他們一定會猜到我們現在實力大損,竟是難以震服本部勢力範圍,才會將高手派駐在外,那才是大禍臨頭。
再說那些金丹弟子們,他們的實力雖然還嫩了點,不過也有一定能力應付一些小事情了。
正如秋宗主所說,這對他們也是一種歷練,經歷這一場大戰我才知道,不單單是門下弟子,就連我門中長老執事,對陣之時都失了鎮定,這才是代價如此之大的根本原因。
之前秋宗主力排眾議要我們派修士馳援中州魔患,我心裡還很是不忿,認為是多此一舉,但現在看來卻是想錯了。
倘若我們陽州修士從上到下各個都經歷過血火考驗,又何嘗會落得今天這等可憐下場?
所以還是讓金丹弟子去歷練吧,他們就算真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相信也有能力自保,起碼有能力給宗門報信,只要我們上下一心做好準備,應該出不了什麼大差錯的。」
其實李苦竹這話表面看起來是說給牛雪濤聽,但實際上卻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同時也是在說服那些還在猶豫的宗門。
他有些是沒有說的太明晰,牛雪濤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當中的意思,知道這當中有點虛虛實實的計謀在裡面,便乾脆表態答應下來,有他帶頭自然是順利通過。
卻是鼎峰趙明知開口說道:「諸位,此事暫且稍後再議,喬天域開啟在即,我們可否藉此機會將這次人選定下來?
喬天域盛產龍腦香,正是療傷聖藥九轉還真丹的主材,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此次大戰之後無數傷殘修士等著救治,所以還是儘早決斷為好。」
「嘿,你不說我倒是忘個乾淨。」牛雪濤當即表態,「這次我蒼炎島出一份力,所得一切藥材都交給煉天宗統一調配,我想秋宗主不會虧待我們蒼炎島吧。」
「那是自然。」秋雨澤一笑抱拳,算是對牛雪濤的信任表示感謝,反倒是舞若淑思考片刻說道:
「這喬天域特殊,唯有圓竅之下能夠進入,金丹是最合適的,不會受壓制,至於旋照築基就太低了些,存活率不高。
經過此次大戰之後,門中弟子折損不少,導致人才凋敝,倖免於難的可都是寶貝,喬天域當中存在的危險諸位都心知肚明,真捨得讓門下弟子冒險?」
她這話好像是在說給別人聽,跟她自己門派毫無關係一樣,眾人不知道她的意思便都開始猶豫起來,倒是秋雨澤淡然說道:
「自從踏上修行之路,便無時無刻不面對危險,修煉可能會走火入魔,天劫更有失敗可能,歷練會遭遇仇家,機緣往往與死亡同在。
若是這點魄力都沒有的話,那就乾脆不要修煉,既然進入門中成為弟子,這份擔當都沒有的話,還是儘早清出師門為好,免得日後臨危變節墮了師門名聲。」
這話好像另有所指,但眾人也沒去多想究竟所指是誰,不過對這番話還是紛紛贊同,舞若淑更是撫手稱讚,道:
「不錯,這也正是本宮心意,這次喬天域我會讓青妍和思震兩個也進去歷練一番,溫室是養不出人傑的,是時候讓他們經歷一番風雨了。」
「什麼?你可就青妍這一個獨女,你真捨得?」王靜秋一聽頓時替她著急,卻是百里清溪看著她一笑道:「怕是舞宮主並非要考驗女兒,而是在考驗女婿吧。」眾人一笑而過。
卻是舞雲宮門下一人臉色瞬間一變,兩眼中竟閃過隱隱殺機,此人正是張思震的父親,而對於兒子的這門親事並非是他的榮耀,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始終閉目養神一言不發的安景什突然開口說道:「咱們事先有過約定,不管什麼情況,這名額都得給我徒弟留一個。
還有諸位戰前答應在下的好處,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了?我好趕緊讓我那寶貝徒弟練起來,也好讓他在喬天域多一份保命的本事。」
「哈哈哈,安師兄可真會挑時候,」碧玉宮范離塵雖然對安景什的做派有些不爽,但還是真誠說道:
「說起來這一次大戰我人族能夠獲勝,還真多虧了賢侄的丹藥,若是沒有他的丹藥關鍵時刻淨化冥魔氣,怕是除了我們這幾位巨擘能夠保住性命,其他門人都要遭殃,這份傳承我碧玉宮認下了,算是給賢侄一份謝禮。」
眾人沒想到這交好的機會竟是被范離塵搶了先,舞若淑也緊接著說道:「當真是要多謝林岩丹師,事先答應的熾火煌金瞳秘籍自然是不會有變。
不過這次我還要給他一份舞雲宮的控火之術,我想這等分量也是輕了,不過我舞雲宮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能拿得出手,安師叔也不會挑我的理吧。」她這話自然是說給別人聽。
而且言語當中舞若淑也是經過仔細衡量的,她這身份對林岩還真有些不好稱呼。
畢竟她乃是一宗之主,大乘之尊,又是張思震長輩,林岩不過小小旋照境,怎麼說都不可能跟她平輩相論。
可林岩卻又是安景什的弟子,輩分與她平齊,就算因為不是本宗巨擘,可以另當別論,但看在溫婆婆面上也不好將他叫矮了輩分,便乾脆稱他一聲丹師,這也是對他的一份尊重。
安景什聽到這話豈會不知道舞若淑這是在給自己掙口袋,誰不知道舞雲宮的控火訣那才是對外第一的核心真傳,煉天宗倒是也有控火之術,但更偏重於煉丹煉器,自然不能跟專精火系法術的舞雲宮相比,如今竟是拿出來作為謝禮,那其他家若是給的輕了豈不是墮了面子。
於是他笑得老狐狸一般,暗中朝著舞若淑一挑大指,「老朽在此多謝舞宮主厚愛,臭小子還不快過來給諸位行禮。」他這是打鐵趁熱,趕緊將各家的獎勵都拿到手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