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解開誤會
2024-05-01 07:14:46
作者: 寂靜的雪
對方一抬刀,竟是用刀背輕輕一拍,便將金剛鐲撥打到一旁,噹啷一聲掉落在地,然後嘩啦啦轉了幾個圈,竟是掉落在中年修士腳下不遠的地方。
中年修士根本不去在意一個小修的法寶,只是眯著兩眼慵懶地看著自己的刀光與林岩鬥法,似乎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林岩看起來已經是用盡了渾身解數,卻依舊沒法躲開那刀光的追擊,甚至他回身劈了兩劍,也沒能讓刀光削弱分毫。
「哈哈哈,無知小兒,你是逃不過老夫的追魂刀的,還是乖乖束手就擒,或許老夫還能饒你一命。」
中年修士再度開口高喊一聲,但隨後卻是臉色漸漸凝重起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刀光何等速度?簡直堪比雷電一般,可為什麼卻追不上這小子的躲閃?
「哎呀!不好!」對方當即明白,這小子分明就是示敵以弱麻痹自己,他當即握刀便要出手直接斬殺。
卻突然看見林岩從懷裡拿出一本書,對著自己那道刀光打開書頁,然後猛地一夾,那刀光竟直接蹦碎,這瞬息間的一幕卻是嚇得中年修士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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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到底是什麼寶貝?居然能夠將老夫的刀光夾滅!」但接下來的一幕去更是讓他頭皮發麻,只見二十二枚松針劍刃如同一道天河壓頂,帶著恐怖的劍意當頭壓下。
「這才是這小賊的真正實力不成?」對方一見此劍陣頓時心頭大驚,因為這劍陣他也不敢輕視半分,就這短短的震驚之後,他更是嚇得魂飛天外,因為不知何時他竟落入符陣當中。
「嘿嘿,饒你老匹夫奸似鬼,也要喝小爺的洗腳水!」隨後他催動劍陣將對方壓在那裡不能稍動的同時,當即高喊一聲,「師姐!動手!」
話音未落符陣起,一片光芒閃過,那中年修士已經被困在陣中,身體已是動彈不得。
見對方被符陣控制住,林岩和木珺洮都鬆了口氣,林岩剛想邁步走上前問話,卻見對方竟是張口吞下自己的寶刀,頓時渾身爆發出恐怖刀氣,就好像他整個人變成了一把刀一般。
「小賊以為這點伎倆便可以擒住老夫?今天我便教你們個乖!給我破!」他竟是要以身化刀,以刀斬陣!赫赫凶威也是一時無兩。
若真是讓他這一斬完成的話,木珺洮的符陣還真有可能支撐不住,不過可惜他卻是打錯了算盤。
只見林岩手指一挑,旁邊一道鋼圈跳起,此物便將他攔腰鎖個結實,正是當時滾到他腳下,沒有被他看得起的金剛鐲。
被金剛鐲鎖定,他一身刀氣竟是直接被勒得一黯隨即熄滅,中年修士終於大驚失色,「你這是什麼法寶,怎麼可能將老夫的刀氣滅掉?」
他震驚的還不止如此,就算那本書再強,那刀光的衝擊也不是好承受的,除非此子身體已經強橫到了一定程度,甚至超過了元嬰妖獸。
卻不想接下來還有更加震撼的,此前被他拍如地下的劍刃,此刻正懸停在他後心處,若他再敢妄動怕是要一劍穿心了。
「原來每一步都落入了這小子的算計啊!」中年修士當即感覺心好累,饒是自己修為強過對方數個大境界,這一戰輸得也不冤。
「嘿嘿,這就是你不識貨了吧!」林岩笑眯眯的湊到近前,將長劍在對方肩頭一搭,「現在你落在小爺手上,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哼!不過是一些卑鄙無恥的下流招式……」中年修士雖然暗地裡明白自己輸得不怨,但真讓他面對林岩的嘴臉還是難以接受,所以當即氣得臉色發青。
但林岩卻是噗嗤一笑道:「哎呦喂,原來你還知道卑鄙無恥下流,試問你一個堂堂元嬰巔峰來欺負我一個旋照小修,是不是更適合你這番話?」
中年修士知道自己理虧,乾脆冷哼一聲便閉了嘴再也不肯說一句話,免得受到對方折辱。
林岩圍著他轉了一圈道:「念在你最初沒有對小爺動殺心,便給你一個自救的機會,小爺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說出那懸賞背後的主謀便饒了你,怎麼樣?這筆買賣便宜吧。」
對方看著他的眼睛想了又想,卻是嘆息搖頭,「落在你們手上我認了,不過可惜我只知道懸賞,卻不知道發這道懸賞的人是誰。
我可以這麼告訴你,接了你們這道懸賞的人沒有人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因為這不合規矩,也不可能泄露,所以要殺要剮便悉聽尊便吧。」說完竟是閉上眼睛等死。
林岩看著對方感覺他並沒有說謊,不過要是這麼簡單放過他自然不可能,但要是殺了他似乎又有些可惜,自己要前往東荒尋找九丁木,倒不如用點手段將他收為己用。
「你是哪個門派的修士?叫什麼名字?這些總不會不知道吧!」言語當中可是極為輕蔑,要知道元嬰巔峰那是可以開宗做祖的存在,居然被如此揶揄。
但性命在林岩手上攥著,對方此刻倒是也硬氣不起來,「老夫袁嶧山,乃是一名散修,無門無派。」
聽到這個名字,再看看對方樣貌,林岩似有所覺,然後湊到近前去抽了抽鼻子,似乎是在聞對方身上的味道,惹得一旁木珺洮小鼻子一皺,似在暗笑他什麼時候還學會聞味了。
「身上有妖氣,看來還真有可能。」林岩這麼一想,轉身剛好看見木珺洮含笑的目光看著自己,頓時明白剛才自己的動作讓對方笑話了。
便傳音問了一句,「師姐,你覺不覺得這個袁嶧山有一種熟悉的氣息?」木珺洮再度一皺鼻子笑道:「我可不願意去聞一個臭男人身上的味道。」
「呵呵,我是說他身上的氣息是不是跟郎景山他們幾個很相似?」林岩的話卻是讓對方一愣,仔細感知了一番後默默點了點頭。
「還真是如此!」林岩當即確定,這袁嶧山怕也是一名半妖,平時不注意所以不知道半妖這麼多,怎麼一下子這些半妖好像都鑽了出來。
他想了想試著問了一句,「袁嶧山你可知道一個叫做郎景山的修士?」哪知道對方一聽這名字頓時兩眼血紅,惡狠狠地瞪著他。
「我咔,這是啥意思?莫非你跟郎景山有仇?我跟他也不熟的。」林岩被對方的目光所懾,趕忙辯解了一句。
哪知道對方一聽更是暴怒,「師弟他果然是被你所害!小賊,只恨我不能親手為師弟報仇!恨啊!」袁嶧山當即暴怒開始瘋狂的掙扎,嚇得林岩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喂,我可沒害你師弟,反倒是救了他的命,你要是不信可以問我師姐,這事說來倒是你師弟當初想要對我師姐不利,而你現在又要對我們兩個動手,怎麼算都是你們不占理吧,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林岩終於找回主動,而袁嶧山聽到這話將信將疑,「我師弟他真的還活著?」「當然活著,而且還另外得了一場機緣。」
林岩將過程說了一遍,袁嶧山的臉色卻沒有多少緩和,落在孟宇瓊手上怕是跟奴隸也沒啥區別吧,但對林岩的態度卻是轉變了不少。
「其實我對你們兩個出手也是為了尋找師弟的下落,當時他們兩個接了一個抓人的懸賞任務,說是要賺取一些資源。
當時也邀請了我的,只是恰好我還有別的事,所以就沒有參加,哪知道他們從此蹤影不見,我以為他們已經遇害了,而且從時間上看定是跟那任務有關,所以我多方打聽,才終於知道那懸賞就是要活捉你師姐。」
林岩和木珺洮聽完這番話,相互看了一眼,沒想到居然還引出這麼一檔子恩怨來,他們倆還真是夠冤的。
對方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懷疑過,憑我師弟的身手不可能會被你們兩個所害,卻不想沒過幾天竟有你們倆的懸賞發布出來,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們還活著而我師弟卻死了!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們是死在你們手上,就算不是你們所殺,也一定跟你們有關。
為了找出真相給師弟報仇,我便接了任務以便得到你們倆的信息,這一等就是一年時間,我已經不抱多少希望了,卻不想前幾天突然有消息說你們在此地出現,我便急忙趕來了,事情就是這麼回事。」
林岩仔細想了一下感覺前因後果倒是都吻合,不過他卻並不能因為對方的一番話就徹底放心,畢竟對方是接了懸賞而來,目標就是自己和師姐二人。
這年頭別說什麼熟人的師兄弟,就算是自己的師兄弟都難以信任,何況這並不能作為放過對方的理由。
所以林岩想了想後,取出一顆丹藥對袁嶧山說道:「我不想有麻煩,所以接下來你將這丹藥吞下去,我便將你放開,不然的話就算你是郎景山大哥的師兄,我也很難信任你的話,說不得就只能對不住了。」
林岩的意思很明顯,對方若是不肯吞下那可丹藥,他不介意讓對方心口多個血窟窿。
「嗯,你的擔心我能理解,畢竟是我錯在先,只希望你將來能夠相信我的時候可以給我解藥。」看來對方深信不疑這顆丹藥必然是一顆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