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陣法停了
2024-05-01 07:13:16
作者: 寂靜的雪
值此元宵佳節,恭祝各位朋友,幸福、團圓、健康、如意!!
老魔開始仔細回憶他所知道關於那魔器的每一個細節,「相傳那魔物是來自天外的一顆星辰,掉落在魔族最美麗的一位魔妃的右眼中。
從此她的眼睛看向誰,便能夠點燃對方心底最深的欲望,讓他徹底墜落不能自拔,不管是神也好是魔也罷。
即便不是魔族,被看上一眼也會墜入魔道,但此物不激發便是死物一件,而且變化無形,這該讓本尊如何尋找?」
老魔正飄飛在半空為尋不到那件魔器發愁,突然發現被他引動的一小撮魔物突然闖入一道陣法當中,竟是當場被滅殺,頓時讓他魂體一顫。
「是了,本尊竟如此大意,忘記了這封印當中的布置,」自從他進入封印當中後,並沒有發現明顯的磨滅法陣,再加上連番有驚喜出現,竟是讓他忘記了謹慎。
此刻想來卻並非是因為自己運氣逆天,而是許多法陣都已經失靈,不免滿心狐疑,道:
「這封印是不是被誰給動過?莫非那件魔器已經被人拿走了?該死了,若真是被誰拿走了魔器,讓本尊知道的話定不饒他!」
一想到那件魔器很可能已經被人拿走,他哪裡還能淡定,急忙更加瘋狂的尋找,恨不能將整個碭石殘域都翻過來尋找一遍。
不過這裡還是有些讓他心悸的所在不敢隨意攪擾,所以就算他再瘋狂,還是保持著最低的理智,不願意去招惹那些麻煩上身。
可越是找不到他的心裡便越氣急敗壞,甚至懷疑那件魔器是否被鎮壓在人族布置的磨滅陣法當中。
雖然法陣大多已經被人破壞成為了殘陣,但還是有相當的威力的,若是他本體自然不怕,可他現在不過是剛脫困的魔魂,魂體也還沒恢復,真不好隨意去觸碰。
「身體,本尊需要一具身體!小賊快將你的身體貢獻給本尊吧,我會記得你的好的。」他殘忍的說了這一句,便直接撕裂空間直奔魔經而去。
此時魔經當中林岩正在布置轉運法陣,逆天改命是不可能如此輕易便完成的,那需要龐大的法陣充足的準備,一個不好還可能害了性命。
所以他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改變自己的運氣,對於學過大運瓊經的他來說,卻還不算難事。
現在林岩只是想換個運氣看看,不管是鴻運當頭也罷,運蹇時乖也罷,甚至換上一身詭異莫名無法描述的氣運,只要能夠對眼前的困局起到些微的影響,他都不介意去嘗試。
而要想轉運首先要改變的就是自身氣運,要想改變自身氣運最常見的便是使用轉運之物,承載自身轉出的運氣,然後布下陣法徐徐轉變。
可林岩有手掐氣運化作絲線的手段,再加上他修煉了一些大運瓊經,可以看見氣運,自然用不著這麼麻煩了,所以他乾脆將自身一縷氣運一把抓出,卻發現沒處安放。
他撓了撓頭,突然想起那條土牛傀儡,急忙將之取出,卻又感覺有些不妥,當初此物可是吸飽了氣運,如今還能收進去嗎?
他試著將自身抓出的氣運往裡面一塞,沒想到居然輕易便成功解決了這道氣運。
不禁讓他心頭一喜,仔細查看一下這土牛的身體,卻發現煉製此傀儡的原本不過是一塊尋常煉器的胎泥,現在竟起了微妙的變化,每一寸泥土當中都浸透了氣運。
也讓他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大地號稱坤母,的確是承載氣運的最佳之物。
他身上的氣運可不止這一縷,所以他沒時間去多考慮這些,便繼續施為,又從身上抽出一縷猶如絲線一般的暗色氣運來,然後將之再度塞入土牛體內。
卻不知道就在他一番折騰的時候,魔經卻是被一群魔物推著不斷翻滾,越跑越快起來。
好在林岩的身法雨零星散高明,此刻以御空術懸在經書包圍而成的空間裡,竟也是絲毫不受影響,不但如此還能幫助木珺洮穩定身形。
那些魔物沒有了老魔指點,全憑本性行動,對那魔經中的氣息自然極為渴望,就這麼爭搶追逐中,居然讓這魔經七扭八歪的朝著那拄劍巨擘所在的法陣而去。
不過那拄劍巨擘所在是一個長數十里的慢坡,所以這魔經在魔物的爭搶當中,幾次被推上緩坡卻又每每滑下來,可見爭搶的激烈程度。
即便如此也絲毫無法奈何這本混沌皮製成的書,如此便惹得那些魔物更加狂躁不安起來。
魔物狂暴涌動,甚至發生了激烈的爭搶打鬥甚至相互吞噬,攪得周圍魔氣如濃霧涌動,卻是讓那位拄劍巨擘的身體慢慢轉了過來。
林岩身在魔經的包裹當中,自然不會知道這一切,但他卻突然感覺到魔經仿佛掉進了狂暴海浪中,化作一葉無助的小舟,在恐怖的風浪當中劇烈顛簸,甚至以他雨零星散大成的身法,竟一時都難以維持。
林岩不得不停下手上的事,將一切收好,然後拉著師姐全力閃避,才讓他倆不會撞在魔經之上,但也僅此而已。
陣法攻擊猶如颶風一般,越來越狂暴地不斷朝著那些魔物席捲,將那密集如潮的魔物,一層層碾壓成塵。
恐怖的餘威猶如滔天巨浪,再加上陣法湮滅魔氣的時候,又有一番劇烈的衝撞,如此一來林岩和木珺洮再難穩住身形不被魔經碰撞,竟是一連數次被狠狠拋到魔經上。
雖然有魔經阻隔,但那恐怖攻擊的餘威還是傳導而入,竟震得二人連連吐血,由此可見這若是毫無遮擋的擦上個邊,怕是他們兩個小命也得玩完。
「我們一定是遇到了什麼恐怖至極的存在了,否則不會躲在魔經當中還被震傷,再這樣下去怕是堅持不住了多久,我們就要被震死在裡面!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木珺洮一邊吐血一邊艱難地說著,再度拿出一張傳送符,打算冒險傳送出去,卻又被林岩攔住。
且不說傳送在這魔經包裹當中根本無法施展出來,此刻外面情況不明,不知道那恐怖至極的存在到底是哪一方的力量,若是個頂級的老魔,他們豈不是自己送上門去?
就算不是魔族,外面那麼多的魔物在,真要是落在魔物堆里怕是一樣不得好死!
所以他寧肯相信卦象,躲在魔經當中再苦撐上一陣,或許過一會情況就有所改觀。
「師姐千萬不要莽撞,我們還沒到絕境。」林岩帶著師姐儘量穩住身形,拼盡身法不讓魔經碰撞到身體。
然後掏出一枚丹藥,小心地塞入木珺洮嘴裡,以助她穩住傷勢,不至於真的被震死當場。
就在這時魔經再度被高高掀起,竟是突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氣息,雖然有著混沌皮阻隔,那氣息極淡,可還是引起了他體內劍意的感應。
林岩當即心頭便是一喜,「劍意!莫非這是一位劍修巨擘在此?這是什麼地方?」
他拼命體味那一絲劍意之後,更是喜上眉梢,因為那劍意中藏著的分明就是人族功法,也就是說發動攻擊的一定不是魔頭。
不但如此而且這劍意還讓他感覺到似曾相識,他努力去想這劍意到底從何而來,猛然間想起,「那位拄劍的前輩!」
「我知道我們在哪了,那位拄劍而立的人族巨擘所在的陣法之中!師姐快準備好腰牌,我們這就出去!」
林岩一時間竟喜形於色,他已經想像到那些魔物在劍陣的攻擊下灰飛煙滅的情景。
但木珺洮卻沒有那麼樂觀,忍著傷勢艱難說道:「師弟你能確定是那處陣法嗎?還有,就算真的是那處陣法,就真的不會傷害我們嗎?要不……」
一聽這話他的臉色也是一僵,「師姐說的有道理,是我太過樂觀了,沒有考慮仔細,我們現在出去的確容易被誤傷。」
他話剛說完,突然一道更加狂暴的劍光,猶如怒濤狂瀾一般席捲而至,竟是讓他倆再度狠狠被撞在魔經上,恐怖的餘威更是震得兩人大口噴血。
「不過我們要是還呆在這魔經當中,只怕早晚會被震死,橫豎是死,不如趁現在拼一下,或許還有活路。」林岩也是兩難。
木珺洮身法本就不如他,雖然始終有林岩保護著,可她沒有專門修煉過煉體功法,自然一旦被撞到或者被餘威侵入便會傷得更重。
「師弟說得對,與其等死不如一拼,我們這就出去,是死是活便全看天意了。」說著她已經掏出自己的腰牌。
剛好此時魔經突然變得異常平靜,林岩頓時心頭狂喜,「好,就趁現在!」
說話間他已經十指連動,如飛一般點在魔經道道經文上,頓時噗一聲輕響,魔經化成一本書掉在手中。
他一把將魔經收入乾坤袋,然後抱起木珺洮便直奔緩坡頂上衝去。
入眼卻是無數魔頭瘋了一般朝著那道緩坡衝殺,那恐怖的魔氣幾乎讓人窒息,而那陣法卻絲毫不見動靜。
這一幕頓時讓林岩心底一沉,「不會是這陣法耗光了靈氣了吧,若是被魔物攻下,豈不是我們也會遭殃?」
一想到這種可能,林岩頓時不淡定了,急忙對師姐說道:「我們不能去那拄劍巨擘的陣法那裡了,還是另外找個安全地方才行。」
說著他催動掩陣抱緊木珺洮調轉方向便跑,可沒跑兩步便突然看見遠處半空一道血光閃過,頓時讓他眼皮一跳。
「我咔,不會那麼背吧!」正是那老魔再度閃身來到附近,雖然還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但卻好死不死堵在了他們將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