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堵在陣中
2024-05-01 07:12:49
作者: 寂靜的雪
大年初一,給大家拜大年,祝大家19年裡心想事成,好運連連!!
此人竟是在以數百修士的鮮血煉製法寶,那套紊亂空間的法寶,品階自然不俗,但對老者來說自然還不滿意,而且這不過是一套封禁法寶,攻擊上就弱了許多。
不過此物稀有,而且應用得當卻另有一番玄妙,當初老者便是藉助此物,才成功在小鎮周圍布置下一圈空間裂隙,將所有修士阻擋在內。
老者此刻煉製是想將它改造成一套攻擊法寶,同時保留當中能夠紊亂空間的特性,運轉之間空間裂隙猶如刀刃,到時候就算是大能之輩也不敢櫻其鋒芒。
不過要想一次煉製到位怕是也不容易,就算是以血祭之法也難以完成,所以老者也不強求,只求先將之該煉成一套魔器便可。
等到鮮血魔文全部都被那套法寶的九個部件吸收之後,他便提起了那幾顆頭顱,這頭顱當中可是藏著九個元嬰修士的元嬰。
一道血光閃過,九顆頭顱頓時粉碎,只留下元嬰魂體,一個個三寸小人一般,不等他們有所反應,老者已經一把將之全部拘禁,然後魔氣一吐便抹去了他們的神智,然後一一打入到那套法寶當中。
隨後老者使用的魔火陡然一變,竟是在控火訣之下凝結成一個巨大的魔文,隨後魔火一轉竟直接在天空中化成一座煉器大陣,直接將那套法寶煉成了靈器。
卻不知此刻地上,林岩坐在煉屍陣旁,仰頭望著天空卻是已經驚呆了,或許換做別人還不認識老者所用的煉器手法,但他卻是一清二楚,那正是一道火系煉陣。
林岩以超凡的記憶將那煉陣中的符文全都牢牢記在心裡,同時跟自己的木系煉陣加以比對,感覺受益良多,竟一時間忘記了自身危險。
老者煉完了法寶,當即朝著鎮子狠狠一按,「落!」他本是想試試法寶的威力,按照他的估算,這一下最起碼可以將整個鎮子碾成齏粉。
卻萬萬沒有想到,鎮中一道玄光湧起,竟是將那法寶的威能托住,「咦?」老者疑問一聲,隨後放眼打量,這才發現還有兩人活命,不免眼光一凝。
「居然還有兩人活著?倒是有點意思。」似是思忖片刻終於對這兩個倖存者做出了決定,他才微微一笑,將法寶收起落下遁光,邁步朝著鎮中走去。
剛才那一瞬法寶轟然鎮下,真的將木珺洮嚇得半死,若是沒有此前林岩與她布置的陣法,怕是她跟林岩定然已經被一同碾成了肉泥。
而林岩也是從領悟當中嚇醒,待反應過來剛剛那法寶的威力,更是嚇得渾身是汗,感受到那法寶的威力消退,他急忙朝著師姐的方向飛奔而去。
卻不想耳聽外間有人叩陣問話,「陣內可是煉天宗弟子?」頓時讓林岩已經呆愣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木珺洮同樣聽見了這話,先是一急隨後卻是一喜,她通過水鏡看到了陣外來人,正是此前鎮守此地的那位老金丹。
「啊?前輩,您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您發現我們又危險趕回來救了我們」說著便要開了陣法去見對方,卻突然想到此前林岩所說的可能,頓時讓她手上一慢。
正在這時林岩剛好趕到,急忙低聲說道:「師姐千萬不可打開陣法。」「怎麼了師弟?他是……」「他是誰還真說不清楚。」
「啊哈哈,正是老朽,我見此間有異狀,所以趕來查看,許是我來得晚了?這裡只有一些血氣殘留,卻也沒見到半個敵人的影子,你們二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老者笑著搭話。
聽到林岩的話,再想想老者的回答,木珺洮這才意識到事情的詭異,
這老者本已經離開,而且以他的修為還有年紀,真要是發現了異狀,又豈會獨自趕來?真要撞見了,別說魔頭就是先前那群修士,也不過是平白搭上一條性命。
他不是應該先上報宗門才更為穩妥嗎?再加上老者先前虛弱不堪似乎隨時都可能隕落的架勢,跟現在如此風輕雲淡的灑脫更是大相逕庭,說是兩個人都不為過,
木珺洮此前也是見到相識的人來心裡驚喜疏忽了,此刻想來剛剛還有人在鎮子外煉魔器,這才多大一會功夫?此人這麼快就出現,的確是頗多古怪,便越想越覺得害怕起來。
忍不住驚叫一聲:「難道說這老者就是那個血祭的魔族化身?可當時他明明看起來那麼慈祥,真是太可怕了,如此說豈不是這硯石堡早已經落入了魔族之手嗎?」
「或許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他還不是魔族也說不定。」林岩兩眼冒著寒光。「師弟是說……奪舍?」
「或者是魔族附體。」林岩因為修煉過魂技,對氣息自然感知更加細微一些,但透過陣法他卻也拿不定主意。
「此人看不透,幾乎跟以前看起來一樣,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更加要小心才行。」林岩提醒了一句。
木珺洮卻是為難道:「那我們還見他不見?」「若能拖住自然不見最好。」林岩想了想剛剛那件法寶的威力,不免心裡發虛。
他倆飛快交流這幾句之後,趕忙對外答道:「好叫前輩得知,我兩個學藝不精,見到有大敵來襲,匆忙間打開了鎮子裡的陣法自保,
可現在卻怎麼都關不掉,還望前輩千萬不要見怪,千萬饒恕晚輩怠慢之罪,哦對了,前輩在這鎮中盤桓二百餘年,應該是熟悉鎮子裡的陣法的吧,還望前輩不吝賜教早點關閉這陣法才好。」
「哈哈哈,不妨事不妨事,老朽見你們兩個都好,也就心安了,至於這陣法我也不太熟悉,暫時無法關閉倒也無妨,等一等自然也就解了,老朽不急的。」
老者說了這句之後,卻是又加了一句,「老朽便在鎮外守護,以免再有宵小趕來打擾,你們兩個便安心在陣中休息便是。」
兩人聽聞頓時大驚,心裡話說:「這是賴上不走了?非要將我們兩個置於死地不成嗎?」林岩臉色漆黑,木珺洮臉色慘白。
「怎麼辦?就這麼僵下去?」木珺洮以眼神詢問了一句,林岩卻也默默搖頭,雖然隔著陣法,可誰知道那老魔能不能聽見兩人的談話?甚至他們感覺傳音都有危險。
無所事事之下,兩人乾脆開始修煉,但也不敢真的入定,生怕陣法中靈石耗盡,被外面那老者攻進來,怕是就沒有命在了。
林岩尚且還好,他算是大風大浪見慣了,可木珺洮卻不行,外面坐著一個很可能是魔頭的存在,讓她如何能夠安心?
所以沒過半盞茶的功夫她就忍不住傳音問道:「師弟,我們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你就真拿不出個主意來嗎?」
林岩知道木珺洮著急了,於是傳音答道:「現在我們不知道對方底細,但最壞可能卻是就在眼前,你也看見了那血祭魔文的厲害,魔頭又將之煉成法寶,威力自然可想而知了,
若這老者真是魔頭的話,別說你我兩個,就算是大能前來怕是也難以招架,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等,不過師姐放心自然也不會一味等下去的,我們耐心等待機會,只要對方稍有疏忽我們就可趁機逃走。」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木珺洮微微蹙眉,林岩一笑,悄悄握住她的手,「只要他稍有疏忽,我們便可以藉助傳送符離開,想必他就算是實力再強,也無法阻攔的吧。」
木珺洮頓時眉頭一展,朝著林岩點一點頭,兩人便都暫時放下心來,林岩又將陣法各處靈石添補一些,然後便開始閉目修煉。
林岩倒是安心,一夜修煉過去,木珺洮卻是中間查看了幾次靈石情況,並不時的將扣在手中傳送符試了好幾遍,但依舊是難以激發。
林岩睜開眼看了看木珺洮緊皺的眉頭,想了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師姐不要擔心,就算是神也有打盹的時候,我們便耐心跟他耗下去,一定會有機會的。」
他看了看維持陣法的靈石,見還充足便放下心來,木珺洮經他這番安慰也漸漸放寬心,開始動手製作符籙以備不時之需。
如此一連數天過去,陣內陣外倒是相安無事,但林岩猜想怕是有人來也都被魔頭殺了,這才會肅靜下來。
他面上雖然裝作平靜,但心裡卻是油烹一樣煎熬,「這魔頭為何不走?難道非要將我們兩個滅殺乾淨才罷休?這不合常理啊。」
林岩怎麼想都想不通,這魔頭為什麼不肯放過自己,「難道是因為小爺我身上有什麼寶貝讓它看中了?或者是因為影魔?嗯,怕這也是一個可能。」
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御靈鐲,卻突然感覺到影魔所在空間有所異動,他急忙想要探查一番,卻不想神魂之力還沒等透入,便被魂幡擋得死死的。
「這?……唉!」林岩對這存在也是無可奈何,突然發現自己這些個寵物啊,沒有一個善類,當真是一個比一個詭異。
不夠既然跟影魔簽訂了契約,不知道自己強行讓它出手,破開空間帶他們逃走,它會不會答應?頓時他心頭一股衝動。
可轉念一想影魔也不是好招惹的,況且外面還有個魔頭,萬一他們兩個一見面,再弄出點什麼意外來,還指不定該有多危險呢,眼下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他重新將御靈鐲關好,以免內外氣息泄露,正打算再去看看煉屍陣因何起了變化,突然想起什麼,頓時讓他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