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陰謀開始
2024-05-01 07:09:07
作者: 寂靜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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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追女人要有耐心,否則怎麼能成事呢?特別是這些世家女子,更要多用心才行。」此人竟是被秋雨澤處罰的那位郭執事,沒想到經過那件事他竟真的投靠到了莊皓軒手下。
「哼,我也知道她們那些個世家女人矯情,可這次不同,是有人橫刀奪愛了。」莊皓軒無力的嘆息一聲。
郭執事好奇地問道:「噢?這次又是誰壞了公子的好事?莫非他們也看中了木家這塊肥肉?」「的確是塊肥肉啊,自從魔族跟東荒紛亂四起,這符紙符籙的生意那是一天一個價,打著滾的往上翻啊,可這次壞我好事的人卻未必是看中了這門生意。」
「那公子就更應該說說了,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跟你這位宗主親傳過不去?」郭執事更加好奇,
莊皓軒斜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繁峰那個林岩林赫胥?論地位他可不低於我,甚至從我師傅對他的態度來看,更是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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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賤人便不顧他的惡名,紛紛對他秋波暗送,哼,不過他也蹦躂不了多久了,我已經安排人去……咔!」單手狠狠在空中一划。
郭執事聽完這話仔細想了想忍不住哈哈一笑,莊皓軒被笑得有些愣了,不禁有些惱怒地問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在下是想恭喜公子得到一塊上佳的磨劍石,宗主如此安排又何嘗不是在砥礪公子的恆心銳氣?看來宗主是對你寄以厚望啊。」郭執事的話頓時讓莊皓軒雙眼一亮。
他慌忙站起身來,臉上再看不到此前的傲慢與無禮,而是帶著三分恭敬地對郭執事說道:「你是說真的?師傅果真如此看重我嗎?難怪這次師傅沒有罵我,就連那個鳥不拉屎的青羊坪也沒催促我過去,原來在師傅心裡我如此重要,先生果然大才,聽您一席話當真是令我茅塞頓開啊。」
郭執事心裡譏笑一聲,但表面卻沒有絲毫顯露,接著擺出成竹在胸的架勢跟莊皓軒說道:
「公子切莫心急,要知道心急是磨不出好劍的,如今你最應該做的就是這次宗門任務,可千萬不能出半點差錯啊,雖然宗主沒有催促你但還是儘早動身為好,至於林岩和木珺洮兩人嘛……,最好先放一放。」
「放一放?可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是沒看見那個小賤人有多傲氣,幾次三番將我的尊嚴踐踏在地,反倒對那個林赫胥投懷送抱,一想起來我就恨不能將他們兩個賤人碎屍萬段。」
「這正可以拿來磨礪公子的心性,公子你將來可是要榮登大位的,到時候睥睨天下萬人敬仰,又何必跟這兩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斤斤計較呢?再說要想結果了他們也不用你親自動手,隨便向外散播一點消息出去,我想有的是人樂意效勞的。」
郭執事一副智珠在握的架勢,這番話頓時讓莊皓軒兩眼一眯,隨後好像明白了什麼,一點笑容在臉上蕩漾開,兩眼更是猶如毒蛇般的殺意綻放,
「高,實在是高,先生之才世所罕見,三言兩語便將我中陰霾盡數吹散,我看你今後就做我的軍師吧,萬勿推辭。」
「承蒙公子如此器重,實乃是郭某人的福氣,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哈,好好,我得郭先生襄助,今後定然如虎添翼,將來更是大事可期,哈哈哈,往後全都仰仗先生提醒了。」莊皓軒客氣了兩句。
但郭執事心裡卻狠狠鄙視一番,「瑪德,若不是你有親傳弟子的身份,老子會搭理你這個夯貨?不過也正因為你是個夯貨才好控制,哏哏,我保證會讓你對我言聽計從的。」
「公子客氣了,自從上次一見公子,在下便被公子身上那股英武氣概折服,一顆心便早已投靠公子,只要您不嫌棄,在下定當效犬馬之勞。」兩人又互相說了幾句言不由衷的話,郭執事便離開去散播消息了。
莊皓軒身邊一位親衛悄聲對他說道,「公子,屬下總感覺這位郭執事有點……有點……說不好,總覺得怪怪的,好像他接近公子另有目的,咱們是不是要提防著他?」
「有目的?你在這裡服侍本公子難道沒有目的?」莊皓軒輕蔑地瞥了一眼親衛,然後大言不慚地說道:
「本公子是要繼承宗主大位的,自然什麼樣的人都要利用,我給他他想要的,他就得給我做好本分,為我出謀劃策,他有所求才好,我滿足了他他便更加忠心為我賣命,若心存異想我殺了他便是,又有什麼好怕的?
此等馭人之術你的眼界心胸又豈能跟我相比?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多事,你這一番賣弄討好之言,恰恰顯露出你的小家子氣,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吧,好了,我也倦了,退下吧。」
而與此同時在數十萬里之外一座大宅中,兩位美艷的女婢,正在精心的為一名俊逸的男子整理衣裝。
這男子身長七尺有餘,四肢頎長勻稱,每一寸筋骨都充滿了狂野的力量,一看便知是經過多年練體術錘鍊出的好身材,就連看似瘦長的手指實則都如鋼筋鐵骨一般,若是一位劍修看見,便能當即認出那是一隻握慣了劍的手。
他一身氣質也如一柄劍一般毫不掩飾自己的鋒利,雖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卻讓人不敢接近,就連那兩位慣常侍奉的婢女也處處謹小慎微。
當一件素白長袍罩在身上,婢女小心地將那一頭飄逸長發攏到後背,頓時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
竟仿佛讓他這柄利劍歸入鞘中,一身凜冽的氣質頓時含蓄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冷峻中不失飄逸,孤傲中多些溫潤,再配上那一張絕好的面容,便正是書中如玉的君子模樣。
直到這時他臉上才露出點點笑容,對身邊一名婢女問道:「這衣服可是你裁剪的?」「正是出自奴婢之手,不知公子可還滿意?」
「嗯,讓你費心了。」哪知道這一句話頓時讓那婢女噗通跪倒,一頭杵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起,一張俏臉上早已沒了血色。
「這是幹嘛?我不是鬼王,不必如此忌憚,起來吧。」那男子竟是鬼王的分身,他對著一面水鏡來回伸展著身體,隨後滿意地點點頭,「嗯,我只是想告訴你這袍子做得不錯,我很滿意。」
「奴婢本就是來伺候公子的,公子千萬不要對我們客氣。」那婢女終於戰戰兢兢起身,然後陪著十二分的小心幫著整理服飾。
而另一名婢女則拿起一把梳子為男子梳頭,那一頭如黑瀑般的長髮被金冠束起後,讓他整個人更添了幾分幹練,但當那婢女拿起畫筆想要讓他的眉尖更挺拔些時,卻被他攔住了。
「那個小崽子見過我的本尊,你們說他會不會認出我來?」兩名婢女聽到這話頓時大急,慌忙交換一個眼神,然後連忙搖頭答道:「不會,不會的,應該不會。」
「到底會還是不會?」男子聽到這模稜兩可的回答很不滿意,不禁眉頭一皺,兩名婢女頓時嚇得噗通跪倒,整張臉都恨不能扎進地里,渾身更是篩糠一般抖作一團。
「說了我不是鬼王,不會動不動就要人性命,你們不必害怕,好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男子或許有些厭煩了,揮手讓兩名婢女退下。
然後他對著水鏡來回看著自己的臉,總是拿不定主意,終於他手指一抬,竟在指間凝聚一道劍氣,然後飛速在自己臉頰上一划,一道足有一寸長的深深傷口如孩子的嘴一般翻翹起來,頓時讓他左半邊臉被狂涌而出的鮮血淹沒。
他並沒有絲毫疼痛的表情,而是輕描淡寫的揮手抹去血污,然後用手壓住翻卷的傷口,同時法力凝聚之下傷口開始癒合,但他卻為了留下疤痕用手使勁扭了幾下,終於形成一道不太整齊的劍傷,讓他整個面容都為之一變,平添了幾分狂野,少了幾分妖異。
他這才滿意地點一點頭,轉過身來到對面牆邊,那裡擺放著幾十口寶劍,每一口都價值連城,但他的目光卻是一掃而過,顯然都不是很滿意。
就在他眼光掃到那些劍的盡頭時,突然發現在牆角處戳著一把七尺長劍,劍身卻只有兩指寬,劍柄長逾兩尺粗細卻猶如鴿子卵,是一柄過於纖細的奇特劍器。
墨色鯊魚皮鞘將鋒銳之氣盡數收斂,感受不到絲毫劍的鋒利,男子走上前充滿期待地一把將那把長劍握在手中,仔細撫摸一遍外鞘這才探手一把握住劍柄,突然輕輕發力便將劍刃抽出一尺有餘。
剎那間整個房間都被一股凜冽的劍氣映照得一片冰冷,隨著他緩緩將整個劍刃抽出,屋內更是幾近冰凍,花瓶里的花瓣都結成冰凌。
足有五尺的劍刃終於暴露在眼前,卻並非想像中正直平順的模樣,而是有左三右四合共七枚小巧的月牙刃突出劍外,每一個月牙刃上都閃動著凜凜殺氣。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一下推開,一個妖冶的男子快步走進來,剛好看到對方手中長劍,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選擇這把冷月七凰鉤。」
卻說林岩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外門弟子腰牌掛在身上,然後邁步走到傳送陣中,與守陣的同門通報一聲後,便咻一聲被傳送出去,當他從傳送的不適中恢復過來,卻赫然發現自己所處竟是一片荒地,哪裡是他要去的桐廬城?頓時讓他兩眼一眯,一股不好的預感瀰漫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