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不幸被擒
2024-05-01 07:08:59
作者: 寂靜的雪
木珺洮本就有所防範,見到異變突起,卻是絲毫沒有慌亂,當即一張鐵壁符祭出將自己保護得鐵桶一般,
她有著絕對的自信,就算是一名元嬰老怪也無法輕易破開自己這道符,所以就讓林岩隨便去折騰吧,看他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耳聽鐵壁符被狂風驟雨般不斷的攻擊,但卻絲毫沒有減弱,就連她的法力都沒有多少消耗,更是讓她心生輕蔑,心裡對林岩的實力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畢竟我可是金丹境,高出他整整一個大境界,所以還怕他蹦出自己手心不成?他那個破解定身符的秘法一定讓他交出來!」原來她是打著這樣的心思,倒是跟林岩不謀而合。
只是這道鐵壁符有一個壞處,必須要她不間斷地灌注法力主持,所以現在雖然將林岩以沙土布置的星陣全數擋下來,但她自己卻也騰不出手來,
說起來卻是怪她自己臨危有些慌亂了,以為林岩有什麼厲害招數暗算自己,所以選了這一道自己防禦最強的鐵壁符,
早知道就應該選一個貼身的防禦符便足以擋住那些亂射的沙塵,同時還能出手教訓一下那個詭計多端的小子。
木珺洮耐著性子又撐了一會,外面那狂風驟雨般的打擊頓時弱了下來,讓她一張俏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忍不住開口奚落道:「師弟,這麼快就沒力了?那可不要怪姐姐我不客氣了。」
說話間她朝著鐵壁符內猛地灌注了一道法力,便可以自由支撐片刻,即便對手有什麼厲害的招式,只要不能一舉攻破此符,她便是安全的,想來林岩定然是沒有那樣的手段,只是外間始終沒有聲音讓她不免有些焦急,不知道對方到底還有什麼陰謀詭計。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手上動作更加快速,轉眼便凝聚出一道乙木青雷符,一邊不斷往其中灌注著法力,一邊放開神魂之力查找林岩所在,
同時只等鐵壁符自動消散,她便會祭出乙木青雷符,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的傢伙,誰讓他敢偷襲自己。
只可惜她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一樣,就在鐵壁符消失的瞬間,還不等她的青雷符祭出,地上一根蛛絲便猶如毒蛇一般猛地躥起,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便將她捆得結結實實,
這突然而來的劇變嚇得她整個人都是一愣,卻是這一愣神的功夫,便沒來得及祭出青雷符,而更可恨的是不等她掙脫,林岩便瞬間衝到近前,
然後手指連點封了她全身幾十處穴道,這還不算完,接著不管什麼鎮魂符啊封神符啊不要錢一般往她身上招呼,最後竟徹底將她包成一個大粽子,只留下半張小臉還露在外面。
現在她非但身體絲毫動彈不得,就連神魂之力都無法透露分毫,不過卻不耽誤她開口講話,畢竟林岩還有事情要問她。
眼看著沒有了她的主持,乙木青雷符漸漸消散,林岩的心這才終於放下,坐倒在地長出一口氣,
「你說你這麼漂亮一個姑娘為啥總喜歡用這麼暴力的符籙呢?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將來誰敢娶你?」林岩故意要氣一氣對方,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哼,你這根本不是符法,耍賴皮!我不服!」木珺洮小臉一凝,竟是滿臉煞氣,顯然輸在一根不起眼的蛛絲上讓她實在難以接受。
「姐姐,這是較量好不好?誰說就必須都用符法了?你說了我同意了嗎?你輸了就要接受現實,不然又能怎樣呢?你咬我啊?」林岩很有一點小人得志的架勢,忍不住哈哈大笑。
「哼,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我根本就不會跟你客氣,早就一道雷符將你劈死了。」木珺洮恨得咬牙切齒,可惜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哎呀,我好怕怕呀!」林岩配合地擺出一副害怕地樣子嘴一咧脖一縮,不住顫抖著說道:「姐姐你可嚇死我了,我這手都抖了,我手一抖就會亂摸,我要是摸到什麼不該摸的地方……」
剛說到這,便看見木珺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比幽怨地看著他,頓時讓他心裡一虛,卻又急忙裝作氣憤地冷哼道:
「哼!都被小爺我活捉了居然也不肯說一句軟話?你信不信……我把你……哦!嗯!啊!」林岩本想裝成一個真無賴的樣子嚇唬嚇唬對方,
可醞釀了半天卻發現看著對方的大眼睛瞬間從幽怨變成小白兔一般無辜,那眼神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軟,在那一瞬間林岩終於明白自己還真裝不了那種下三濫,嘴唇闔動半天憋出一句,「我把你放這不管了,讓你自生自滅!」
「嚶嚶嚶,」突然木珺洮兩眼一眯小嘴一扁,居然哭了起來,而且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竟然直接哭得林岩一陣一陣地心虛,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把人家怎麼著了。
林岩知道自己不能被這點淚水擊垮,所以忍著不去管她,可一刻鐘後哭聲非但沒有減小,反而越來越傷心,夾雜著哭聲還有無比幽怨的碎碎念,什么爹娘死得早,什麼受人欺負啊。
「哎呀,好了好了,先別哭了,姑奶奶我怕你了成了吧?」林岩被哭訴折磨得有點扛不住了,急忙勸解,可剛開口人家哭得更厲害了,
照這麼哭下去一會眼淚就能把林岩飄走,「難道這是她醞釀的絕招?打算用眼淚淹死小爺不成?」林岩本想給自己講個笑話提提神,以防中了對方的奸計,
可耳中聽著一個女子嚶嚶的哭聲,他最後一絲防禦被瞬間擊破了,畢竟兩人真沒什麼大仇,而自己還有求人家,
「讓人家這麼哭下去是不是不好?這麼做挺不爺們兒的?要不先給她解開,有事好商量嘛!」林岩為自己的心軟辯解了一句。
「你不哭我就給你解開,不過咱們先說好你得承認你輸了,好好好,咱不提輸贏還不行嗎?哎呦喂,你是祖宗行了吧,我惹不起,這就給你解開,說了不哭了嘛,怎麼了這就……
不過事先說好,你輸了你得認,可不能再為難我,而且我還有幾個問題你也得老實回答,不然……。」
終於林岩再也忍不住妥協了,一邊說著一邊將對方身上的符籙撤去,蛛絲解開,最後一一解開穴道的時候,他心頭突然一凜,總算是理智占了上風,讓他悄悄留下一點後手,
留下最後一處不易察覺的穴道沒有解開,他便先一步跳到一旁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提防木珺洮暴起發難。
木珺洮並沒有如他想像中一樣一被解開便暴跳起來攻擊,反而是如受傷的小鳥一般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無助地抱著肩膀縮在地上渾身不住顫抖,雖然看不見表情聽不到聲音,但慣性思維下,自然認定她還在默默哭泣。
林岩見此戒心漸漸的放下,但剛準備湊上前去安慰兩句卻又強迫自己忍住,「越是漂亮女人越會騙人,小爺我可絕對不能上當。」
只可惜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片空間,這是木家老祖留給後世試煉符道的演武場,同時也是一道保命的庇護所,一旦非木家人落在這空間裡,只需控制者一個念頭便會被鎮壓,木珺洮之所以沒有引他一進來就用這殺手鐧,也是想先看看他對符道理解到底有多深,以便確定自己的猜測。
這也正是林岩那塊巽風石失效的原因,畢竟隔著乾坤袋效果削弱了太多,便被這空間將鎮風的效果徹底壓下了。
當林岩發現自己渾身被禁錮無法動彈分毫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木珺洮轉過身來他才明白對方為何始終都在顫抖,原來是在忍著偷笑。
「你這個狡猾的毒婦……!」林岩剛說了這一句話出來,對方便狠狠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頓時打得他慘叫一聲,只可惜渾身被禁錮他連蜷縮的動作都做不到。
「哼哼,你剛才不是很能嗎?不是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嗎?你現在倒是得意一個給我看看呀?」木珺洮掰著他的小臉,讓他兩眼看著自己,一臉得意地對他說著。
「現在你落在我手裡了,還有什麼遺言要留下的就快說吧,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以懲罰你剛才對我不敬的大罪!」木珺洮一臉煞氣,好像真能下得了狠手一樣。
林岩一聽頓時氣結,狠狠咒罵自己一句:「林岩啊林岩,你不是被面前這個蛇蠍女人殺死的,你是被自己蠢死的呀,
就算死了你也不能原諒你自己,否則你下輩子還得上女人的當啊,教訓啊……嗷……疼疼疼,快放手,你這個……好姐姐,天底下最漂亮最溫柔的姐姐,……」
「現在知道說好話了?可惜晚了!你不想死也行,那就將你破解我定身符的功法交出來,否則……」木珺洮還沒想好怎麼威脅,
林岩便斬釘截鐵地否決了,「不行,絕對不行,此法我是用一道先天符文跟一位神秘的老者換來的,他曾說過若我敢輕易傳授與人,便會先殺了我,然後滅了學習之人全族,難道你想連累你們木家全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