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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鬼王之計

2024-05-01 07:04:26 作者: 寂靜的雪

  心態放平,將求票當做日常。所以故事交給我,人氣就拜託大家了。各種票投過來吧!!多謝!!

  一想到此人他的腦海當中頓時轟一下一片空白,倘若這屍火真的就是野狗道人的,那豈不是說他就是屍魔?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哪裡還顧得上維持身上掩陣,頓時泄露了一絲氣息,卻又恰好讓青臉修士捕捉到。

  青臉修士神情頓時一凜,但此刻屍火飄飛他無暇旁顧,只能將全部心神全都維繫在祭壇上,調動祭壇力量駕馭屍火,以免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屍火在他拼命控制之下,終於徑直飄起,直奔煉天宗鎮壓下來的大鼎飛去,青臉修士頓時神情一松,但再找剛剛感知到的氣息,卻已經無影無蹤了,但他卻並未著急,兩手法決連閃,開始操控祭壇不住變化。

  林岩抬頭看著飄飛的屍火直奔那巨大無朋的大鼎,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他知道剛剛如果不是有祭壇撐著,怕是自己和那青臉修士早就被拍成肉泥了,但現在屍火一起就該是煉天宗頭疼的時候了。

  此時煉天宗內也是一片慌亂,秋雨澤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反而臉色漸漸恢復了平靜,只是那渾身上下失控亂竄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他胸中並非沒有怒火,只是平時被他壓抑得太久,久到讓人忘記了他的身份,他的修為,還有他也曾經在煉天宗危難之時,一人一劍震懾群魔殺伐決斷的時候。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秋雨澤即將失控的時候,恰好溫婆婆帶著舞雲宮一眾修士來到秋雨澤身旁,朝著對方深施一禮後說道:

  「老身認為此次事件並非單獨針對你煉天宗,故此我舞雲宮為了陽州安危計也無法袖手旁觀,所以秋宗主但有吩咐儘管開口,老身定當竭盡全力。」

  周圍人聽到這話有人讚嘆卻有人皺眉,舞雲宮這話說得太過功利,難道魔族單獨針對煉天宗,你舞雲宮就不打算施以援手了嗎?

  但秋雨澤不這麼想,聽到這話大為感動,急忙答道:「溫前輩高義雨澤銘記在心,若真要前輩出手時雨澤自然不會客氣,現在便要勞煩前輩幫在下招呼同道,以免再有什麼閃失。」然後朝著周圍一拱手,「秋雨澤失陪片刻。」

  說話間他竟是要親自出手,但就在這時祭壇當中突然又有一股強橫的魔氣暴漲,竟翻滾著沖了出來,煉天宗眾峰主、長老見此怕宗主有失,不顧一切衝上來強行將他攔下。

  「秋宗主,你身系陽州安危,豈能親自犯險?」「是啊,是啊,魔族祭壇詭異莫名,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幾個趕來觀禮的同道藉機上前勸解,但言語當中卻都是一副隔岸觀火的態度。

  煉天宗眾人見此也是心中一寒,但此時卻不好跟他們計較。不過秋雨澤也並非傻子,暗中早藏了個心眼,知會手下峰主長老,要對這些賓客暗中嚴防,以免有突發情況出現。

  秋雨澤見自己再次被攔住當即臉色一沉,故意大聲喊道:「你們三番兩次阻攔我,這不是陷我於不義嗎?若讓魔族得逞,我煉天宗必然損傷慘重,甚至偌大宗門毀在我手中,這又讓我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此時道峰峰主飄然而來,卻是沒人注意這位大乘境竟然始終都是以分身在場支應的,此刻本尊趕來定然是有了對策。

  秋雨澤見此終於平靜下來,他知道戲演到這個份上也差不多了,是該拿出點手段來將祭壇解決掉了,哪怕是壯士斷腕自損三千,也要讓魔崽子看到煉天宗的決心和勇氣。

  「余師叔一切可準備妥當?」秋雨澤話一出口,周圍眾人頓時一愣,而煉天宗眾人心中同時有了明悟,看來宗主早就已經拿定了主意,不禁臉上露出喜色。

  但當道峰主開口,那一點喜色頓時變成了無比驚恐,甚至連那些前來觀禮的賓客都大驚失色。

  「稟宗主,老夫不負所托已經將一切準備妥當,只是……我煉天宗真到了自毀九峰與魔同歸的地步了嗎?老夫……不舍!」余羿樵滿臉哀容,仿佛一下老了千歲。

  「什麼……!」「這萬萬使不得呀!」「宗主三思呀!」「我煉天宗怎能自毀根基,宗主萬萬不能啊!」

  噼里啪啦周圍跪倒一片,就連沒有聽到余羿樵說什麼的弟子,見到這陣勢也跟著跪倒在地一同央求。

  秋雨澤兩眼含淚揚天長嘆一聲,「哎,一切都怪雨澤無能,讓宗門蒙羞,讓同門受累,但不這麼做,難道眼睜睜看著我大好宗門被魔族蹂躪踐踏不成?與其如此不如以死相拼,只要我煉天宗還能保住一口氣,今後定與魔族不死不休!」

  這番話很是鼓舞士氣,頓時所有跪求的煉天宗眾人全都抬起了頭,在他們眼中再沒有了對九字峰的不舍,反倒填滿了對魔族的恨,那眼神好比狼群復仇的凝視,讓人不寒而慄。

  而與此同時在陽州一個小城院落的密室當中,卓步凡悠閒地坐在那裡喝著茶,在他腳下跪著兩個人卻是一臉死灰,正是易子寒和趙媚兒。

  「請鬼王饒了屬下性命。」易子寒戰戰兢兢地求饒一句,卻惹來卓步凡鄙夷的目光。

  「上一次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任何人都不准再對林岩動手,可你卻將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你說我要是不對你施以小懲,我今後何以服眾?」

  卓步凡語氣平和言語當中也並沒有過度的責罵,但落在易子寒耳中卻猶如驚雷炸響,嚇得他急忙磕頭如搗蒜一般,「屬下該死,屬下該死,望鬼王念在屬下這麼多年兢兢業業,饒我一命吧。」

  「你已經說了你該死,我又為什麼要饒過你呢?」卓步凡將茶盞放下,慢慢俯下身去探出手來,似乎是要去拍打對方的肩頭,卻是嚇得易子寒啊一聲慘叫癱倒在地。

  可不是誰都承受得起鬼王在肩頭一拍的,曾經受過這等待遇的人不是得到重用就是命喪黃泉,易子寒心裡清楚自己此刻絕對不會是前者。

  「奴家願意以一命抵一命,求鬼王准許奴家用自己性命換子寒一命,饒過他吧。」趙媚兒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頓時額頭鮮血噴濺,這若是尋常人只怕這一磕命就沒了。

  卓步凡看了看趙媚兒,又看了看易子寒突然呵呵一笑道:「我何時說過要取他性命了?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隨後他單手一招便將趙媚兒托起,「你現在貴為醇虞國太后,小國主還等著你回去陪伴,我怎麼能那麼殘忍奪走一個四歲孩子母親的性命?」

  「還有你,」卓步凡再托起易子寒,「你可是我影衛首領,我還指望你替我監督門人,我又怎麼捨得殺你?所以你們二位儘管放心,我說的小懲真的就是小懲,不會要了你們的命的。」

  卓步凡語氣越平和,易子寒的汗水流淌的便越快越多,瞬間一身法袍已經里外浸透。

  前者看了看他二人然後朝著對面一指,「坐,還有你,你也去坐,今天註定是陽州不平靜的一個日子,有人要在煉天宗收徒的日子裡搞事,而且是要搞一場天大的事,這個熱鬧我自認不能不看,因為這是我的好手下一手策劃的。」

  此話一出口,易子寒當即噗通跪倒,一個頭磕在地上便再沒了聲音,卓步凡這次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說道:

  「你不聽我的警告繼續追殺林岩小崽子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膽敢勾結魔族給煉天宗來一招釜底抽薪,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膽氣和謀略!

  你不愧是我的影衛首領,心夠黑手夠狠計謀夠毒辣,不過你的膽子卻還不夠大,所以本王親自出手這次幫你加了點料,所以此事之後不管成敗,煉天宗只怕都要掉一層皮了,這也算出了我天鬼這麼多年被他欺壓,不敢入陽州的一口惡氣吧。」

  「屬下該死!只求鬼王饒過媚兒和她的孩子,倘若來世有幸屬下定當做牛做馬報答鬼王大恩大德。」

  「我剛剛說了什麼你沒聽見嗎?我已經說了不會殺你就自然不會殺你,你幾次三番求我饒你性命,難道是要挑釁本王?連本王的話都不聽了?」卓步凡仰躺在椅子上看著房頂。

  易子寒猶豫良久終於兩股戰戰地爬起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鬼王瞥了他一眼然後輕聲一笑,「你一定在想到底本王做了什麼事吧,我不妨告訴你。」

  說著他坐直了身體對易子寒說道:「你的人我已經殺了,換成了我的人,而此人明面上的身份卻是弇州佘家的人,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易子寒恨不能將自己耳朵堵住,因為他知道聽到的秘密越多他會死得越快。可卓步凡卻偏偏要說給他聽。

  「哎呀這個佘家到了這一輩嫡系只有這一個獨子,寶貝的不行,據說此子天賦非凡,還曾得到松華陣師的賞識,並收為記名弟子,

  只可惜命運多舛,你說他做什麼不好竟非要跟煉天宗作對?而且還牽扯上魔族,搞出一個什麼祭壇,竟要毀掉煉天宗九峰溝通屍魔墓穴,

  這簡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違,只怕就算他死了煉天宗也絕對不會放過弇州佘家。」

  易子寒聽到這裡已經再也堅持不住,普通一聲跪倒在地,「屬下只求速死,請鬼王成全!」

  卓步凡看了看他微微一笑,「你又錯了,我說過只是小懲,所以……你入宮吧!」說著手指一點頓時一道劍光掃過易子寒胯下要害,後者當即慘叫一聲昏死在血泊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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