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療傷功法
2024-05-01 07:01:39
作者: 寂靜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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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林岩驚奇的是,他手上的屍火竟然都被水龍熄滅,頓時讓他心頭一喜,以為終於擺脫了屍火的糾纏,他急忙忍著神魂劇痛探查一番,卻泄氣的發現屍火只是蟄伏。
水龍漸漸平靜,大有隨時重新回到瓶中的跡象,也讓早有些支撐不住的樊季奇長出一口氣,卻突然間妖魚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似乎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突然一條刀足噗呲一聲穿透妖魚的肚皮鑽了出來,妖魚頓時一聲慘叫,隨後「噗嚕」一聲便將怪蟲吐了出來。
見此林岩頓時大驚,妖魚何其強大?他可是深有體會的,可現在居然輕易被那怪蟲一刀破腹,在他看來這一下傷得可是極重。
但沒想到妖魚瞬息間止住傷勢,林岩見此心中一愣,隨即有了幾分猜測。要讓妖魚加速傷口癒合的怕是只有黃泉之水,而此前恰好傀儡核心是與妖魚在一起的。
再看此時的怪蟲渾身被妖魚的胃液包裹,一些本沒有癒合的傷口在胃液燒灼下更是整個翻開,看起來無比猙獰。倘若不是它刀足強橫破開魚腹,逼迫妖魚將它吐出,只怕再有一時三刻便要消化殆盡了。
但就算如此怪蟲依舊強橫地展開殘破的翅膀想要掙脫飛走,卻不想它這一動頓時引起水龍的注意,似是發現了生死大敵一般,頓時昂吼一聲鳴叫撲了上去。
水龍竟如天下最鋒利的劍一般,徑直穿透怪蟲的身體,在它身上留下一個恐怖的大洞,隨後沾染在身上的水漬更是沿著傷口侵入,似乎是要將整個蟲軀全部淨化。
妖魚一見頓時大急,但因更為忌憚這條水龍,只能耐著性子來回地圍著場地打轉,卻就是不敢上前,同時一聲聲不住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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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岩也被這詭異一幕吸引,他知道當時妖魚撲向自己並非是真要將他吞噬,兩者有契約在身,若妖魚動了殺心定然會遭到契約懲罰,但他卻沒看出絲毫懲罰的跡象,由此可見妖魚撲來定有其他圖謀。
如今看到妖魚如此著急那條怪蟲,便讓他動了心思,可水龍並不聽他的指揮,這該如何是好?他下意識將目光投向瓶子,卻赫然發現那上面的字有了變化。
「這是什麼?無根淨水!難道是這瓶中水的名字?」隨後他便看到在無根淨水後面,一篇文字赫然在目卻並非此前見過的那些內容。
「這好似是一篇功法吧!是什麼契機使這功法出現的?」林岩心中更是驚奇,為什麼瓶子突然打開,噴出一股神秘無根淨水還化作水龍,不但將屍火熄滅,現在還要將怪蟲滅殺,就連桀驁不馴的妖魚都對它十分忌憚,現在瓶子上又莫名其妙跑出一篇功法,這是鬧哪樣?
難道這才是瓶子打開的正確方式?要真是如此的話那他這手中的屍火倒還恰有其用了呢,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瓶子共有七個,難道要找七種對應玄火才能一一打開?此物是水府前輩留下,難道那位前輩還能是一名火修?顯然這不符合邏輯。
林岩生怕瓶子上顯現出的功法或許不知什麼時候便可能消失,所以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將之默記於心。
哪知在無根之水滌盪心神的作用之下,林岩竟不知不覺運轉起那篇功法來,竟頓時讓他受傷的神魂一輕,竟在瞬間大為好轉。
功法一起當即水龍便有所覺察,此時那條怪蟲已經被毀得七七八八,殘魂也不知道藏在何處,水龍好像一下將興趣轉移到林岩身上,便立即停下動作,將所有無根之水收在一起便直奔林岩而去。
前者練功並沒有察覺,倒是將樊季奇嚇得半死,怪叫一聲「小心」,便提著火雲旗竄了出去,他可是真怕了這瓶水。
水龍來到近前並沒有傷害林岩分毫,反倒是輕柔的化作一道圓環,圍著他上上下下轉了幾圈,隨後便倏忽一下鑽回了瓶中,瓶蓋自動封好,就如之前一模一樣,被林岩一把收入乾坤袋。
樊季奇注意到此事時,只是匆匆一瞥看到瓶子上的字體一陣模糊,但林岩已經將之收好,他自然無從猜測其上會有功法,所以他也不知真相如何,只以為是瓶中另有機巧罷了,否則只怕還真就可能引起別的心思。
瓶子上的功法是一篇輔助心法,卻隱隱與靖難決暗合,再加上他身具水靈根,所以修煉起來自然迅捷,只是短短時間便將之理順,但要見效果還需勤加修煉,不過從療傷效果絕佳這點,也是林岩需要的。
心情大好之下他趁熱又將全篇功法細想一遍,卻發現這功法並非全篇,隨後他便想到七個瓶子既然一同出現,自然不會是偶然,餘下功法自然要著落在此處,看來唯有將七個瓶子全都打開才能獲得全篇了。
現在他可沒那麼多閒暇時間去追究瓶子上的功法,抬眼去看妖魚,卻是已經將那怪蟲再度吞入腹中,如今一雙大眼正陰晴不定的在盯著自己打轉,似乎在尋思什麼東西。
林岩心中好奇便將妖魚喚到跟前,然後心神交流道:「我說兄弟你老看著我幹啥?」「我看你長的帥不行嗎?」「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呵呵。」林岩神魂傷勢雖有好轉卻依舊虛弱,這一交流便顯露出來。
「懶得搭理你。」妖魚轉了個身本想離開,但只片刻就改了主意,轉回身來說道:「你在那蟲子身上得到什麼好處了?」
「什麼好處?你不都看到了,除了這一身傷,就只剩下神魂重創差點嗝屁了,哪有什麼好處?我倒還指望你有什麼好處關照一下兄弟我呢。」
「哦,當我沒說過。」妖魚扭了扭身體打算離開,若不是有那瓶水施展威力在先,妖魚絕對不會輕易罷休,而此時林岩也看出一點端倪,實際上妖魚很希望能吞噬蟲妖所化的鬼魂,那其中的傳承是它所需的。
不等妖魚真的離開,林岩已經將它叫住,神秘一笑道:「別急,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啥事快說,大爺忙著呢。」「呀呵?這才多大一會功夫不見你還漲了行市,現在都在我面前充起大爺了。」「有事說事!」
「蟲子讓你吃了我也不說什麼,那個蟲修師兄你得給我留著,還有我那個傀儡核心被你弄丟了,你是不是得有點表示才行?」
「你!你拿我做餌釣這蟲子出來我還沒跟你算帳,你現在卻反咬一口……」「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委屈,還我拿你做餌,你跟我拍著良心說,事前是不是你答應了我才放你進蟲瓮的?」
「這……這是不假,那你還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好處呢,好處在哪呢?」
「你吃的蟲子不是好處?別以為我不知道,蟲子本身分神大能你敢說你吃了沒得到好處?還有那個鬼魂雖然是殘魂還是讓你得到不少信息的吧?」
「這是我該得的。」「對呀,我也沒讓你吐出來啊,本就是答應你的好處,我絕對不會反悔,反倒是你,臨陣倒戈,是不是要我跟你好好算一算這筆帳?」
妖魚心虛,聽到林岩已經知道它當時被蟲子控制的事實,頓時大眼撲閃撲閃一眨,「啊,啥?對了,你的銅球我幫你收了,還有那蟲修師兄的東西我也幫你收了,省得那個大鬍子老頭白撿了便宜。」
說著它悄悄將傀儡核心吐出來,連帶還有蟲修師兄的儲物袋一個無形刀一把。林岩對那儲物袋暫時沒啥興趣,倒是那把無形刀很是好奇,只是現在樊季奇在旁他也不好拿出來,只能先都收起來。
樊季奇站在一旁看了許久,起初以為妖魚要對林岩不利,但馬上就發現二者神魂波動,似乎是在秘密交談,便站在那裡沒有上前,許久妖魚張開大口林岩將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片刻後妖魚被他收入了御靈鐲當中。
此間事了,也耽擱了太久,相信大戰一止不久就該有聞風而來的修士趕到,雖然樊季奇修為不俗,但畢竟是在東茅國境內,他們又剛剛親見了一場兩位蒼蟄峰頂尖弟子的殘殺,其中隱秘大多不能為外人道,所以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林岩收拾好一切對樊季奇喊道:「樊前輩,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們還是趁著沒人趕緊離開。」「正該如此。」
樊季奇四下看了看,瞬間明白了一些妖魚與林岩剛剛交談的內容,那把刀雖然他萬分心動,但現在卻不敢有太多奢望。
「此子太過神秘,究竟是何來歷?」樊季奇在此充當苦力角色,帶著林岩御空而起,但心裡卻更加複雜。
林岩表現處處透著神秘,那個小小傀儡為什麼能夠引出劫雷劫火?還有那鬼臉花,怎麼會出現在他手中?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明明知道以為分神境大能要對他奪舍,他卻淡然處之,最後不過受了些傷,竟將分神大能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