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暗藏心機
2024-05-01 06:56:44
作者: 寂靜的雪
「好了,恭喜的話留在大典之時再說吧,劍氣宗經此大劫還有不少事情要諸位操勞,首先便是星鬼窟的禁製法陣要儘快修繕,決不能再讓星鬼衝出地面。」眾人連連稱是。
隨後雲宇風又說道:「外門幾乎被夷為平地,重建工作就要勞煩蘇長老主持了。」「這是屬下分內之事,自然不敢怠慢。」
「此次大戰宗門震動,怕是外間頗有猜疑,待一月之後本宗收徒大典之時,要大開山門,迎八方賓客,可不能丟了我劍氣宗的臉面。」「屬下等定竭盡所能維護宗門體統。」
「我與九星鬼王一戰,怕是四大鬼窟均有波及,還望諸位加緊盤查,一旦發現異象務必當機處治,切不可再生禍端。」「屬下謹遵法旨!」
「此次天災亦有人禍,那些對劍氣宗存有異心之人一旦查實定不輕饒,輕者封印修為逐出山門,重者發配爛鬼窟終生不得釋放。此事先從刑堂和執法堂兩處清查,維護宗門法度不可疏忽。」「是!」「謹遵法旨!」
「星鬼窟竟然生出九星鬼王,還是我等心存僥倖了,以後各堂要安排得力之人加緊巡查,絕不可讓此事再度發生,一旦發現有異變星鬼,當果斷斬殺,決不能姑息養奸,釀成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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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此次竟有人膽敢在星鬼窟中渡劫,導致封印法陣一遭崩滅,此人到底是誰,是有意還是無心,若是我宗門弟子無心而為也要嚴加懲處,若非我門中弟子,定然是敵人故意安排,一定要將他查個水落石出,揪出背後指使之人,一旦查實定要給那班宵小一個慘痛的教訓,否則我劍氣宗聲威何存?」
「好了,都散了吧!」雲宇風一揮手遣散眾人,隨後對林岩說道:「你隨我入殿。」
林岩緊隨雲宇風迴轉聚事殿,快走兩步推開殿門,後者緊走兩步閃入殿中,林岩隨後跟進掩上殿門,便看見後者臉色慘白搖搖欲墜,他急忙上前攙扶,對方大手一揮推開他道:「為師還挺得住。」
此時林岩才看見地上一灘還未凝結的鮮血,顯然是雲宇風此前噴吐。頓時讓他心頭一緊,眼中凝出淚花,「師傅!」
「無妨,」雲宇風就地坐倒略一調息穩住浮亂的氣息說道:「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真是沒想到這些兔崽子竟有如此賊膽,竟敢趁著我等閉關對你下手,這宗門真到了非整治不可的時候了。」
「弟子雖受了些委屈,倒也得了不小的機緣,」說著他拿出那顆九星鬼王的玄陰珠,其中飽含精純星力,想必對雲宇風有用,便雙手捧了過去。
「這是弟子在星鬼窟偶然得到的玄陰珠,師傅用來療傷吧。」「噢?」雲宇風好奇的拿起仔細查探一番,卻是哈哈一笑道:「你小子果然是氣運加身之人,我剛剛心裡還有些擔心讓那鬼王殘魂逃走,將來必成禍端,沒想到它竟然折在你手中,快說說你是如何做到的?」
此事說來簡單,鬼王被鬼道希音符滅殺,但要講清楚這封印的來龍去脈卻也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講清楚。
於是林岩將整個過程簡明扼要說了一遍,當中自然是隱去了俏羅剎出身等相關的一切環節,雲宇風聞聽不住點頭,「我早聽聞星鬼窟中另有玄機,卻沒想到那裡竟然會是一條連通兩界的通道,看來當初老祖選擇在此開宗立派也是有著鎮守之意,只是時隔萬年,老祖當初的心意已經被淡忘了。」
「以你所說,怕是老祖最終是通過此處進入了另一界中,此事關係體大,到為師這裡終止便好,切不可傳揚出去。」「弟子謹記。」
隨後雲宇風開始詢問林岩修行,並加以指點,有一位大乘境師傅就是這樣好處,無論他在修煉當中那一個方向有疑惑,對方都可以給出中肯的建議。
而兩人交流最多的便是星輝劍體,畢竟此功法在劍氣宗已經消失多年,如今重新被發掘出來,沒人知道後續功法會是如何。便需要雲宇風將自己推演的感悟盡數傳授給他。
當然也少不了對太極這個新生功法的探討。當聽說林岩最終築基依舊是採用此法才完成星漩的凝聚,雲宇風若有所思。
他無從了解當年老祖是如何創造出星輝劍體這一門無上玄功,也就無從得知太極形狀的星漩是否正確。畢竟此功法是老祖鼎盛時期創立,或許他另有妙法直接跳過此步也未可知。
不過他卻對太極之法頗有信心,甚至通過一年多的閉關感悟,認定此功法將會有更為玄妙的變化。
不過可惜他未能完成推演,對他來說這次損失無比慘重,但為了宗門他不得不如此,一旦被九星鬼王毀了宗門,那他將是劍氣宗的千古罪人,將來就算有再高的成就,也無法彌補他來自良心還是道義上的愧疚,所以他無怨無悔。
可這並不代表他心裡就沒有一點可惜,可惜那個大好頓悟的機會,倘若真的被自己參透太極背後的法則,或許劍氣宗又添一門無上心法,只是頓悟這種事不是說來就來的,一旦錯過便再難找回,對此他也只能暗自嘆息。
雖然那場頓悟他只推演了一半,卻也讓他有頗多收穫,隨著推演他越發感覺此法門可能直指大道,因為它包含著陰陽變化,甚至隱藏生死輪迴。
憑著對生死的感悟不但讓他掌握了十方劍氣中的生死劍,而且成功解決了對宋堂主和榮太上的影響,再不會因為自己修煉而累及兩人。同時在於宋榮二人探討當中,也讓兩人另闢蹊徑,他所說二人各自有所突破卻並非虛言。
看到林岩並得知他築基的詳情,他心中的遺憾突然慢慢淡去,因為他看到了希望,這門功法或許會在自己這名弟子身上大放異彩,或許將來會成為名動天下的又一玄功也說不定。
與此同時,金劍堂內卻有著另一番討論。馬天行面色陰沉的在房中踱著步,而柳鈞別則恭順的站立一旁。許久前者沉聲問道:「鈞別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師傅所問何意?」柳鈞別一愣似乎沒能明白師傅的意思。馬天行便一臉惱怒的說道:「你沒覺得今天的事有古怪?那雲宇風召集大家議事,卻是神色匆匆,宗門遭逢大劫現在雖然成功度過,但千頭萬緒,哪一樣不要他這個宗主來拿主意?他卻神色匆匆,說了那麼幾句敷衍的話就遣散了大家,難道你不覺得古怪?」
「師傅是說此事?我倒是覺得也屬正常啊,畢竟宗門剛剛經歷一場大劫,許多事情急等處理,宗主說得再多也還是要下面人具體經辦,宗主本就是那種不拘小節的性子,在這時候將一些形式簡化,這也無可厚非。」
「嘿嘿,你還年輕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馬天行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他雲宇風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了解,他今天都說了什麼?什麼三件喜事,無非就是在說他雲宇風境界提升,這不就是在提醒我們這些人不要妄想他的位子?這反倒不符合他的性格,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孽,我看他怕是受傷頗重,所以故意做出此種姿態給大家來看。」
「恩。」柳鈞別深以為意,滿臉沉思狀的站在那裡,好半天才開口道:「聽師傅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按說聚事殿並未受損,宗主為何不請堂主長老們入內議事?反倒是自己堵在門口……」
「你也想到了?」馬天行眼中精光一閃,急忙說道:「這也正是我懷疑他的一點,按說就應該是我們在大殿議事的,可他卻偏偏在外面,而且擋在前面讓人沒法靠近大殿,這就說明他傷得很重,大殿內一定有什麼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師傅是說,他曾在大殿療傷?可這說不通啊,他恢復了傷勢完全可以將大殿打掃乾淨,又有什麼好隱瞞的?」柳鈞別故意裝作想不通的樣子。
馬天行哈哈一笑道:「鈞別你修為不夠自然是不知道的,到了他雲宇風那個境界,一旦受傷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事?大乘境人仙存在,一舉一動都牽扯法則,就連他吐出的血都是不朽不滅的存在,若他真的受傷極重,就算他如何打掃也無法除去法則的痕跡,豈是輕易就能打掃乾淨的?所以他現在一定是在裝,裝作毫髮無傷的樣子,就是怕有人在此刻向他發難。」
「難道師傅是想……?」柳鈞別故意拉長聲音,同時手指不經意的在空中比劃一下。
馬天行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急忙搖頭道:「哎?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我雖然看不慣雲宇風,但卻絕對不會幹出乘人之危的事情來,我若要想勝他定然是在他全勝之時公平一戰,那才足以服眾。況且現在宗門遭逢大難,我更不能在這個時候自斷手足。」
「師傅威武,不愧堂堂君子之名。」「哈哈哈,你就不要拍師傅馬屁了,這事你知道就好,千萬不可外傳,我劍氣宗經歷此次大劫實力受損嚴重,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啊。」
「弟子曉得輕重。」「恩,這次對抗星鬼你也受了不輕的傷勢,一定要好好將養,斷不可疏忽大意,影響了將來的前程,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你去吧。」「弟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