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煉體
2024-05-01 06:53:45
作者: 寂靜的雪
好在他的丹田有著天缺穴,不然一定會爆體而亡,但海量的法力就這麼耗散,讓他心痛不已,突然他想起一事,司徒煉入他體內的符文,每一次拆解都要花費不少的法力,而且每拆解一層都能容納更多的法力。
既然這些法力無法收歸己用,那就乾脆全部用來拆解下一層的符文好了。想到便做,林岩儘量阻止法力流失,同時飛速的開始拆解下一層的符文。
不知不覺時間飛逝,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裡幾天幾夜,終於全身上下三百六十道符文全部被解開一層,卻在那一瞬間體內翻騰的法力似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猛然湧入全身三百六十齣符文當中,隨後便沉寂下來,而他的腦海中卻轟然炸響,一篇功法印在腦海。
這是一篇匪夷所思的功法,似乎是體修的煉體法門,同時也可以作為攻擊的招式,正是林岩現在所急需的。
簡單理順一遍後,他緩緩睜開眼睛,檢查自身發現不但毒已經解去,而且身上的傷勢也盡數痊癒。他鄭重對那具恐怖的屍體深深一拜。這一切全都算是得自這位富家公子的饋贈,同時也代表著自己必須承擔這份因果。
「富兄,雖然我二人陌路相逢,你對我卻有救命之恩,同時這番厚贈同樣不可等閒而視,我必定完成你的心愿,將這兩張圖送到紫陵國皇宮去,倘若事有變故無法順利送達,我也絕不讓其落入天鬼和你說的賤人手中,天地可鑑,違誓天誅!」
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富兄放心,天鬼是你的仇人,同樣是我的敵人,我一定會幫你多殺幾個天鬼,以告慰富兄在天之靈,望你泉下有知能夠瞑目,也希望你能保佑我平安。」
既然起誓怎麼也要給自己撈點好處,否則那麼重的誓言不是白白承受了?說完這一切,林岩再次躬身一拜,然後將富公子仔細的埋葬。
「現在必須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仔細研究一下那篇功法。」林岩抬頭看了看四周,但卻感覺兩眼一抹黑,因為他不知道身在何處,更不知道哪裡才是安全所在。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林岩索性選准東北方向直奔下去,這一走就是幾天時間,卻依然看不到任何人煙。不過卻找到一個不錯的所在,山腳下一眼靈泉冒出淡淡的靈氣。
林岩一見心頭一喜,這裡人跡罕至,恰好是一個閉關修煉的所在,他現在初得體修功法,而且又不知道身在何處,只能先閉關修煉再說。
轉眼便是一個月過去,林岩依然在這片荒山之中閉關,他的體修功法已經初見成效,心裡對司徒也是更加感激,以前的符文只要靠拆解之法便可以快速將身體鍛鍊強悍,但現在卻必須配合體修功法才行,不知道等他這篇功法修煉完成後,是否還能拆解出後續功法。
這念頭一閃而過,便回憶起跟司徒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總有一種感覺,倘若體修的路要一直走下去,就必須到北荒少塢山走一趟。
已經耽擱了月余,相信天鬼的事早已經過去,林岩如此想著,心裡很是坦然,但卻不知道現在外面早已經亂成一團,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瘋狂的找他,天鬼如是,聽濤閣如是,還有另外一股勢力也在四處打聽他。
天鬼。一個蒙面人陰森的說道:「東西還沒有找到嗎?」下跪的黑衣人急忙答道:「回大人,所有的梟都已經放出去了,但還是沒有結果,據屬下得知,富家小崽子最後接觸的是一個叫做林岩的小崽子,最後兩人同時傳送走了。」
「林岩,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哦,我想起來了,你接著說,可掌握了林岩小崽子的動向?」蒙面人的語氣絲毫沒有變化。下跪的黑衣人卻已經汗流浹背了,「回大人,目前只能確定他們已經傳送到了紫陵國。」
「紫陵國嗎?我知道了,吩咐下去,抓緊時間儘快找到他,絕不能讓別人先找到,實在不行便將他連那東西一起毀掉。我們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得到。還有史雲舟也一定要找到,那可是陣師,況且身份特殊,你知道他的分量。」
「是,屬下定然竭盡所能,一定不辜負大人的期望。」「有心了。還有,查出那富家小崽子的同夥了嗎?」
聽到這話那黑衣人再度緊張起來,身體竟然不自控的微微顫抖,但他必須作出回答,否則後果將更加嚴重,「回大人,那件事完全是個誤會,據屬下查實,那些人來自神州的一個小門派叫做聽濤閣,跟那個叫林岩的小崽子有些仇怨,這次是專門找上來尋仇的,但當時卻誤以為是富家小崽子布下的接應,所以才導致如今的結果。」
「噢,真的是個誤會?林岩小崽子又怎麼剛好在那裡?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依屬下判斷恐怕完全就是一場巧合。當時我們追殺富家那個小崽子,卻不想他事先吞下一粒毒丹,竟然讓他一個平常人暴漲數十年功力,而且一身毒功專克修士,此外他手上有不少法寶符籙,光是挪移符就起碼有幾十張,當時鬼們終於追上他,並將他重傷,卻在這時無意間追到了林岩那小崽子附近,當時林岩小崽子正被聽濤閣圍困,見我們闖入他隨口句大哥,我在這裡,結果一場誤會就這麼發生了。」
「哈哈哈哈,這林岩小崽子果然運氣逆天,這都能讓他逃出生天,有意思,有意思。」蒙面人狂笑一陣之後正色說道:「看來那富家小崽子果然是尋到了一處上古秘境啊,而且那小崽子吞了毒丹定然活不久,那東西定然在林岩小崽子手上,去吧,不要叫我失望。」
「屬下明白!」黑衣人走後,蒙面人慢慢摘下面具,卻露出一張清秀的臉,他將面具隨手丟在軟榻上,然後輕聲一笑道:「主上不是我不想留林岩那小崽子的命,實在是他自有取死之道啊,這樣一場亂局他竟然都能闖進來,而且深深的插上一腳,真不知道他到底是運氣逆天還是霉運當頭。若他真的死了,您大人大量可千萬不要怪罪與我。」
與此同時,戎州白頭山,葉皓亭舒服的躺在寢宮雲床之上,憊懶的聲音問道:「最近可有林岩的消息?」
下面侍女急忙走過來說道:「主子怎麼還惦記著他?莫非是真的看上那個小白臉了不成?」「就你多嘴!」葉皓亭趁機在侍女身上抓了一把,隨後說道:「不是我惦記他,而是上面有人始終在關注,我真不知道一個臭小子有什麼好留意的。」
「主子,聽說他最近被天鬼糾纏了。」「天鬼?不是早就撤了懸賞了嗎?怎麼天鬼還要插手?難道真的結上仇了不成?」
「主子不知道,那小子實在是該死,婢子今日聽說次州有個叫醇虞國的地方出了大事,一夜之間連國主帶太子都被殺了,然後天鬼也插手了此事,後來又聽說那太子沒死,還逃了出去,就是那個林岩幫他逃走的。」
聽到這裡葉皓亭再也躺不住,猛然坐起來問道:「噢?還有這等事?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個前因後果?」於是她便興高采烈的開始聽婢女講述的故事,同時心底泛起一個身影,正是林岩。
聽濤閣,閣主錢蒙龍怒不可遏的咒罵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天過去了,竟然還沒找到隴秀的下落?」
「閣主,隴秀的魂燈已滅,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不可能,我給他一塊保命玉符,試問誰還能殺得了他?」
下站一眾長老紛紛咧嘴,隴秀不過金丹修為,就算有保命玉符又有何用?若是碰上大能之輩,一根手指下去,就算他有十道百道保命玉符只怕也會被滅得渣都不剩。
不過誰也不敢說這句話,因為鄭隴秀是閣主的弟子,而且是唯一的親傳弟子。「屬下等一定竭盡所能找到隴秀。」
「那你們還不快去?還有那個叫林岩的小雜碎,也一定要找到,我要你們將他生擒回來,我要親手將他千刀萬剮,將他的魂魄製成傀儡日夜熬煉,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閣主,我們現在經此大難閣中實在派不出足夠的人手,要想尋找隴秀就萬難再去找那個林岩。」「不,隴秀的死一定跟林岩那個小雜碎脫不了干係,給我找,上天入地也一定要找到他!」
足足忍受了聽濤閣主近半個時辰的瘋狂咆哮,那些長老終於得以解脫,出了議事大廳的他們,便都長出了一口氣,有人不解的問道:「閣主怎麼就認定此事會跟林岩有關?我聽說那小雜碎不過築基修為,鄭隴秀帶的人最低也要築基巔峰的吧,真是匪夷所思,閣主怎麼就那般肯定?」
「莫非是鄭隴秀的鬼魂給閣主託夢了?」「這可不好說,都說閣主跟他這個弟子關係親密的很啊。」「哎,陳長老可不要亂說,小心隔牆有耳。」「走吧走吧,咱們也都散了吧,回去準備準備,出門找那個林岩小雜碎算帳去。」
醇虞國皇宮,富永祥的新夫人趙媚兒,如今已經是一國女王,到底是母憑子貴,而且富家已經被連根拔起,她這個位子可是徹底坐穩當了。此時她正跟一個男子密謀道:「還沒找到那件東西嗎?」「你別著急,我手下的人正在尋找,而且已經打探到確切消息,那小雜種最後跟一個叫林岩的小修接頭,相信他們此時定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