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敲詐
2024-05-01 06:52:42
作者: 寂靜的雪
「呵呵,」林岩一見此景頓時來了精神,慢條斯理的將那令牌收好然後說道:「既然你已經認出了這塊牌子,那麼我的身份還用說嘛?」
「你真的是……?」老者說到這裡卻突然頓住,然後急忙否定道:「不對,不對,差點被你這小混蛋騙了,你若真是他們的人,掩飾還恐不及,又豈能將這牌子輕易示人?何況就你這點實力也想進入那派門中?別是你自己用石頭刻了一個來糊弄老夫吧。」
「那你可以試試啊。」林岩說著又將那塊牌子掏出來,在老者面前一晃然後便要拋過去,嚇得老者急忙躲開,好像他手裡拿著的是勾魂奪魄的鎖魂令牌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林岩哈哈一笑道:「這牌子乃是我門中高手秘法煉製,又豈是那麼容易偽造的?我知道你修煉過噬魂八法,想來你神魂之道定有所長,豈會看不出其中的不同?」
這番話只是他試探老者,卻也真將對方唬住,正當他想要繼續威脅對方的時候,卻聽老者身後一名青年說道:「叔父莫要被這小賊騙了,當初他坑害我們不久,便有人拿著畫影圖形尋找他,我曾經親眼見過,若他真是天鬼又怎麼會有人膽敢追殺?」
那老者聞聽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猶疑,顯然他心裡出現了動搖。那一瞬間事情幾乎翻轉,驚得林岩飛速的想著對策,突然大吼一聲:「我還正奇怪那幾個邪修如何找到我的,原來是你小子壞了我的大事!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敢坑害我就休怪我不客氣,你就等著我門中朋友的追殺吧。」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者聞聽頓時大驚,也顧不上剛剛的懷疑,回身就給了那青年一個耳光,然後躬身施禮,極度謙卑的哀求道:「年輕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他這一回吧。今後我定然嚴加管教……」
「你如何管教後輩干我屁事?總之是你等壞了我的大事,你們想如何彌補?」林岩頤指氣使做足了派頭,大有不狠敲一筆誓不罷休的架勢。
頓時讓老者臉上一抽,不知如何應對,他身後剛挨了一個嘴巴的青年,捂著臉哼唧道:「你這小賊已經將我們的財物全都搶個乾淨,難道還不罷休嗎?等我回到門中定然請……」
「啪!」老者猛然回身再次給他一個嘴巴,直接抽斷他接下來的話,然後回身著急的對林岩說道:「我這侄子疏於管教,還請您高抬貴手。」
「我不抬手又能如何?」林岩冷笑一聲道:「按說幾位修為都高過我,單打獨鬥哪一個我都不是對手,又能把你們怎麼樣?罷了,看你這一巴掌抽得也挺狠的,希望他能記住這個教訓吧,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記住禍從口出,少說一句半句死不了人,但多說隻言片語或許就害了你整個師門。」
老者猙獰的麵皮頓時狠狠一抽,顯然是想到了最恐怖的可能,不由憤怒的對那青年說道「還不快謝過前輩指教?」,那青年自然是不願意,但迫於無奈也只好躬一下身子算作行禮,嘴上卻嘟嘟囔囔不知嘀咕著什麼。
「不要前輩後輩的了,我現在著急趕往陽州,既然因你們而讓我的大事耽擱,那就辛苦你們一趟送我去陽州吧。」林岩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
老者一聽頓時為難,看一看身後再看看林岩,一咧嘴說道:「此事怕是……,太過困難了。」「怎麼這是不答應了?」
「不不不,只是,只是我們聽濤閣在東南神州,而前輩是趕往陽州……」「順路的話還叫護送嗎?」林岩裝出滿臉怒容。
嚇得老者急忙說道:「在下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我們從沒去過陽州,道路不熟實在不敢擔此重任,要不這樣,我們請一支鏢局護送前輩,您看如何?」
「既然如此,算了,我也不為難你,」林岩突然鬆口,卻頓時讓老者更加緊張,生怕他一個但是會提出更難應對的要求。
而林岩卻是見好就收,能嚇住對方他已經達到目的,若是真的提出過分要求來,怕對方心急之下不管不顧真將他殺了又找誰說理去?
他便在心中衡量一番說道:「前次你說能夠聞到我靈魂的味道,我對這個十分好奇,不知道你可否教教我?如果能讓我滿意,那麼我們之前種種就此揭過,你看如何?」
「此話當真?」「自然不虛。」老者一聽頓時精神一震,便將幾個青年全都打發到路口望風,隨後跟林岩講解起來,卻是基於他的神魂攻擊結合噬魂八法專門修煉出的一種探查別人靈魂的技法,倒也讓林岩耳目一新,同時還得到一個專門修煉和改變自身神魂的一篇功法,也算是偏得。
等到林岩走後,老者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怨毒的目光盯著空無一人的街口,若目光可以殺人,只怕林岩已經被他殺死無數次。
挨打的青年雙頰腫脹,捂著臉湊到跟前欲言又止,惹得老者一怒再次抬起手來,嚇得青年急忙一縮脖,老者的手終於沒有扇下去,哀嘆一聲緩緩放下道:「哎,我怎麼有你這麼個不開眼的侄子呦,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叔父,我們真就這麼放過他?我實在不甘心。」「不甘心又能如何?你不是說有人追殺他嗎?那幾人修為如何?」「都是金丹境界,而且修煉的功法詭異,尋常金丹只怕不是對手。」
「那他為何沒有被殺死?你以為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先天?恐怕我們都看走眼了!現在想起來他定然是有意接近舞雲宮那個張姓青年,弄不好他這次就是沖舞雲宮去的,嘿嘿,怕是陽州也要不太平了。」
「叔父,我們為什麼那麼怕他?我就不信真殺了他,又有誰會知道?那什麼天鬼還能找上我們不成?」
「你懂什麼?天鬼自然有他們獨特的法門,追尋到兇手的下落,只要招惹上他們都沒什麼好下場,否則也不會人人談起色變了。」
老者略一沉吟突然露出一絲冷笑,說道:「嘿嘿,天鬼雖然厲害,但得罪的人也不少,我們雖然不願意親自動手,沾染這份惡果,但卻不代表別人不願意動手,這麼多年不知道天鬼跟多少門派結仇,他既然跟我們表露身份那就別怪我們不小心說了出去,上天有好生之德,奈何各自有取死之道,嘿嘿,可怪不得我們。」
「那叔父為何還要將那魂修功法傳給他?」「你真以為那是什麼了不得的功法?錯了,而且大錯特錯,我聽濤閣所修神魂音殺之術,我對此類功法還是頗為熟悉的,表面看起來那功法簡單,但實際修煉起來卻極易走火入魔,
還有我見他近日神魂略有變化,想必那噬魂八法八成在他手上,如此一來他早晚忍不住要修煉的,到時候就算他沒有天鬼的身份,單憑他修煉邪魔功法也足以成為正道公敵,還用得著我們動手嗎?」
「難道叔父是說讓他修煉邪功自尋死路,妙啊……」青年一臉喜色的剛想說下去,卻被老者冷聲打斷:「好了,就你話多,平日裡就愛擺弄一點小聰明,真希望你多長點腦子,管住自己那張臭嘴,哎,也不知道你到底像誰。」說著搖頭而去,那些青年見老者離開也快步跑來緊緊跟上。
沒想到一件麻煩事就這麼解決了,林岩回到磨坊心情大好,便坐在石板上拿出那塊令牌翻來覆去的查看,卻也看不出個究竟,卻嘿然一聲道:「呵,沒看出來,這東西還挺管用。」說著將那令牌收好。
既然沒了麻煩那麼自己也沒必要再住在這裡,但一想起那件法寶不禁讓他肉疼,想了想還是決定找店掌柜去討個價錢,既然提前結帳,總要找回個零頭吧。
來到前堂,掌柜正端坐在櫃檯後面盤著帳本,見他過來便抬起頭,林岩一笑上前說道:「掌柜的,我在貴店住了好幾天了,也有些住膩味了,這就打算結帳走人,咱們這店錢是不是也該結算一下了?」
「噢?看來你這麻煩已經解決了?那倒是要恭喜一番,不過你要結店錢我就不明白了,咱們不是說好的只要能讓你住進來就以那件法寶相抵嗎?我可是還賠上了好幾天的伙食,莫不是你想反悔?也行,那咱們就一筆一筆算清楚。」
林岩一聽頓時心裡一抽,知道這要是算下來只怕那價錢可就不止一件法寶了,急忙說道:「在下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虧欠了店上銀錢,所以過來詢問一下,既然掌柜的大氣請了我幾天吃喝,在下自然是感激不盡,咱們就此別過,他日路過定再來叨擾。」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油滑,也罷既然你的事情已經了了,我也不留你,那就儘快趕路吧。」掌柜的說了一聲便繼續低頭盤帳再不理他。
林岩便離開客棧徑直出城,看著天高雲淡曠野無垠,仿佛一瞬間讓他的心都自由了,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渾身輕鬆,可下一刻卻又想起天鬼的追殺,還有身上那個麻煩的百花天香還沒有解決,好心情瞬間消散。
以前他以為只要找到彌補自己天缺穴的方法,然後閉關修煉等到修為有成便回戎州為師門報仇,可現在看來自己想的太過簡單了,先不說天缺穴,單說天鬼就不是尋常門派能夠抵擋的。
「估計舞雲宮應該不怕天鬼吧,何況張思震說過天缺穴的事,看來陽州之行非去不可了。」打定主意他便直奔東北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