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沐瑾歡探望墨淮南
2024-06-05 17:30:43
作者: 西瓜滿滿
顧南捷訂的餐廳位於一座獨具古風韻味的湖心亭,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湖中的三兩隻船舫,荷花的幽香縈繞鼻尖,別有一番滋味。
沐瑾歡坐在齊爸爸和齊媽媽的中間,顧南捷和徐明朗坐在對面,幾人一邊用餐,一邊低聲交談。
「囡囡啊,這是我和你齊媽媽前陣子偶得的一隻鳳釵,當做補給你的生日禮物吧。」
齊爸爸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禮盒遞給沐瑾歡。打開禮盒,裡面是一隻金鑲玉的短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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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最尋常的材料製作而成,但能看出設計師雅俗共賞的精妙藝術眼光。
沐瑾歡一眼就喜歡上了它,伸手取下發繩,瀑布一般的墨發便披散下來。
只見她雙手配合著將一頭長髮挽成了一隻花苞,接著便將金釵插進了發間。
「怎麼樣,好看麼?」
沐瑾歡側過身子戴給齊爸爸和齊媽媽看,纖細挺拔的天鵝頸和挺直的肩線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齊媽媽笑得十分寵愛,「當然好看,我的乖囡囡戴什麼都好看。」
沐瑾歡的眼睛彎成月牙兒,「謝謝齊媽媽。」
「其實你們不用花心思給我準備禮物的,要不是我的表哥們今年非要辦一場生日宴,按我的意思,是不準備過的。」
自從爸媽和哥哥走後,這世上除了舅舅家的親人們,就只有齊爸爸和齊媽媽會給她過生日。
剛失憶的那幾年不記得自己的生日,齊爸爸和齊媽媽就把撿到她的那一天當做她的生日,帶著她到處遊山玩水。
齊爸爸聽了沐瑾歡的話,忍不住嗔怪道,「你這生日要是不過啊,你齊媽媽第一個不答應。」
「你都不知道,因為回國的時間推遲沒趕上你生日這件事,齊媽媽在私底下數落了我多少次!」
「你還好意思說?」
齊媽媽拉著沐瑾歡告狀,「我就納悶了,一個破博物館有什麼好看的?他扎在那兒逛了兩天,硬是忘了訂機票了,要不然我們怎麼會晚回來?!」
齊媽媽欣慰地看向對面的顧南捷,「多虧有你們陪著囡囡,要不然啊,我這心裡還不知道要多虧欠呢!」
「沒什麼,這都是我們做哥哥的應該做的。」顧南捷答道。
說完,他悄悄心虛地摸了下鼻子。
想起沐沐生日那天一系列驚心動魄的經歷,他到現在都還有些後怕。要是齊爸爸他們知道沐沐險些在生日當天葬身火海,恐怕會立刻掀桌子吧?
「對了,」沐瑾歡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轉頭看向齊爸爸。
「這周六在市中心有一場慈善拍賣會,是專門為Y市洪水受災人民組織的募捐,應該會有不少值得一觀的藏品展出。」
「我這裡有幾張入場券,咱們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就當是放鬆一下了。」
齊爸爸夫婦本來就是珠寶界的資深愛好者,家裡有不計其數的奇珍異寶,沐瑾歡投其所好,他們哪有拒絕的道理。
「好啊,當然要去。」
齊爸爸老頑童似的眨眨眼睛,「我還要好好檢查檢查,最近你的鑒寶水準有沒有退步呢!」
沐瑾歡俏皮一笑,「儘管來戰,我可是您和齊媽媽教出來的,小心我『青出於藍勝於藍』哦!」
一家人歡暢地訴說著思念,溫馨地用完了午飯。
吃完飯後,顧南捷親自開車送齊爸爸等人回沐宅休息,程叔已經把房間整理好了。
沐瑾歡則由程風接上,回到了公司。
到了沐氏,程風為沐瑾歡按下電梯。「沐總,看得出來,您今天心情很好。」
沐瑾歡向來清冷,而今天她很不一樣,一路上只是安靜地坐在后座,嘴角都是掛著笑的。
沐瑾歡對著電梯的反光照了照自己的臉,溫柔地掖了下耳際的碎發。
「我剛才把你的電話留給了我養父母,他們住在A市的這段日子可能會在生活瑣事上麻煩你。」
程風頷首,「沐總放心,我會為齊先生和齊太太安排好一切的。」
電梯門開啟,沐瑾歡出去的一瞬間又換上了不苟言笑的面貌,帶給正在工作的員工們無形的壓力和管束。
沐瑾歡走進辦公室,讓程風把門帶上。
「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她對程風招招手,在他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記著,要做的自然些,別讓他發現端倪。」沐瑾歡告誡道。
程風離開後,沐瑾歡坐在桌前,輕輕摩挲著因昨天和馬克的手下追逐時在手背上留下的傷痕。
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失手。
晚上六點鐘,沐瑾歡離開沐氏,驅車前往醫院。
林霄提前接到了沐瑾歡的電話,早早地在門口等她。
二人一起上樓,來到墨淮南的病房,他正躺在床上熟睡著。
沐瑾歡抬手看了眼手錶,「這個點也該吃飯了,把他叫起來吧。」
林霄晃著腦袋後腿,「我可不敢,還是沐總您來吧。」
別看墨淮南受了傷身體虛弱,可脾氣卻沒有一點兒削減,林霄可不想摸老虎屁股。
沐瑾歡瞥了林霄一眼。膽小鬼,她就不信墨淮南還能吃人。
「喂!」
在林霄驚恐的眼神中,沐瑾歡直接用手彈了一下墨淮南的腦門。
「醒醒,起來吃點東西,該吃藥了。」
墨淮南的眉頭皺成一團,啞著嗓子斥了一句,「你找死呢?」
一邊說著,墨淮南直接抄起枕頭砸了過來。
林霄這個臭小子,竟然敢吵他睡覺?
枕頭從墨淮南的手中飛過來,沐瑾歡靈巧地側過身子,枕頭便帶著勁風精準地砸在了林霄的頭上。
林霄舞委屈地捂著腦袋,為什麼叫人的是沐瑾歡,挨打的卻是他?
墨淮南扔完枕頭,上下眼皮又粘在一起了。大概是受了傷失血過多的原因,他像被瞌睡蟲附體了一樣乏。
沐瑾歡不耐煩地直接一把掀了他的被子,這人是準備睡成一頭豬嗎?
墨淮南徹底火了,他噌地一下坐起來,臉色沉得像鍋底一樣黑。
「林霄,你是不是皮癢……瑾歡?」
墨淮南的瞌睡頓時醒了,看著抱臂站在他面前的沐瑾歡,他瞳孔地震。
他剛才做了什麼?用枕頭砸了她?
墨淮南的眼刀飛向沐瑾歡身後的林霄,瑾歡來了也不提醒他,這傢伙是死的嗎?!
林霄仰天抹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呢?